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当玉清剑靠近湖水时,湖水中的邪气便开始散开。
难道这剑可以净化邪气?
“公主的剑是什么来历?竟有如此本领。”淮意问道。
眼中满是崇拜。
“别人送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等回去再说吧。”
说罢。
凤无名再次拔出玉清剑。
将浑身灵力汇聚于剑锋之中,剑体顿时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无名目光如炬,锐利逼人,紧紧锁定着湖心的静谧。。
准备一击结果这邪气。
她翱翔天际,正当剑芒复现之时,一道幽暗的光华陡然中断了她的咒语。
凤无名往身后看去。
“公主别来无恙。这才几日不见,公主就变得如此美艳动人。”
来者正是东乡容与。
见他孤身一人。
无名不禁嗤笑道:“手下败将,竟还敢来送死。”
东乡容与说道:“谁说输了就不能再来战,今日我必定心无旁骛,专心与公主论个高下。”
凤无名四处张望,确保再没有他的人埋伏之后。
冷笑一声,剑尖指向东乡容与,语气坚定:“既然如此,那便让我看看你有多少长进。”
东乡容与嘴角微微上扬,他缓缓举起手中长剑,剑身透出一股寒气,与凤无名的玉清剑形成鲜明对比。
他轻声道:“公主,上次的败绩,我铭记于心。今日,我将用这把剑,洗刷前耻。”
话音刚落,东乡容与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凤无名,剑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凤无名毫不畏惧,她身形轻盈,轻松躲过了东乡容与的攻击。
剑光与剑影交织,湖水被剑气激起阵阵涟漪。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这场战斗而凝固,观战的淮意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公主为何一直防守不进攻啊?”
但她不知道,她的公主可比她想象的要“坏”。
“三招了。”
凤无名在心中默念。
随即用掌运转灵力,将东乡容与击退。
东乡容与有些不可思议,六界之中怎会有如此高的灵力?
还没容他多加思考。
玉清剑带着剑气又向他坎去。
凤无名在激战中逐渐掌控了局势,每一轮攻势都迫使东乡容与节节败退。
第三个剑招,凤无名的剑尖停在了东乡容与的咽喉前。
“你输了。”凤无名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东乡容与眼中没有不甘,只有震惊。
“公主的剑术果然高超,东乡容与佩服。”他收起长剑,向凤无名行了一礼。
“我让你三招,又以三招制胜,够给你面子了吧。”
凤无名收剑回鞘。
“公主不杀我?”
“杀你做什么?”
“我若还活着,妖界的野心就不会减半分。”
无名有些不屑的说道:“野心是个好东西,给人希望,又鼓励人们自强,不减就不减呗。”
东乡容与眼中带笑。
自从离开流正山后,一直想在她交手。
所以他这次来,并不是为了流光湖。
只是想与她过招,顺便……
也想和她成为朋友。
“既然公主仁善,那我就先走了,不耽误你办正事儿。”
东乡容与走后,无名重启了剑阵。
瞬间之间,湖水由浑浊转为明净,原本弥漫的邪气现已化作轻云薄雾,轻轻覆盖在湖面之上。
沈观南右手向湖面施法,湖面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不多时,湖中开始有莲花盛开,粉嫩的花瓣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鲜艳。
湖水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澈,鱼儿在莲花间穿梭,一幅生机勃勃的景象。
沈观南满意地点头。
“可算是完成任务了。”
“你要不要回去看看?我们可以在这儿等你。”无名看向淮意。
“多谢公主,只是……淮意在这儿早就没有牵挂的人了,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复命吧。”
转眼来到南天门。
这还是他们三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没想到眨眼间,他们三个还能并肩作战。
大殿上。
“儿臣不辱陛下、娘娘之命,现下流光湖危机已解,湖中生灵得以更好的生存修炼。”
“吾儿与爱卿们辛苦了。”
“儿臣还有一事,湖水并不是受魔气所侵扰,而是邪气。”
听到邪气一词,神帝神后对视一眼。
“何以见得?”
魔气是魔界修炼所需,就像神界修炼需要灵力一般。
可那魔界之人前来侵犯时,不仅不急于吸收魔气,反而避而远之。
“朕知道了,魔气一事还有什么特别的吗?”
无名看着手中的玉清剑,说道:“不知为何,我的玉清剑却能击散邪气。”
难道只是因为无名的灵力高强?
母亲劝她不要想太多,危机已解,他可以好好放松放松一下了。
几日后。
淮意来见公主,递来一封信。
这是仙君的回信,那日玉清剑击散邪气后,公主一直好奇这剑的来历。
这剑是仙君所赠,于是便传信给仙君。
信上写道:此剑虽是本君所赠,但却来自君妍,见上有凤氏痕迹,觉得应是你凤氏先人所留之物,又与你颇有缘分。于是转赠给你。
原来这剑是君妍夫人送给仙君的。
看来还得问她。
可是如何传信给他?
都说太元仙君神秘莫测,无人知晓她的所在之处。
可在无名看来,这君妍更加的难找。
一筹莫展之际,无名一头栽在榻上。
侧身看见窗外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