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太傅面前素来守礼,只那一次,也幸好有那一次。
太上皇后面上有些无奈。
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那个苏文澜伺候的可还周到?”
“嗯。”陆玄珍脸上烧得厉害。
要是苏文澜不好,她也不能一有空就想着他。
太上皇后深吸了口气:“或许母后不懂你们习武之人,但也不能这样放纵,你是皇帝,他自然想要顺从你、讨好你,可这般不加节制,也非良臣所为。”
“并非是母后看不惯苏文澜,他同你之间没有什么情分,恐怕只是为了攀附权势,你要有所提防。”
陆玄珍张了张嘴。
想要说点什么,潜意识却又觉得她母后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太上皇后又道:“睡归睡,你要实在喜欢,母后也不拦你。但不要纵欲伤身,也不要这么早就怀上孩子。”
“母后放心。”陆玄珍应下。
“沈氏二人与你一同长大,素来忠心。若是将来你想要孩子,任择其一都好过同苏文澜。”
太上皇后语重心长。
陆玄珍拿起茶盏,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口:“母后,这个就不必您费心了。”
“难道你还真打算和苏文澜生?”
太上皇后震惊。
她手上动作一顿。
“母后,朕最遗憾的就是没有一个流着苏太傅血脉的孩子。”
“可他也只是像苏太傅,不是真的苏太傅啊!”太上皇后道。
陆玄珍抿唇:“这么像就够了。”
“那这孩子生下来算谁的?”
“记在苏太傅名下,自然是朕与苏太傅的。”
“打算什么时候生?”
“等苏文澜身子调养好。”
“……那叫敬事房备好东西,每次都要记得用,你也别嫌麻烦。”
太上皇后痛心疾首地闭上双眼。
她只盼姓沈那两兄弟再争气些,那苏文澜实在是个祸水。
陆玄珍站起身准备往外去。
太上皇后听到一旁窸窣的声音,连忙睁开眼:“盈盈!”
“母后?”陆玄珍停下来看她。
她母后好像还有什么话想和她说。
“那个……”
太上皇后顿了顿,咬着牙开口:“要不你再多试几个呢?”
“试什么?”
“男人啊。”
“这个就挺好。”
模样好,身材好,活儿也好。
就是再换多少个,估计也不如这一个让她顺心。
太上皇后忍不住劝:“你再想想,再好好想想,你还年轻,别这么急。”
陆玄珍随口应付了句,朝外走去。
-
殿外。
太上皇毫不掩饰审视的目光,直直盯着苏文澜看。过了一会,突然他往前几步,按了按苏文澜肩膀。
“已经侍过寝了?”
沈统站在后面等着看好戏。
苏文澜从容回道:“是。”
太上皇脸色一沉,同时手上力道微微加大,苏文澜身子不由晃动了下。
他嗤笑一声:“盈盈怎会喜欢这样的?”
沈统在太上皇身后得意挑眉。
还不忘秀一下自己浑身的腱子肉,他可不白练,早晚有一日陛下定能欣赏到。
太上皇继续发难。
“多久侍寝一次?每次侍寝多长时间?可有让盈盈不满的地方?”
苏文澜一个个挨着回。
“回太上皇的话,臣基本上每日都要侍寝,每次至少两个时辰,没有让陛下不满的地方。”
“两个时辰?”
太上皇怀疑打量着苏文澜。
就他?一炷香都是抬举他了!
苏文澜肯定:“对,两个时辰。”
其实这还是保守了。
两个时辰顶多来两回,陆玄珍体力好,他又作弊,两个人有时候缠绵到天明也是常事。
沈统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尽管早有耳闻,但远不及亲耳所听来的震撼。
就在太上皇想要张口再说点什么时,陆玄珍和太上皇后从殿里出来了。
陆玄珍走到苏文澜身旁,很自然地牵住他的手,仰头看向太上皇。
“父皇,文澜的才学是不是很好?”
“……嗯。”太上皇幽幽应了声,走到了一旁太上皇后的身旁。
太上皇后脸色也不是很自然。
陆玄珍对此毫无察觉。
藏在衣袖下的手悄悄勾了勾苏文澜手指,再抬头一看,顿感赏心悦目。
眉眼都笑得弯弯。
太上皇后和太上皇对视一眼后。
她清了清嗓子:“盈盈,我们这么久没见,明晚在宫里办一场家宴吧。”
陆玄珍欣然应下:“好啊。”
然后拉着苏文澜啪塔啪塔地跑走了,此地只留下太上皇夫妇和沈统。
沈统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原本得意的嘴角一下弯下来,垮着脸委屈道:“姨母、姨父,那个苏文澜真是太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