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瞬间有种被耍的不愉快,她立马坐起身,绷着脸敲打键盘:【嘉良哥,我是帮忙,不是打工,所以算不上童工。】
而且,她不喜欢盛嘉良总是把自己当成小孩,明明他自己年龄也不大,但总是少年老成。
S:【那忘了哥哥给你说的话?】
季然微拧眉,她回想了一下盛嘉良和她说什么重要的话,唯一郑重的那次还是谈恋爱的话题,但眼下应该不是关于这个方面。
片刻,季然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S:【你哥会揍我。】
“……”
季然:【我哥才不会揍人,你都说了他也要叫你哥,他哪敢!】
或许打字太麻烦了,盛嘉良就发来了一条语音。
季然一下子卷缩起来,把薄毯覆盖自己全身,就像堆起的一个小小堡垒,偷偷地藏在里面。
小小的空间里,听见他懒洋洋的嗓音:“小白眼狼,真想害了我啊?哥哥没有对不起你吧。”
语音结束,盛嘉良的嗓音还在季然耳边循环。
尽管没有什么暧昧的话题,季然还是感觉那个小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就连呼吸都快上不来。
她又重新听了一遍,才舍得把毯子踢掉,新鲜空气才钻进她的呼吸道里。
季然又坐了起来:【要是还缺人手,你就找我哥哥,他年龄大,还有费不完的劲,嘉良哥可以使唤他。】
打完这段文字,季然默默给她哥道歉。
对不起了,我亲爱的哥哥。
而后,她找到哥哥的微信,发了一个爱心给他。
季让瞬间回了消息:【想要啥直说,别搞这套。】
季然:【没有。】
季让没再回消息。
盛嘉良发来了语音,带着笑意的语音:“你可真是你哥的好妹妹。”
季然颇有一种理直气壮的态度:【谁叫他总是把我丢给你。】
盛嘉良拖着腔调说:“行啊,听你的。”
月亮悄悄爬上了云层,月光洒满窗户,那条线似乎呈现粉色。
熟睡中的季然,嘴角还保持着上扬。
……
国庆收假的第一个晚自习,大家紧张起来,也不同于以往的热闹,而是抓紧时间复习巩固知识。
课间十分钟学习委员把考场号贴在墙上。
一瞬间,人潮拥挤地去寻找自己考场。
南华中学考试惯例都是按照高考模式进行。
高一还没没分文理,所以要多考一场。
月考期间,教室桌子少,几个同学都共用一个桌子。
早读也不用齐读,各自复习。
第一场语文,大家没那么紧张,前五分钟还巩固着文言文、古诗词,之后就开起了小差。
声音虽小,但是也叽叽喳喳。
走廊上出现巡逻老师时,她们盯着书,嘴却没停下,以至于老师也没发现什么不对。
结束第一天考试,第二天早读时纷纷都在对答案。
季然刚落座,路悦正和前后桌讨论的激动,见到季然身影,她立马凑到过去:“然然,你快给我说说你答案,我对一对。”
季然拉开书包拉链,把卷子递给路悦:“后面两个大题我没有把握。”
路悦看着那个卷面上的答案,写得整齐,她叹道:“我去,然然,你还有时间腾答案在卷子上,我觉得时间好紧,还有五分钟才开始检查答题卡。”
“我也是时间刚好好,写完就打铃了。”
季然没说谎,她的确把自己写出的答案复刻在卷子上时,差不多还有一分钟就结束考试。
因为人都堆着坐的,所以好多人都朝这边看来,然后又来几个人都挤在一起。
还有路悦说得那个男生毛浩翔。
之后,一个两个的都认真得不行,结果不一致的时候,都会相互讨论着。
当理综试卷下发时,季然下意识地翻到了化学部分,看到同类型的题目,她想到了盛嘉良教她的那天。
模样专注又温柔,比平时那样的漫不经心多了点斯文。
季然眼里冒着星光,她咬着下嘴唇,克制着情绪,才握起了笔,首先解决她最不喜欢的化学题目。
和季然一个班的同学不小心瞄到她神色,以为季然觉得这次题目太简单了,让她胜利在握。
于是铃声响时,她走到季然旁边,问:“季然,这次理综出题很简单吗?”
“啊?”季然望向那位带着黑框眼镜的同学,她记得她叫殷曼梅,“还好吧,有几个我不太会。”
殷曼梅暗暗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我落差太多了。”
下午考完英语,也正好是在周五。
季然提前十五分钟出了考场,提着放在走廊桌上的书包,边走包背着。
她来到高三的那栋楼。
好在哥哥和盛嘉良是在隔壁,不用她两边跑。
季然先是去到盛嘉良考场,他靠在墙边的第二排,埋头写着一长串字母,估计是在写作文。
然后她又走到季让考场,见他看一题摇一头。
大概是注意到季然,他转头看向窗户,然后对上了一个嫌弃的眼神,季让皱眉,口型啧了一下,又把脑袋转到另一边,仿佛是看到晦气东西。
季然:“……”
幼稚!她心里吐槽了下,便回到盛嘉良那边,他已经在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