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承适丝毫没有犹豫,其中一个暗门的人穿上黑色披风,伪装成殿下的样子,由一群人护送离开了长安。
南栀得带着承适和杨思道回去找宇文滟。
“殿下应该明白,你这个时候逃出来就等同于抗旨。”
面对威胁,穆王也没有丝毫慌乱。
“说吧,有什么条件?”
“滟儿小姐为了将你救出,将她的底牌出了个干净,如今她身边只有我和慕容晟,要成大事,恐怕还得殿下相助。”
“我答应过她,一定会帮苏家沉冤得雪。”
南栀冷笑一声,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如此,我也就放心了,不过殿下也可宽心,若小姐事成,殿下眼下的困境也能得到解除。”
三人回到了宅院,却不见宇文滟的踪迹。
宇文滟在王府放的那把火,成功的吸引了守卫的注意力。
守卫不敢处置她,只能交给陛下定夺。
“臣女宇文滟拜见陛下。”
陛下坐在高位,精禁军折腾了半晚上了也没抓到刺客,牢里的犯人也被劫走了。
他还一脸淡定的同宇文滟说话。
“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跑到穆王府去放火是怎么回事儿?”
宇文滟的目的就是让越多的人知道穆王被劫时她不在场,好保证之后的动作。
“臣女无处可去,散步到王府时越想越气,穆王殿下做错了事,若要我也受牵连,我的私房钱怎么也被查收?所以臣女一时糊涂……才铸成此错,还请陛下责罚。”
“责罚?朕该怎么罚你呢?……朕刚刚得到消息,穆王在狱中被人劫走了,是不是……你干的?”
“陛下冤枉啊,臣女哪儿有那么大的本事?”
“罢了,你父亲就快到长安了,你……抓紧时间,去吧。”
陛下没有怪罪,只是让她早些回去。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抓紧时间?
滟儿回到宅院,穆王他们已经等候多时。
“你终于回来了!”
“殿下你没受伤吧?”
“没有。”
“我不是让你离开长安吗?”
滟儿反应过来,看向南栀。
“是我,是我要留下来,你还在这儿我怎么能一走了之,况且陛下必定派人追捕,如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慕容晟拿出信封,“先不说那些了,还是先看看正事吧。”
他们把信封打开,看着上面的文字确实是裴将军写给苏老将军的,信中将要造反的意图说得明明白白。
正因为太过明白才会可疑,谁都要要造反了还这么清楚的写在信里,还这么容易就让人拿到?
“这是……裴隼裴将军的书信?”
“正是,裴将军是我的表舅,就是这封信坐实了我外祖要谋反的罪名。”
“可是?……”
承适支支吾吾,这字总是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
“殿下可是知道什么?”
“这字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没事没事,你慢慢想。”
“皇后?”
殿下在说什么呢?这信和皇后有什么关系?
“殿下是觉得这信是皇后写的?可是若是皇后写的,怎么会没有人看出来呢?”
承适说道,他幼年时,皇后还是亲和的,那时还没有太子,他常常出入坤宁宫,几乎每次去时皇后都在练字。
但是字都不一样,但都写的很好,就像……
学会了别人的写法,因为没有见过裴将军的字,所以哪怕二人的再像,承适还是第一时间想到皇后。
“如此,莫非真是皇后伪造的书信?可为什么呢?”滟儿还很疑惑,她虽知道皇后视她为眼中钉,那也仅仅是因为穆王和宇文梓的缘故,可为何在二十年前就开始对付苏家了呢?
“你难道不知道?当初宫内宫外谣言四起,说你是陛下的孩子,你以为是空穴来风吗?”
宇文滟震惊,母亲到底还有什么往事是她不知道的。
“当年陛下爱慕苏离,那是人尽皆知,后来王氏做了皇后,那些风言风语就突然消失了,如今再起你是陛下所处,怕是皇后猜出了你的身份。”
“那我?真的是……”
“不知道,这事儿得宇文将军回来,由他亲口说。”
“只是这些还不够,皇后肯定不会承认,还得从其他方面入手,只要证明这信不是裴将军所写,我就有办法……”宇文滟坚定的说道,方面的事本就是先帝糊涂,匆匆忙忙就处置了此事,皇后派人在蜀地追杀,她已经拿到了证据,就算她不承认信是她写的,这次她也逃不掉了。
是时候让云大人来长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