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风声鹤唳,让人恐慌。
突然,承适抬起头,发现上方竹子上站满了杀手。
杀手们如同幽灵般从树梢跃下,他们身着黑衣,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双冷酷无情的眼睛。
简弗之知道,这些杀手有可能是冲着滟儿来的,他必须保护她安全。
简弗之挥剑迎敌,剑光如水,舞动间带起阵阵寒风。
他身手矫健,剑法凌厉,一时间竟让杀手们难以近身。
但杀手们人多势众,且都不是一般身手,他们配合默契,不断变换着攻击的节奏和方向。
承适再一次拔出腰间的软剑,与简弗之并肩作战。
然而,就在他们奋力抵抗之时,承适突然感到一阵剧痛从左肩传来。
一支暗箭不知何时射中了他,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殿下!”
宇文滟叫喊了一声,杀手也注意到躲在石后,身边空无一身的她。
承适咬紧牙关,强忍着痛楚,一只手挥着剑,另一只手抓着滟儿的手。
杀手们见有机可乘,攻势更加凶猛。
剑光如影,简弗之在杀手群中穿梭,每一次剑刃的挥舞都带走了一名杀手的生命。
但他的力量在逐渐减弱,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终于,在一次力竭的挥剑之后,简弗之感到自己的身体失去了平衡,他重重地摔倒在地。
杀手们围了上来,简弗之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中的长剑投向了最靠近滟儿的杀手。
剑尖准确无误地刺穿了那名杀手的胸膛,简弗之用尽了最后一丝力量,保护了滟儿。
见简弗之倒地,滟儿冲过去将他扶起。
他口吐鲜血,口中艰难得说道:“若非王爷,我早已成为孤魂野鬼,今日种种,权当报答王爷救命之恩,公主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说完,简弗之闭上了眼睛。
“简弗之!”
宇文滟的嘶吼他再也听不到了,她的眼泪流淌着,可不会有人因为她的眼泪,救活她眼前的人。
承适见实力悬殊,不敢再恋战。
拉着宇文滟往山崖上跑。
前有悬崖,后有追兵,他们决定往下跳。
承适将滟儿紧紧护在怀中,他的一只手为了借力已经鲜血淋淋。
然而,就在此时,眼见山上落石如雨般倾泻而下。
一块落石不偏不倚地击中承适的后背。
承适喷出一口鲜血,随即不省人事。
滟儿在承适的怀抱中,她紧紧地搂着他,泪水使她的视线变得朦胧。
崖壁之畔,狂风怒号,仿佛连岁月都在此刻停滞不前。
当承适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四周弥漫着草药的气味,他的身体疼痛难忍,尤其是左肩和背部。
他试图动弹,却发现自己几乎无法移动。
滟儿坐在床边,眼圈红肿,显然已经哭过。
她看到承适醒来,惊喜交加,急忙叫来照顾他的大夫。
大夫检查了承适的伤势,幸亏有阿婉为了感谢他送的药,再加上他身体强壮,才没有生命危险。
但大夫也严肃地警告,承适需要静养,这段时日最好不要动武。
大夫走后,承适问道:“这是哪儿?”
宇文滟在逃避他的眼神,没有回答,只说让她好好养伤。
承适又问道:“你一个人把我从山崖救上来的?”
宇文滟:“你别问了,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看滟儿面色如此凝重,可能又是她吗不可告人的秘密吧,他便不再追问了。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保护滟儿,是否真的值得她如此付出。
承适终于忍不住,对滟儿说:“滟儿,我……我配不上你的牺牲。”
滟儿却只是轻轻一笑,说道:“我牺牲什么了?让我这样内疚。”
承适知她有难言之隐,可经历了这么多,滟儿陪伴他这么长时间,他也想替她分忧。
承适刚想说,她可以将所有的事告诉他,她完全可以信任他时。
不知何人在外面敲了三下门,声音很大,却没人说话,也没人进来。
听见此声。
滟儿说道:“可能是你的药好了,我去给你拿。”
他不是刚刚才吃过药吗?
承适没有阻拦她,由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