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一个下人也不好擅闯这家揽月阁所属的客栈,毕竟国政是神山这几年拼尽全力想要避离的东西。
最后还是族长和一干长老亲自下神山站到客栈前。
族长有些对这些没用的族人感到头疼,要是再快一步何至于落到进入揽月阁地盘的地步。
或者说,一开始那些个神女客人进来时他就该守着这神山脚下,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王野,开了客栈的门,兰朵逃了两个叛徒,让我的人进去搜查一番。”
客栈老板咬着一根狗尾巴草没说话,只是手伸出来搓了两下。
族长在关键时候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同他计较。现在明眼人都知道还是里头的两个人更加重要一些,他给了身旁侍卫一个眼色。
只是,这光明正大的大劫还是让族长不爽极了。
就在这时,很久没有离开过神山的神女终于出现在神山脚下注视着兰朵族长的动作,那冰冷的面容没有丝毫动容,眼睛里空有族长的影子。
“神女,只是一个小错误而已,神山依旧不会有任何变化,一切都荣归殿下!”
族长自然不会错过神女的到来,他笑着替神女开脱。
“是吗?”神女看了眼周围一圈的族人,笑了一声:“希望神山一切如旧。”
周围虎视眈眈,眼神里溢出的贪婪让神女恶心的犯呕。她心里想着: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将我们困于神山,也让我们败于神山。
王野掂了掂手里的荷包,也没有让几位尊贵的客人多等,他手一挥打开客栈大门,随他们进去翻找。“哦,对了,要是给我摔坏了东西要两倍赔偿哦。”他笑着吹了声嘹亮的口哨躺会了自己的躺椅。
族长冷哼了一声,瞧不起王野这个人的贪小财的性子,但人多眼杂他也不多耽搁,立马叫人进去搜查。
“兰朵真的一致认为我错了吗?”
神女盯着跟在族长身边的雨婆婆。
雨婆婆瑟缩了一下,神女的眼睛虽然深邃但过于刺人了些,她好像经过这几年的沉淀越发的让人看不灵清,雨婆婆想着明明好像也就五六年而已。
变得究竟是什么呢?
看着雨婆婆回避的动作,族长也知道看不上她,终归是妇道人家,关键时候一点也派不上用场。
“那当然了,神女还是对族人太仁慈了,要是早在当年洛桑那丫头犯错的时候狠心一点,今天也不至于出这种错,当然神女也不该给一些外人随意出入神山的机会。殿下还不知道吧,带走洛桑的人正是您前几日给令牌的一行人中的一个。”
振振有词说着话的族长只顾着自己痛快,丝毫不顾及在大庭广众之下的神女是怎么的一个状态。他好像觉得神女如果真的感受到了狼狈就是他的胜利,他说着说着脸上带上了遮掩不住的笑意。
“是吗?”
神女的反问散在风里,脸上并没有族长想象的尴尬与狼狈,反而没有丝毫的表情,直至族长看过去的时候她才浅浅的给了这个自小陪伴她的人一个微笑。
周围的窃窃私语没有影响到她一点,族长在这一刻觉得说不定那些声音是对着他的。和雨婆婆一样,他也莫名其妙手指抽筋似的哆嗦着。
他的预感在这一刻转了一个方向,
“族长,”跑出来的是他经常带在身边的一个侍卫,他满头大汗:“……族长,没、没找到我们。”说到后半截的时候,他的声音掉了好几个档。
这话一出,后面族人的声音更大了,当然矛头也真的从神女那转到了他的头上。
“但是我们找到了那个男人。”那侍卫补充了一句。
可惜的是,回应他的只有族长的一个巴掌,侍卫也知道事情与族长的预料出现了偏差立即跪下求饶。
族长的余光里,神女的神色舒展开,她看着族长慌乱的老脸,“也许只是兰朵判断出错了呢。”
“传送符呢,有没有传送符的痕迹?”他抓住侍卫的领子开口骂喊道。
“老头你还真是。。。对你都无语了。”程威带着那张满脸胡腮的脸皮走出来,他的脸色确实不好,老大一个汉子连唇色的苍白了不少,眼下也乌青一片明显没睡好。
程威揉着后颈的颈椎,“老子好不容易睡着,这一大片人是干什么的,找揍吗?”,那一张不好惹的脸说着这样的话实在是很有说服力,有些胆小的妇人和年轻人都后退了几步。
跪着的侍卫摇摇头,“专攻符咒的长老已经查过了,说是没找到洛桑那人的一点痕迹,这客栈里只有这男人和其他不相干的痕迹。”
这下子族长才明白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