“不过……”
“你可以给我一个你的纸鹤吗?真的好可爱!”
他说完后,唐观朝他笑了一声,然后下一秒就一点不带犹豫的一脚将他踢出门外好几步远,这样他就阻拦不了他关门了。
当然王俞同样还是没被他碰着自己安全躲过了,独留下他一个人看着那被绝情关上的门,内心和脸上一起蛐蛐着他。
还没等他吐槽完,他的衣袖里传来一点翻动的动静,一只呆头呆脑的胖纸鹤钻出衣袖用一点豆大的墨渍直勾勾的盯着他。
满肚子牢骚的王俞又被一只胖纸鹤俘获了内心,脑子里什么都空了,脸上也笑开了花,他双手托住那只胖乎乎的纸鹤,转圈似的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打算好好把玩一下这只小纸鹤。
小纸鹤歪歪头连带着身子都歪了,豆大的眼睛里的不解也随着身子一摇一摇的,一点也不知道自己之后要经历什么。
当然,也没人知道王俞最后对那一只纸鹤究竟做了什么。不过这时候就不得不佩服唐观的灵力又多厉害了,对着一只纸鹤施展的那一点灵力竟然可以支持它不知道活动多久。
王俞趴在床上点着胖纸鹤胖乎乎的身体,看着他怎么也摔不到反而像个不倒翁的样子笑出了声,“怎么说,不愧是画符的吗?”
好不容易停下的胖纸鹤那点豆眼盯着王俞的样子都快成了鸡眼,它趁着那人又一次伸过来的手指一下子用尖尖的嘴角戳了上去,带着点灵力的力道倒是让没什么躲避心思的手指出了个小口子。
王俞愣愣的看着那只小纸鹤骄傲的“吃下”那点血,它墨色和金色的灵力相互交融在自己翅膀上明显的印出了一个墨金色的小祥云。
有了两个人的灵力,胖纸鹤高兴的转了个身子,两个胖翅膀插在自己圆滚滚的身体上,整套动作下来可以发现它灵活了不少,然后纸鹤一脸骄傲的朝王俞发出一个细细小小“啾”。
看着活灵活现的胖纸鹤,王俞由内而外的佩服唐观在这些所谓的“旁门左道”方面的天赋,“以后你就叫胖胖,一直跟着我吧。”
少年人赤忱的对着一个胖纸鹤如此说道。
不过现在能说的就是,他从来没有叫过胖胖这个名字,一直胖纸鹤、胖纸鹤叫着它。
————————————
第二日的时候,虽说早有唐观的传信纸鹤通知,但是早上等四个人都整理完行李都快巳时了。
络腮胡的大叔身后背了个圆鼓鼓的布包,衣服也罕见的换成了带了毛毡的布衣,许七也不遑多让全身都是厚厚的衣物,此刻这两个人都满头大汗的互相看着彼此。
悠闲扇着扇子的唐观好笑的看着没储物戒的两个人现在的狼狈模样,王俞则是一脸嫌恶的躲着他们两个。
今天姜卓诚特意穿了一件山矾色的对襟袍想要和唐观的衣服配对点,同为白色系的衣服偏偏被王俞的红色比了下去,他咬咬牙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尽力贴着唐观,偏偏王俞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似的比他还黏唐观。
银朱和月白相贴,叫银朱更加红艳朝气、月白则是愈发素净淡然。
王俞两个手腕上都带上了精心雕琢过纹路的镯子,甚至左手拇指还带了一个温润的白玉扳指,其上用黑色水墨细细写着看不出行迹的字符。
衣物上也用金线绣着张牙舞爪的龙形纹路,腰间细细的白玉腰带下挂着繁琐的金镶嵌的白玉禁步走动间发出滴里当啷的清脆声音,发丝倒是只用一根金红相间的发带扎起就算完事了。
可以说,怎么彰显富贵和尊贵就怎么来,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唐观就怎么简单怎么来了,一根梅花玉簪别住半数头发,身上白色内袍加上月白对襟外衫简单的黑色丝绦垂至右边腰间自由晃荡着,望翎也系于腰间,这异色的望翎如此挂着倒是夺人眼球。
如此简单着装配着他的面容倒也不比旁边的王俞逊色几分,可以说,他越素净简单便有一种与其他人不同的韵味。他脸上又挂上了温润如风的浅笑,多情的桃花目漂亮传神。
神山从半山腰开始就有些冷风不断吹来了,山中还剩下的花树不断被冷冽的冷风吹掉颜色鲜艳的花瓣,冰冷的雾气于林中不断穿梭。
他们一行走在为这百花宴特意修建出来的石阶上,此刻上神山的人不少,但也不断多,前后十几米就会遇到两三个人。
“咱们这么空闲的上去还是多亏了你的消息,不过你是哪里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