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露出虚伪得笑:“我喜欢你啊,喜欢就是会不由自主多亲近,多摸摸你。”
“你违反职道德了。”龙黎声音很低,低到不全神贯注去听都听不见的程度。
男人讥笑:“你不会的题,我有没有教你,你是不是说会了,那我违反什么了,我只需要教就可以,这才是我的工作,道德这种事谁说得算?你吗?别开玩笑了,这种没有人能管。”
“你们不是原来的学生吧,不怕我说出去?”
当时教课的时候他就发现有十个学生明显不适应学习的事情,跟边上麻木习惯的学生全然不同,这十个人充满生机,新鲜青涩会反抗挣扎。
他很久没有遇上过这样的学生,很想跟这些学生好好玩一玩。
很简单,用分数威胁就好,这些学生会乖乖听话。
他又说出了那句从来没有失手过得话:“想成为年纪第一名,只要听我的话,我可以让你一直待在年级第一,不然你的成绩一定会一落千丈。”
“年级第一?”龙黎心想口气真大,他一个新人老师,能做到把任何一个学生拉倒年级第一的话,那学校要把他拱起来。
他可以直接当副校长了。
吹牛不打草稿,牛皮吹大了。
男人看出她不信,笑眯了眼:“你不信我可以带你上年级第一,那你信不信你会被孤立,被针对,这种情况你还怎么保持成绩。”
“我还可以给你低分,你说是不是,我是老师,有这个能力,而你是学生,需要听我的,你说呢,龙梨同学,考虑好了吗?”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顶着一个斯文败类的脸在毫不要脸得威胁着一个以分数为天的学生。
真该死啊。
龙黎手翻转压住老师的手,紧紧摁住着。
男人以为她考虑清楚了,眉眼愉悦,果然还是聪明人好沟通,都不用明说,一点就通。
他分开手指想来个十指相扣。
龙黎微笑着,真理猝不及防出现,从手背穿过,没有一丝停顿,顺畅得穿过皮肉,骨骼,掌心,贯穿桌子。
男人的手牢牢得钉在桌上,手掌与木桌之间还夹着一本习题。
是他自己的,龙黎的在讲完后收进校服口袋了。
男人面目狰狞,张开嘴不是痛呼而是:“你疯了!敢伤老师,快给我拔出来,后面你表现好我可能就不会告诉其他人。”
龙黎不想听他巴拉巴拉,玩心起来似得上下拨弄真理的剑柄。
剑柄摇摇晃晃的,手背的伤口越来越大。
男人疼得整个身体紧绷向前,下身脱离椅子,悬向前方,最后更是疼得挨着桌子跪地。
他害怕了,怕手废了,怕成为废人,他更害怕丢面子,到时候成为全学校的笑柄。
所以他不敢大喊大叫,他不想被其他人知道自己干得事情,不想被知道他被一个学生弄得这样狼狈。
现在他后悔了,他不应该让她进办公室的,他应该直接开除这个恶劣的学生。
心里既害怕又羞愤。
他咬牙,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龙黎:“你携带锋利物品进入学校,要扣处分的!会被通报批评,到时候你的分是最低最低的!”
龙黎神情凝重,真理慢慢抽出,刀锋缓慢擦着肉上拉,每一次都牵扯着痛感神经,比之酷刑都不为过。
男人以为她认识错误了,但下瞬她说:“可是你死了,不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吗?”
男人吓得毛发竖立,仍旧嘴硬:“我死了,你要被学校开除的,你不能被学校开除吧,不会有其他学校收你的,你不能上学,不能参加高考。”
龙黎一刀捅向他的胸口:“那就是之后的事情了,现在你先去死吧。”
真理终结心脏,红色的心脏跳动,中间插着一把白刀,它还没反应过来,跳得速度依旧。
慢慢得随着血液出来,心脏迟钝得反应过来,跳动的越来越慢,直到停止。
男人的求饶说出的那刻已经晚了。
龙黎手握真理,站得很直,微垂眼看着他死去。
真理白刀进红刀出。
男人的尸体软趴趴得倒下,摔在脚边,窗外一个手电光打进来。
“办公室有人?怎么不关灯。”
龙黎立刻蹲下,借着办公室桌子挡住自己,铁锈味在鼻尖蔓延,金丝眼镜掉落在脚边,撇了眼地上的人。
她勾起眼镜戴上,没有不适应,她没近视,这个眼镜同样没有度数。
没有度数戴眼镜,还是这种漂亮华美的眼镜,这人太装了。
现在归她了,反正眼镜主人都不要它了。
戴好眼镜,龙黎脱了校服扒了男人的衣服,套在身上。
手电筒光线在办公室晃着转了一圈,龙黎在办公桌下面,光束从头顶扫过,随后消失。
安静下来,没有人声,没有脚步声。
窗外一张苍白的脸贴着窗户死死盯着办公室,两颗硕大的眼睛鼓得跟青蛙一样要凸出来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