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一阵寂静,初苍明没有像望若絮那般追问,二人静静的站在一起看着眼前美景。
那群人倒是循着二人的灵力痕迹找了过来,原以为会出现什么大岔子,没想到二人如今站在一起赏月,赏天边灯河。
“那这是?”
温颂摸不透啊。看着悬崖边上这两人的样子,究竟是互诉衷肠了,还是决定今生只做知己。若是要说,温颂更希望是前者。
“不然你去问问?”
祁夜肆胳膊肘顶了顶温颂,怂恿她赶快上去,却被温颂赏了个脑瓜崩,“你州以神出鬼没出名,你怎么不凑近听听?”
“换你这样说,温州以善战出名,你怎么不把他们二人打趴下,捆起来问问?”
眼看着这两人要吵到远处一同赏月的二人,温迎和穆壹立刻上前一人一个捂住了嘴。
“非规,她先说的我好不好?”
“轮错,你先,论轻重,依旧你重。”
罢了,和铁面无私的穆壹说不得这些东西,他只会将你的错处条条框框的都说清楚,完事还要让你承认心服口服的受罚。
“行行行,继续看继续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两人坐在月下未曾离开过半步,几人站着蹲着的脚都酸了,温颂打了今晚的第三个哈欠,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他俩不腻吗?就一个月亮,赏那么久,还能开出花来?”
祁夜肆也累得不行,好几次头磕在穆壹肩膀上,昏昏欲睡的回答道,“可能这两人不同于凡人吧。”
话音刚落,四人身后便传来了一声轻笑,一惊,立马回头看去,没想到是本该在那赏月的望若絮和初苍明。
“你,不是,你俩不是在赏月吗?”
祁夜肆又不信邪的回头看了一眼悬崖那,是还立着两个人影啊,等等。
伸手朝着那两个人影一击,应声而灭,他们刚刚居然在这里看了两个虚影看了一个时辰?!
“风烟!你居然骗我们!”
几人扶着自己已经发麻的双腿缓缓站起来,祁夜肆头上还有两片落叶,胡乱摘掉,温颂拍掉自己刚刚没注意到小虫子,还帮温迎清理了一下。几人站在望若絮初苍明面前略显狼狈。
“若是你们没密谋着些什么……”望若絮带笑微微前倾身子看向祁夜肆,侧头问道,“为何会在这里蹲上一个时辰?”
“这……嘶……”
祁夜肆一时间语塞,急忙向一旁的温颂眼神示意,让她赶快说些什么搪塞过去。
“他们说,他们说……天星有什么修炼秘法,吸收日月之精华,能使一日的功夫修炼够三日的量,我们不就来看看嘛。”话锋一转,立刻指向望若絮的好弟弟,“你说是吧,望澈?”
此事他亦有参与,若是想撇干净那是不可能的了。心中算盘一打,点了点头与初随空拉开了距离道,“初勉常说初晏君修炼不同常人,我们不信,他便带着我们一同找来了,说是让我们见识一番。”
好啊,这一下全将事情推初随空身上去了,初随空微微放大眼睛看向望千萧,笑僵在脸上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好啊,望千萧这是把他扔老虎背上,还拍虎屁股让他难下来啊。
“哦?我怎不知我修炼有何不同常人?”
初苍明一本正经的将目光放到望千萧身上,看上去是真信了身旁三人的胡言乱语。
“这……因为兄长修为高深莫测,初勉又对兄长充满仰慕,自是心中便觉得兄长不同于旁人的。”
巧舌如簧,难怪说初随空这嘴上的功夫能比得了他兄长的修为。
一番言论下,倒真的让他搪塞过去了,这溢于言表的对初苍明的仰慕之情,纵是穆壹都没有惩罚的理由。
“罢了罢了,天色已晚,再过两日便要启程去温州,大家还是早些睡下的好。”
温迎这个时候接上话头,催促着众人回去休息,不给那两个骗人精说话的机会,就急匆匆的带着温颂逃离了后山,一溜烟的回到院子去。祁夜肆更不用说了,他拉着穆壹道了别,就立马掐咒消失的无影无踪。
望若絮本就是联合着初苍明逗逗几人的,点到为止也不再问,与望千萧向初州二人道别,也借着月色离开了后山,此时只剩下初苍明与初随空二人留在原地不曾离开。
“兄长给无忧小姐写了什么,竟是让她不再见你了。”
来山顶之前初随空就已经问了祁夜肆事情始末,再结合一下兄长先一步离场,以及当时的脸色,大概也是猜到了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