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发诡为什么能在寝室?
想不通,龙黎不为难自己,暂时放弃。
“嘎吱”,床动了。
李云下来后食指推动眼镜,来到龙黎边上的座位。
“我做了个梦,梦见一个跟我穿差不多校服的女孩”
长发诡注意力转向李云。
龙黎问:“然后呢?”
看来吴蒂不止在她梦里出现。
李云发觉自己能听见声音了,兴奋道:“她教我写了一晚上题目,我不会的她都会”
龙黎:不理解,但尊重
这就是学神的世界吗。
长发诡听完用冷冷的语气夸奖:“她是很厉害”
李云表情收敛转为惊恐,刚谁搭话了?
不怪她这样,长发诡给人第一印象是个恐怖又话少的存在,突然聊上天,很难适应。
话题卡住,没接下文。
龙黎对上李云的眼神,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是诡之间的友情,不要太震惊。
随后其他人陆续清醒,陈小春面色较于刚来时好上许多,龙黎想到梦里吴蒂最后说得话。
问她:“你昨天做梦了吗?”
陈小春迟疑片刻,随后摇头:“没有,怎么了?你们做梦了?”
龙黎:“对,没事,就是有个人让我跟你道一声谢”
陈小春疑惑,后想到什么明白过来:“我谢谢它才是。”
如果之前还不清楚的话,那现在结合问题,大家都做梦,只有她没有,算是特殊对待。
她不知道道谢原因,但没傻到以为可以靠着这点就为所欲为。
最后醒来的保温杯男,唇色苍白,身上满是血迹,手臂处多了一条很长的痕迹,不像是很尖锐的东西划伤,伤口并不深,只是太长太多血,看起来吓人。
他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看向李云,一副害怕的表情,各方面动作都能让人看出意思。
他想告诉她们这手臂是李云弄伤的。
可惜没人搭理他。
长发诡一直没说游戏继续。
龙黎知道它在等她,给它解释原因:“先进行游戏,游戏结束后我再跟你说,现在太多人,我觉得你大概是不会想要其他人听见,所以才没有说,如果你要现在的话也行。”
长发诡抓起笔:“游戏继续。”
龙黎在游戏开始前提出建议:“这次换个顺序吧,不然有些人始终没有提问的机会,对他来说不太公平吧。”
保温杯男斜眼瞪龙黎,对着长发诡语气客气礼貌:“不用了,女士优先,我没有觉得不公平。”
“我们本就一直在你前面,不用你让。”
龙黎对于他这种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信念表示学到,她们还是太要脸,才会被没有脸的人利用伤害。
长发诡的指尖点向保温杯男:“你问问题,还要补回前面的次数。”
长发诡送来神助攻,龙黎没放过这机会,立刻接话:“还有,我想你理解错了,我想说得是,我不在乎你觉得公不公平,但该你自己的问题一个不能少。”
“现在请你问问题。”
保温杯男还想用之前的法子拖延,长发诡或许因为龙黎画得饼而想快点结束游戏并没有再纵容这种行为。
它的头发延伸出一缕爬到保温杯男手臂,缠绕收缩,发丝尖端钻进伤口疯狂扭动,吞食血液与肉块。
黑色发丝逐渐变成暗红色,保温杯男鬼哭狼嚎,泪流满面,手抓着头发如何都扯不出,膝盖疼到弯曲跪地,身体半死不活趴在桌面。
“我问,我问,我错了,饶了我……”
头发停下进食,没出来,保温杯男心有余悸,脑子空空,不知道问什么,前面他压根没有听其他人问的问题,答案看过就忘。
现在让他问,他既不敢随便说一个,也不知道该问什么才能更快出去。
长发诡觉得他速度太慢,长发再次啃食,保温杯男怕了,脑子飞速运转。
想到昨天睡觉前遇上的诡,加上前面人问得问题,他想出一个不会有错的:“我说,我说!昨天那个诡是主要离开线索吗?”
倒算他运气好,问题不好不坏,比红发男第一个问题好些。
如果成功的话到能提供一些线索,没成功,或许跟红发男一样。
另外一缕发丝卷着任务卡甩在保温杯男脸上,他强忍着疼捡起,心里在不想看也只能迫于现实屈服。
心里愤恨,该死的女鬼,生前肯定不是好的,死了肯定是她自己的问题吧,小小年纪……
保温杯表面老实心里猜测。
呵,还有这三个女的,等他出去找到她们……
恶意如潮水充斥躯体,不断涨潮,挡不住的淹没一切。
一切想法在看到任务卡之后消失的一干二净,他该担心自己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