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舍友们一起去了凶宅探险,几天过后舍友们离奇死去,最近你感觉到好像有东西找上了你。】
季星燃烦躁地一把扯下耳机,金属部件哐当一声砸在桌面上。他一把拉开隔壁床的床帘,怒火在舌尖打转:“他妈的看片还外放,你...”
声音戛然而止。
床铺深处,陷在柔软枕头里的少年紧闭着双眼,乌黑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开来,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剔透。他眉头难受地蹙起,长而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不安地颤动。微张的唇瓣间泄出急促的喘息,隐约能窥见里面洁白的贝齿和湿润柔软的舌尖。
身上的睡衣被无意识撩到了胸口,露出一段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那腰线向内折出一道夸张的纤细弧度,雪白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他的双腿难耐的互相磨蹭着,睡裤裤管被蹭上去一截,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和那双精致的脚,圆润的脚趾正因为某种不适而紧紧蜷缩在一起,透出淡淡的粉色。
“嗯...”少年又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带着点可怜的鼻音。
季星燃胸腔里那股无名火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鬼使神差的放轻动作,单膝抵在床沿,俯身凑近,想听清那破碎的音节。
一股香甜温热吐息迎面而来,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那香气像有生命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他的理智。
季星燃双手撑在少年身侧,鼻尖就要碰到那两片因喘息而微微嘟起的饱满唇肉,每一次呼吸都汲取到更多令人眩晕的芬芳。
太香了,怎么会这么香。
季星燃眼神暗沉,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他被这香气蛊惑,情不自禁的低下头,想要攫取那近在咫尺的柔软。
“嗯...?”
一声带着睡意、黏糊糊的轻哼突然响起,像根羽毛搔过耳膜。
季星燃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从那种被蛊惑的状态中惊醒,手忙脚乱地爬起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大声吼道:“我是直男!”
话音落下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脸上瞬间燥热,急忙找补,“不是,是你一直像小猫一样哼哼唧唧的,吵得我没法专心打游戏!”
温浮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清醒,懵懵懂懂坐起身,眼睛的水汽还未散。虽然没完全搞清状况,但被人指责了,他下意识就要道歉,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软乎乎的:“对不起,吵到你了。”
怎么连道歉的声音都这么软?季星燃再次哑火,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温浮看着眼前这位红发张扬、眉宇间带着戾气的男生,心里有些发怵。他最近确实常做噩梦,但是并不知道自己睡着后会发出声音。今天搬宿舍太累,想着小憩一会儿,没想到正好撞上室友回来,还给人留下了坏印象。
他紧张地抿起嘴唇,原本不明显的唇珠在反复摩擦下变得鲜红欲滴,覆上一层湿润的光泽。
雪肤细腰,唇红齿白,大眼萌妹…季星燃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蹦出这几个词。草了,真的有人能精准长在他的审美点上。他直勾勾地盯着眼前不知所措的少年,半晌才强行拉回理智,他是直男!钢铁直男!季星燃又看了低着头的温浮一眼,有些不情不愿地爬下床,重新戴上耳机,机械地开了局游戏。
不在状态,手感全无。耳机里传来队友亲切的问候,季星燃却罕见地没有开麦对喷。他默默关闭全部麦,将耳机拉离耳朵少许,余光不由自主瞥向正在洗漱台前洗脸的少年。
水流声淅淅沥沥,温浮简单地清洗了一下,用毛巾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水珠。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回到自己座位,连拉动椅子都轻手轻脚,生怕再打扰到那位看起来脾气很不好的室友。
他的学生证就放在桌角,温浮。季星燃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很好听的名字,和人一样,光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就足够赏心悦目。
这时,门口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温浮像是得了救令,立刻起身小跑过去开门。
“学长。”他轻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