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澜明明已经不能生了,却用尽手段霸着陆玄珍,甚至贪心到不留一丝余地。
若不是他要死要活闹了一通。
恐怕陆玄珍早就召他沈锐侍寝了。
只要陆玄珍肯给他机会,沈锐自信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忘了苏文澜。
放得开的可不只苏文澜。
沈统那家伙愚钝,倒也没说错,苏文澜不就是仗着那张脸吗?
他恨苏文澜。
恨不得他死。
但单单去死,未免太便宜了对方,毕竟苏文澜也不怕死。
所以沈锐想要苏文澜失去他最在乎的东西。
他要让苏文澜身败名裂。
眼下他手里的筹码已经差不多了,不过北狄新王快要来了,春考也马上举办。
这么紧要的关头,他还是——
“文澜,朕抓住你了!”
沈锐正想得入神,突然腰间一紧,一双修长的手臂用力将他抱住。
陆玄珍把人往怀里搂了搂。
觉得手感有些奇怪。
人好像比刚才壮了些?
她伸出手在沈锐后腰上面又捏了两下,肉好像也比刚才多了些,她记得苏文澜的腰很细,上面并没有多少肉。
陆玄珍一把扯下蒙住眼睛的布带,仰头看去,正好撞上沈锐深邃又犹豫的双眸。
“表、表兄?”
她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
放在沈锐腰上的手,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何时进来的?怎么,怎么不同朕说一声呢?”
陆玄珍脸上发烫。
她鲜少同沈锐这般亲近过。
说完,陆玄珍讷讷把手收到身后。
同时往后退了两步,与沈锐拉开了些距离。
沈锐见她这般,心里很不是滋味。
怎么一知道是他,就这般疏远了?
方才又搂又抱,原是把他当成苏文澜了啊。
现在她对苏文澜的“宠爱”,当真是一点都不避着人了,还有这么多乐师舞者在这,她就放下身段陪苏文澜这般玩闹。
陛下心思纯良。
定都是苏文澜的主意。
“陛下,臣刚来。”
沈锐提着药箱,一如往日平淡温和,面上叫人看不出一丝破绽。
陆玄珍咳嗽一声。
“朕今日突然想来畅音阁,倒是忘了叫人知会你一声,等明日再来请平安脉。”
“无妨,臣既然来了,就为您和苏大人把个脉,也不算白跑这一趟。”
沈锐笑了笑。
陆玄珍有些愧疚,只得暂时忍住想要玩闹的心思,答应下来。
“那就辛苦表兄了。”
沈锐规规矩矩给陆玄珍、苏文澜二人把完脉,然后告知他们一切都好。
此时,外面天色已经全黑。
陆玄珍衣袖下的手指动了动。
回想着方才捏在沈锐腰上的手感,脑中不断浮现出苏文澜晃动的腰肢。
不由有些心猿意马。
见沈锐站着没动,她心下着急。
“这么晚了,表兄用过晚膳了吗?”
沈锐:“用了一些。”
陆玄珍顿了顿,又道:“小统昨夜好像受了凉,你去看看他。”
沈锐眼神黯淡下来。
目光落在苏文澜白皙脖颈处的淡淡红痕上,心底不由自嘲一笑。
“……是,那臣先退了。”
沈锐提起药箱,往外走去。
陆玄珍松了口气,面上尴尬退去。
随手屏退殿内乐师舞者后,伸手拉住苏文澜,起身朝内室走。
苏文澜乖顺跟在后面。
等进了内室,他善解人意询问:“陛下,可是累了?”
“朕没累。”陆玄珍往软榻上一瘫。
苏文澜试探道:“那是不开心了?是不是方才沈太医突然进来,吓到您了?”
陆玄珍笑了声:“朕有那么胆小?”
说着,她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苏文澜坐过来。
苏文澜挨着她坐下。
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那、那您是突然想到什么不好处理的公务了吗?”
“什么都没有。”
陆玄珍手指穿过他指缝,两人十指相扣。
苏文澜顿了顿:“可您——”
“你就是心思太重,总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陆玄珍打断他。
她说着,用另只手点了点他鼻子。
“朕就不能是想你了吗?”
“臣就在这,您还需要想臣吗?”
苏文澜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写满疑惑。
陆玄珍捏了捏他手。
笑起来:“怎么不能?为了你身子,朕这段时间可是一直忍着,怕伤了你根本,刚刚表兄说了,你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陛下不必为臣忍着,要是臣不好,您找旁人伺候也是一样的。”
苏文澜扬起唇,口是心非道。
陆玄珍撇嘴:“看来某人不记得在御花园听到朕的话,寻死那回了?”
苏文澜挑眉看着她,不说话。
陆玄珍戳戳他额头。
“哪天朕真找旁人,看你哭不哭。”
“陛下,臣就想伺候您!臣这就让敬事房去准备东西。”
苏文澜也知适可而止。
小性子不能耍的太过。
当即就要抽出手去门口喊人。
刚起身,就被一股向后的力给拉了回去。
“不用准备了。”
陆玄珍的声音从后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