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滟突然说道:“咱们得着急啊!明明都知道霍仁早就和王皇后勾结,就没打算让我们活着离开蜀地,为何还要坐以待毙?”
简弗之眉头紧锁,补充道:“而且,霍仁还与一些地方豪强勾结,他们手中握有大量私兵,一旦起事,后果不堪设想。”
穆王深吸一口气,环视众人,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好玩了。”
穆王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过后,方武问他,为何这么相信宇文滟和那个简弗之的话。
穆王淡定地说道:“这个时候,最好还是相信她,说不定,还能有意外收获。”
方武说道:“难不成?她还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穆王看向方武,嘴角微微上扬,又迅速低下头,“或许……是吧。”
花花已经入睡了,滟儿将简弗之叫到门外,递给他一到信和自己的玉佩。
让他以最快速度把东西交到万家主手中,届时,他定会出手相助。
简易之接过物件,骑上马,消失到黑暗中。
滟儿回到屋里,花花可能是发到了惊吓,脸上冒了些冷汗还在发抖。
滟儿顺了顺她的胸口,不禁回想起当时母亲刚走,她是怎么过来的。
阿娘被人杀害后,师父把她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她谁也不认识。
连哭都不敢哭,生了几场病后,师父就把他送走了。
她很不想走,师父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做靠了。
在别处待了两个月,师父又将她接了回去,从那以后,她便改名换姓……
她不敢再想了,她只知道,想要释怀过去很难,因为离开的,是世上最爱她的人。
穆王轻轻走进来,坐在滟儿的旁边。看了看花花,又看着滟儿。
小声地说道:“你真的要把她留在身边吗?”
滟儿的眼泪从侧脸淌过,没有进入穆王的视野,她说道:没爹没娘,她去哪儿,我都不放心。”
穆王道:那你呢?谁又能放心你呢?你自己都还是孩子,怎么能照顾得了她呢?”
“可是,那又能怎样?”
滟儿转向穆王,他终于看到了她的泪眼婆娑,好像在用眼泪告诉她的过去,却没有看到他也跟无奈。
“我们总会有办法的。”
第二日穆王送信出去,他经营多年,还是有些人脉的,等援军一到,便可开始行动了。
可没想到的是,等了两日,不仅没等来援军,连个回信儿都没收到。
看来,整个蜀地都在霍仁的控制之中了。
这时候,城中转来消息,霍太守要以勾给流寇,陷害皇子的重罪问斩钟将军。
钟阿婉哭着求殿下,一定要救救她的父亲。
如今穆王孤立无援,怎可盲目行动。
无助之际,万家人来了,乌泱泱站满了院子,宇文滟躲在一旁,权当看戏。
穆王也被这一幕惊到了,领头的人说他是奉万家主,来助殿下一臂之力。
穆王看向钟阿婉,心想:她不是说万家主不帮她吗?
钟阿婉也甚是疑惑,自从家母离世后,父亲与外祖父的关系一再恶化,
今日怎会如此反常。
罢了,即然来了,就是好事,穆王让方武安排下去,明日出发,营救放钟将军,夺回蜀地。
在问斩前一晚,方武带领着万家的武力和自己人,发动了突袭。
霍仁的私兵在毫无防备之下,很快就被击溃。
霍仁本人在混乱中被俘。
方武等人趁热打铁,将蜀地各个大小官员全部控制。
事情发展的太过顺利,穆王总觉得哪里不对,既然霍仁与皇后有勾结,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杀掉自己的好机会。
可如今……
难道皇后就没留一手?
皇后自然留了一手,而且还不简单。
派出的全是高手,就埋伏在霍府周围。
王大人,也就是王皇后的父亲,来到皇宫里。
在坤宁殿内,皇后一把把桌上的物价全部推倒在地。
王大人见脾气暴躁的女儿已经见怪不怪,只是站在那里,等她宣泄。
皇后怒吼:“你为什么要撤回我的杀手,你明知这是最好的机会,除掉老二,等他回来,他又要跟我作对。”
面对皇后的指摘,王大人十分淡定,表示,如果他不及时将杀手撤回来,可能都得折在那儿。
还有极大可能会牵扯到她身上。
皇后说道:“怎么可能会失败?老二身边有什么人我一清二楚,你也不找个好一点儿的借口。”
王大人说道:“老二身边是没什么人,可宇文滟呢?”
皇后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不屑地说道:“哼,就那个庶女,不过拖油瓶一个,有什么可担忧的?”
王大人说到:“庶不庶女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早该死在灵山,现如今怎么还活得好好的?……”
“灵山!”
听到灵山,皇后猛得起身,大脑飞速运转,好像想起了什么。
有身体失重坐了下去。
说道:“她,难道?……她不早就……”
这次换王大人不屑了,冷笑一声,说道:“还不是怪你办事不力,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皇后纳闷,她父亲是怎找到她的?
宇文滟初到长安时,王大人就怀疑她的身份,几番调查都没有结果,关于她的一切都像被什么挡住一样。
后来她在蜀地被俘,以为是遇到什么事了,原来是有人想把她秘密保护起来。
而要保护她的人,正是齐国位高权重者。
顺着这些线索查到齐国,那位贵人竟来自灵山,若她真是贵人格外看重之人……
听到此处,皇后恨得咬牙切齿,只恨自己当初怎么将灵山翻过来,愣是让她逃过了。
现如今如何是好,不仅要防着她查她娘的死,更怕的是她若是跟穆王站在一起。
以她的身份,可不好对付。
王大人告诉她,蜀地不好动手,人多眼杂,等离开了蜀地,自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