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滟?!你怎么来了?方武呢?我不是叫他保护你吗?”
“殿下,我想来看看你有没有事,就去求了宁妃娘娘,她帮我进来的,方武就在外面等着我。”
“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出去!我已经通知了长庚,他现在已经不是我这一党的了,你赶紧收拾东西去林府,现在只有林府对你来说是安全的,你就好好儿等着宇文将军回来。”
“不行,我得救你……”
“救什么救!我还用你救,我好歹是个皇子,螚判什么重罪?但是你,一个人在外面孤苦无依的,你才要小心。”
“你就嘴硬吧,陛下向来不喜欢你,如今肯定不会放过你,我不管,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你耐心等等。”
“我说了不要你救,你怎么就不明白?”
滟儿已经没听他说话了,一直表达自己想要救他的欲望。
一头也不回的走了。
“宇文滟,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
承适无奈的蹲在地上,之前怎么不知道她又傻又倔啊?
她答应宇文滟,会尽力在皇帝面前为穆王说情,但同时提醒宇文滟,宫中局势复杂,她自己也需小心行事。
与此同时,宫中的宁妃也在努力为穆王争取机会。
“陛下当真忍心让老二受这牢狱之灾?”
宁妃轻轻的揉着陛下的肩膀。
“不过试探一下他罢了,出去一趟,想来宇文滟的事儿他都知道的差不多了,看看他会不会供出宇文滟的身份来保他自己。”
宁妃感慨道:“难为宇文滟一片痴情,都求到臣妾这里来了。”
“那东西是在你那儿?”
“是臣妾收着。”
“想办法让它去它该去的地方。”
“臣妾明白,这几日,慕容白往酒馆去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算了,还是帮他一把吧。”
“是。”
林府中,几人呆呆的坐在一起,虽然是来想办法帮殿下脱罪的,但没有一个人有头绪。
“这陛下怎么这么无情啊?那毕竟是他亲生儿啊?”
长庚道:“早就习惯了,陛下一直偏心太子,殿下都不知道为此吃了多少苦头了。”
宇文滟怀疑,这件事情跟皇后他们脱不了关系。
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竟然让霍仁如此忠心,到这步了,不仅不供出他们,反而还要咬殿下一口。
“我们得找到证据,证明殿下的清白。” 长庚沉思着说。
“证据?谈何容易。如今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宇文滟皱着眉头。
“那也得试试,总不能坐以待毙。” 长庚坚定地说。
“我有个主意,” 宇文滟眼睛一亮,“不过还不能说。”
宇文滟避开方武再次来到酒馆。
“求求你了,南栀,求求你了。”
宇文滟拼命摇晃着南栀的手臂。
但南栀还是无动于衷。
“不行,主上说了,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必须保护你的安全,我们一旦出手,你的身份就藏不住,到那时你该如何脱身,还有我们来此的目的,都不管不顾了吗?”
“可殿下之前救过我,我不能见死不救啊。”
“他是皇子能有什么事儿?但是你,几次三番深入险境,我看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管的好。”
“可是南栀……没有可是……他既然没有生命危
险,你又担心那么多做什么?就不要再去冒险了。你若真想帮他,就该听从主上的安排,保持低调,等待时机。”
宇文滟沉默了,她知道南栀的话不无道理。但心中的焦虑和对穆王的担忧让她无法平静。
“南栀,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也不能就这样坐视不管。至少,我得知道他现在的情况。”
南栀看着宇文滟那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
“好吧,我会派人去打听殿下的情况,但你必须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能轻举妄动。”
淑贵妃也在为穆王的处境忧心忡忡。
还找的人也找了,该打点的也打点了,她知道,要想让穆王脱罪,就必须找到有力的证据,证明他的清白。
可她久居深宫,对此事一无所知,该如何为他脱罪?
皇后难得来看陛下,却还是为了穆王的事。
“陛下,臣妾听闻大理寺的条件艰苦,承适毕竟是皇子,理应受到更好的待遇。”皇帝在皇帝面前小心翼翼地提出。
皇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皇后啊,你的心思朕明白。但朕要的是真相,不是随便一个替罪羊。如果他真的无辜,自然会有人为他证明。”
皇后明白,陛下已经猜出了是她在背后捣鬼,但是碍于皇后的面子,他也不好说破,只能等待着大理寺能查明真相,还老二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