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学校冷清清,只有个别的人进进出出,保安室紧闭着,季然拉开门,亮出她的学生证。
来到体育馆,季然刚踏进去,一个篮球滚到了她脚边。
季然用脚给止住,然后弯下身捡起,她动作还没做完,视线里出现一双球鞋。
她没有多想,以为是来找篮球的人,她双手抱起篮球起身。
映入眼帘的是篮球服的盛嘉良,额前汗珠,让碎发凌乱着。
盛嘉良垂下眼睫,目光短浅看了篮球几眼,忽然,他弯下腰,目光与她平视着:“我包里有纸巾,去擦擦手。”
距离有些近,即使天天都见到,对于那张脸,季然还是下意识憋住呼吸,抱着篮球的动作僵硬着。
盛嘉良眉眼动了动,带着懒懒的笑意:“嗯?不打算还给哥哥了?”
“哦,”季然才回神,抑制着紧张,随后把球递给盛嘉良,“给你。”
盛嘉良:“刚才和你说得话听进去没?”
“什么?”
“我包里有纸巾,等会儿去擦手。”
季然摊开双手,的确有点黑乎乎,她点了点头:“好。”
盛嘉良指了他放包的位置:“那儿。”
“嗯。”
“过去坐吧,门口冷。”
季然来到盛嘉良指给她的位置,一个黑色包包放在那里,她坐在了旁边,没有打开盛嘉良的包。
而是放下自己书包后,她去了一趟卫生间洗干净。
重新回到观众席上,她扫视了一圈,观众席上的人也挺多的,大抵是为了见他们。
没多久,他们分配好队伍,开始了比赛。
盛嘉良打篮球也是漫不经心,球传到他手上,仿佛是一个不重要的玩意儿。
看了小一会儿,季然想到了什么。
她立即从书包里掏出手机,打开了照相机,镜头对着盛嘉良。
场上的盛嘉良似乎是感应到镜头的样子,脑袋突然朝着季然的方向看去。
她从屏幕里与盛嘉良对视,然后她吓到了她自己,瞬间让她脑袋空白一片,甚至都忘了装模作样做出玩手机的行为。
而是将目光从屏幕挪移到场地里。
完了。
谁家打篮球还能分心啊!
季然神色紧张地把手机收回兜里。
!!!
嗯!
要不然,她现在赶快回家?避免比赛结束后被他问起。
没一秒时间,她立马否定了这主意,她舍不得。
问就问呗,有什么好怕的,反正她可以给她哥哥照相。
等篮球比赛结束,盛嘉良来到季然旁边,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汗渍,便把毛巾挂在脖子边上,拿起矿泉水扭开瓶盖就给季然:“喝不喝?”
季然不言语,但接过矿泉水,刚准备放嘴边,便听见盛嘉良饶有兴致地问:“拍我?”
季然一下就心虚起来,她嘴角抿直,没敢对上盛嘉良视线,温吞道:“没有。”
“是吗?”盛嘉良轻笑,顿了几秒,他慢条斯理说,“可是我看见了。”
季然仰起脑袋,正经地向他解释:“我刚才是拍我哥,我今天来得目的就是为了记录我哥。”
“嗯?”盛嘉良说,“没给我拍?”
“嗯,不拍你。”
“为什么?”盛嘉良眉眼一挑,“是哥哥拿不出手?”
“不是,我怕我哥太丑了,没人给他记录。”
闻言,盛嘉良不太认同地看着季然的五官:“可是你们挺像的。”
话一落,季然皱眉,语气不满道:“嘉良哥,我只是没给你拍照,你不用这样骂我吧。”
“嗯?骂你?”
“嗯,你说我和我哥像,不就骂我丑吗?”
也没等盛嘉良回应,季让带着打湿的双手走了过来,咬牙切齿道:“长得像我是你改变不了的事实。”
随后,为了解气,季让把残留下来的水弹到季然脸上。
季然眼睛一下子瞪大,抬起手抹掉脸上的水珠:“你干嘛,实话实说还不乐意了。”
季让姿态十分欠揍:“嗯,就是不乐意了。”
季然撅起嘴:“忠言逆耳。”
盛嘉良觉得季然这话挺好笑的,又想到刚才她说自己“骂”她一事,这会儿应该得补偿一下她,便说:“的确忠言逆耳。”
季让忍了忍:“干脆把她送给你当妹得了。”
盛嘉良垂眸瞧着季然,拖着气息笑了,懒洋洋道:“也不是不行。”
因为是一堆男孩子,季让征求季然意见:“你要不要和我们吃饭?”
“要。”
“你确定?”
“嗯。”
结束时间是在下午,季然她们都去了烧烤店,找了一个大包房。
季然坐在他俩中间,一共七个人,除了秦庆丰,其他人都不认识。
季让点好了菜,又把菜单给季然,她勾了喜欢的食物,笔尖转移到饮品。
她想喝冷饮。
在体育馆没有风吹,她穿得又多,还贴着暖宝宝,红糖水就没停过。
况且包房里的热空调十分给力,所以季然勾画了冰镇豆奶,随后她拿菜单给盛嘉良:“嘉良哥,给你。”
盛嘉良瞄了一眼菜单,除了酒,还有一瓶豆奶,他用笔重新添加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