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走到他身边,深灵坠已经在那人说话的第一时间将自己收回了深灵坠当中。
“嗯,可有受伤?”
望若絮摆摆手说道没有,反倒是问起待泽来,他没有深灵坠一类的法器护体,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你可还好?这沙兵十分狡猾,有没有受伤?”
说着左右看了看待泽的手,还有其他地方,他甚至衣摆都没有弄脏,再看望若絮的衣摆都染上了尘泥。待泽有些不适应,只是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说道没有。
“既然如此,我们便去寻其他人吧。你是如何寻到我的?”
“破了我原地的阵法,远远听到你的声音,想来我们的困境应该是相邻的,就来找你了。”
“原来如此。”
二人一前一后走在迷雾当中,望若絮觉得不妥当,拿剑划破自己衣摆的一块细长的布料,绑在待泽手中还有自己手腕上。
“迷雾容易走散,进来时灵力的丝线断了,想来是被沙兵神不知鬼不觉的毁掉了,但布条毁掉我们会有感觉,也多些保障。”
待泽看着手中的布条,又看了眼望若絮的脸,像是对自己说道,“你对谁都是如此亲近的么?”
望若絮没有听清楚,靠近了点问他刚刚在说什么,他摆手说没有,随即转身带着她继续朝着森林外面走去。迷雾越走越薄,她听到了一声呼唤。
“望清!你在哪!”
是追絮,听声响旁边应该还有扶松。但是,多了一个人的声音,那道声音是待泽的。
望若絮看着身侧的“待泽”,很快就明白了,主动将布条解开来,淡淡说道,“谢谢,初晏。”
“待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己刚刚被望若絮布条绑着的手,任由她朝着所谓的朝域四客其余人跑去。
“不客气。”
这次的回答也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地上掉着她刚刚走得急留下的布条,初苍明将布条收了起来,转身隐入迷雾当中。
“望清!你怎么样了?”追絮拉着望若絮的手左右看看,又转了个圈检察有没有伤口,直到发现她衣摆那缺了一块布,立刻担心起来。“怎么衣服被划烂了?是不是遇到了沙兵袭击?”
“没有没有,是我自己划的绑在树上作记号用的。”
让追絮检查手的时候望若絮倒是关注到她不对劲,身上有血腥味,衣摆也脏了。
“追絮,你可是受伤了?”
“没事没事,不过是被人偷袭罢了,我不碍事。”
追絮伸手挡了挡自己的伤口,笑着说道。这不对劲,袭击望若絮的是一只巨大的蜘蛛,追絮的伤却像是剑伤一类的,那人狡猾上面没有灵力也没有腐朽之气,但他忽略了一点,沙兵所致的伤怎么可能会没有腐朽之气?
望若絮没有声张,在这种时候说出来只是徒增大家担心,其余人都没有遭到此人的袭击,看来……是针对个人的,但为什么会是追絮?
“我们刚刚无意间发现了阵眼,想来阵眼破掉那沙兵就无处遁形了,走吧!”
扶松兴致勃勃的说道,他可真不想在这个阴森奇怪的森林里待下去了,到处都是迷雾不说,使用灵力还会被吸收,根本施展不了拳脚。
那沙兵自然不可能让他们直接破坏阵眼,见迷雾困不住他们,干脆直接现形。
“好大的口气啊!”
那蜘蛛沙兵两手扒在树上,像是蜘蛛一样的姿势,怪异的扭曲着自己的身体,朝着地上的几人发起了进攻。不只是这里一只,望若絮发现每颗树上都挂着这样一只或大或小的蜘蛛沙兵。
让人不由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薄薄的迷雾根本挡不住他的身形,没有了迷雾的遮掩他就是任人宰割的臭虫,但数量着实是太多了些。
“擒贼先擒王。”
望若絮朝着三人说道,三人点头。数十个回合下来,四人牢牢将望若絮护在中间,进攻凌厉,攻速极快,望若絮在中间只做简单防御,那沙兵渐渐落入下风。
沙兵源源不断,可人的精力始终是有限的,几人速度渐渐放慢,沙兵的攻击却越来越频繁。
“断山破海,决云裂苍,攻!”追絮灵力随身而起,席卷向那只沙兵,它转身大手一挥,腐朽之气蔓延,二者碰撞,炸起满地烟尘。
一直在高处观望的那只沙兵,开始催动体内的腐朽之气,迷雾越来越浓。
周围聚集的沙兵也越来越多,逐渐分不清究竟哪只是其中的首领。那沙兵观察了许久,看出望若絮是他们当中最弱的那一个,趁着迷雾遮掩他们视线,沙兵找准时机俯冲至望若絮面前,想要一击致命!
沙兵如离弦之箭,四人身形移动朝四处各转一步距离,抬剑迎空结下阵法。
“望清!”
望若絮早已预料到沙兵会发现她是其中最弱的存在,一早就摆好了架势,泛着银光的剑柄顺着指尖翻转,起剑!
依靠深灵坠注入慈生剑的灵力,引慈生剑气,灵力贯穿了沙兵的身体。
迷雾散去,沙兵倒在原地,源源不断的释放腐朽之气,好在本就不是暮疆土生土长的沙兵,实力不如先前那些,不然还没有那么容易对付。等到这只首领死去,其他沙兵也消失在原地。
一切不过泡影。
先前这沙兵强大,是有人在暗中助他一臂之力,而初晏的出现就表明那人已经被击退了,留下的沙兵也不过纸老虎。
望若絮扔出伪装成混山玉镶珐麟石玉佩的深灵坠吸收沙兵的腐朽之气。
扶松和待泽去阵眼处将尚存一息的两个百姓扶了出来,但余下两个已经……
“无事,我会让安阁弟子来好生安置那两名百姓的。”
将两名百姓一同抬到墨方城内海潮天名下医馆安置,待泽就抓紧动作起阵送四人回去。
这考核可是有时间先后的,晚回去一会儿那平安铜钱就可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