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书包塞进桌肚，路悦正好跟后桌的俩人聊天，她转过身问：“悦悦，你帮我抬的？”

“不是。”路悦摇头，“我来的时候桌子就摆好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

后桌一个长得白净男孩子说：“哪有什么好心人，你们桌子太挡路。”

季然和路悦同时回头，路悦问：“你怎么知道？”

岳朗：“今天是毛浩翔他们小组值日啊，你们人没来，他们小组就把剩下的桌子搬到你们位置上。”

路悦转过头，她凑在季然耳边小声说：“他们说的难不成真的？”

“……”季然垂眸，要是没路悦那句话，她也认为是嫌她们的桌子太碍路。

沉默片刻，季然心里说不上的怪异，她握着一支笔，说：“那…等会儿我们去超市买一瓶饮料给他？”

“会不会太突兀了？别人都没买，就我俩？”

闻言，季然点头道：“好像也是啊。”

“那就装作不知道，他又不是只抬了我们的。”

第一节晚自习下，成绩还没放出来，但有不少同学按耐不住心急跑到办公室去偷看。

陆陆续续地出发，又一一的回来，再然后就被人围在一起，几个人七嘴八舌起来，问题一个接一个而来。

“你成绩多少？排在第几？”

“我的呢，我的呢？”

“有没有帮我看？”

心情不太好的同学会说：“我就知道我这次考得不太好，和我估算成绩差别不大。”

……

路悦趴在桌面上，双眼盯着前方，突然来了一句：“有点害怕。”

“怕什么？”

“成绩下降，”路悦有气无力道，“下降一点，我妈肯定又要给我制定学习计划了。”

“还没出来，你怕什么？”季然摸着路悦脑袋，说，“而且你测试的时候都挺好的，说不定还提高了。”

除了月考，平时也会有测试，难度不亚于月考，甚至有时候各科老师出题会难上几分。

路悦侧头看着季然，抱着她的手臂撒娇：“我还担心这次考不好，不能和你同桌，我不想和你分开。”

季然不知道她能考多少，但应该不会差，想了想，她问：“那你想坐哪儿呀？到时候我们一起选相同位置，最坏的结果就是前后桌。”

“我还想坐这儿呢。”

打铃声敲响，底下瞬间鸦雀无声，她们都知道班主任要来教室做两件事。

一：说成绩。

二：换位置。

没片刻时间，狄微手拿白色单子走进教室，那东西不言而喻，就是她们的成绩单。

狄微边看着成绩单，边说：“这次月考成绩出来了，咱们班整体都考得很好，冲进前一百的同学有二十一个，前五十的同学有八个，前十的有三个。大家都继续保持努力，不要因为一次考试就决定自己，还有两年多的时间，白马也能成为黑马。”

说完，狄微就让大家出教室，根据排名念到一个便进去一个，然后自己选座位，到最后再根据实际情况调整。

没去看成绩的同学心里紧张着，觉得这个时间无比缓慢。

等教室空荡荡的，狄微才拿着成绩单站在门口，念了一声：“季然。”

被念到名字的季然从一堆人身后挤了出来，她还是回到了自己原位。

不用收拾东西的她便一直望着门口，等待着路悦回归。

现在开学一段时间了，差不多都各自结交到朋友。

很多都是住校同学和住校同学一起，毕竟全天可以和自己搭子一起。

所以季然能交到一个和自己玩得还不错的朋友，她也不想分开。

听到第三个人是路悦时，季然松了口气。

路悦兴高采烈地小跑回到位上，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还好还好没掉出前三，不然肯定要被我妈制定计划啦，一想到那堆严厉的计划，我头都发麻。”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自己有那份计划。”

过不了多久，季然松口的气儿又回到胸口里。

而后季然见到毛浩翔坐在路悦后座，她愣了一愣。

等反应过来，她挑了一下眉，然后意味深长地瞅了眼路悦，忍着笑意小声说：“你知道烟雾弹吗？”

路悦莫名，她点了点头：“知道啊，就是只是能出烟雾掩盖的东西。”

季然不再言语，她从桌肚抽出了试卷，把不会的题目都圈了出来。

没过久，她停下笔，悄悄问了一句：“你和毛浩翔关系怎么样？”

“还好吧，说过几次话，他帮我打过水。”

“那些话你怎么听来的？”

“体育委员啊，我家和他一个方向，他偷偷和我说毛浩翔老爱朝我们这边看，不用猜我就知道了。”

说罢，路悦还得意地挑了眉，宛如我是一个大聪明。

季然：“……”

路悦那副表情将她要说的话堵在心口。

行吧！

孩子还没开窍。

位置安排好，第二节晚自习也结束，一窝蜂的人堆在门口看贴在墙上的成绩单。

季然只好从后门出去。

星期一的放学铃简直格外好听，季然急匆匆收拾了东西，就冲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