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姐姐。”
裴承珏着了迷,入了魔,满心皆是她,双手近乎要将她揉碎了,竟还委屈道,“不够,远远不够,朕还想要姐姐。”
滚烫热情的情潮似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乔棠缠紧蹂躏,乔棠咬紧唇瓣,害怕地挣扎,转瞬又被摁下去。
她倏地明白了,她亲手放出的这头野兽再也抑制不住,终于要放任欲望,从她身上得到情潮释放了。
裴承珏确然已压抑不住了,眼下这一刻正循着本能想要占有她这个心上人。
乔棠后悔了,她怎能认为勾弄未及冠的天子是件容易且还能全身而退的事情呢?
这分明是天下最危险之事了!她却脑子糊涂,将自己坑进了火坑里。
且早知今日裴承珏这般,她何必藏起那匣子,就该老老实实地带来,省得怀孕了更为棘手。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转眼被薄唇吮掉,薄唇再也停不下来了,一味发狠地索取着。
乔棠上身被吻了个遍,连手也没有躲过,在裴承珏俯身要褪去她鞋袜时,她终于颤微微泣出一声,“不、不要……”
几不可闻的一声,她本不抱什么希望,但还是被躁动欲望包裹的裴承珏听到了。
“姐姐?”
裴承珏动作一停,眸中欲色瞬时散尽,神志也清醒过来了,忙地抱起乔棠到榻上,生恐乔棠像上次一样晕了过去。
好在乔棠慢慢睁开眸子。
裴承珏心里一松,愧疚地低下头,两人额头相贴,絮语缠绵,“朕又吓着姐姐了,姐姐打朕好了。”
乔棠哑然不语。
她原以为裴承珏被情潮折磨到这般程度,如何也会拿她释放。
没成想,裴承珏宁愿折磨自己,临到关键时刻,还是放过了她。
她原该庆幸欢喜的,此刻却茫然得很。
此情此景下,她该作出什么反应来虚以委蛇?
她不知道,也就装不出来了。
她分明先前装得百般情意绵绵,哄得裴承珏次次应了她,今日反倒无措了。
而裴承珏见她久久不语,以为她生了好大的气,哄了许久,末了,小心翼翼地商量,“待朕给姐姐收拾妥当,送姐姐去歇息,嗯?”
乔棠默默点头,由着裴承珏替她理好衣衫,之后她拒绝裴承珏送她,自己出了房,只当背后默默凝视的裴承珏不存在。
回了自己房中,乔棠阖眼回忆适才处境,对自己的茫然无措十分不满,她不该是这样的。
但转念一想,从未见裴承珏这般懊悔过,这几日铁定不会闹她了。
那便先把裴承珏放在一边,她得去找魏若湄谈谈了,没成想还没出房,魏若湄自己送上门来。
乔棠见她在窗外鬼鬼祟祟的,笑了一声,“快进来,不然我就出去抓你了。”
魏若湄低头磨蹭进来,乔棠过去抱了她道,“和我闹什么别扭呢?”
魏若湄面上眼泪啪嗒嗒落下,她再也忍不了了,“乔姐姐,我兄长他……”
乔棠一听,牵着她在桌边坐下,又去关紧了房门,这才坐在她身边,柔声一叹,“你都知晓了。”
魏若湄点头,断断续续说了许多,包括那次带乔棠出宫的真相。
乔棠听得怔然,原来魏清砚早已将她认了出来,是了,夫妻三年,她调的香,她写的字,魏清砚对哪个不都一清二楚?
“乔姐姐,我不知道你和我兄长之间发生了什么。”魏若湄抬起泪眼,抓紧了乔棠袖子不松,“可我知道我兄长心里还有乔姐姐,我、我从兄长房里偷偷拿了这个出来。”
她从袖子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小像,“这是乔姐姐对吧,我兄长夜夜拿出来看,一看便是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