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可放心了?”
只是瞥了一眼手中的两仪盘,并没有理会祁夜肆,继续说道,“唤器灵出来。”
祁夜肆微微眯眼,“扶州主这是不信本仙师?”
“自然不是,不过祁夜州的人偶术法无人能敌,想必伪造一个两仪盘也是差不多的道理,我不过是保险一点。”
“行。”咬牙切齿的答应了,随即一个响指两仪盘的器灵满脸不悦的从两仪盘里钻了出来,一出来就大声嚷嚷,“干什么干什么,你个黄毛小子把我给别人就算了,还要我出来证明我自己是真的?你这个……”
还没有说完,扶无忧已经将两仪盘收入内里,器灵也猝不及防的被收进本体内,声音戛然而止。
“多谢祁夜州主。”
扶无忧转过身去装作无事人一般,继续看着舆图,等着望千萧接下来的话,几人也不好帮哪一边,只能顺着扶无忧的目光一齐看着舆图,等望千萧的话。
穆壹少见挚友吃瘪,低头扬了扬嘴角又收住笑,才拍拍玄衣的肩膀让他别放在心上。
“温州望州已经派了四批弟子前后去探寻暮疆如今的情况,祁夜州也利用阵法窥探内里,很快就有结果。”
“届时我们会根据整个暮疆的舆图,选定几个可能的地点,制定相应的弟子策略,集结大约四千骨干,速战速决救出几位州主。”
众人没有异议,一场议事在不知不觉间用掉了一日的时间。几人不断商讨,期间断断续续有前线探路弟子送来的各路情报,七日周遭大大小小摆着各色地图,有大有小,还有沙兵布防大致的地点。
祁夜肆在其中是最忙的,测算,传送,哪哪都需要布置,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一旦较真起来也是不输任何一人。
“几位州主,晚膳来了。”
“放着。”
“我说几位,又不是长老,辟谷这种事你们也撑不住。努力归努力,半路熬死了谁去打暮疆?”
这毒舌的口吻,这透露出来极致厌蠢的语气,望若絮几乎是一瞬间就猜出来是望松溪那人了。整个朝域也只有他敢这样对上七州州主说话。
“尤其是某个还有内伤的,还没打就晕死在暮疆外,这张脸就别要了。”
怎么比祭石大典那会儿还要大胆毒舌了?那会起码只是翻个白眼的事情,现在是连白眼都不翻,直接开骂了。
“聒噪。”
初苍明一柄剑虚影悬在那人眼前,谁料望松溪压根不怕,反而指尖一转,收起所有纸张,清空舆图摆上饭菜,几人尚未反应过来就已经闻到阵阵飘香。
“吃饭,吃完再还舆图。”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殿。真就是办完事就走,也对海潮天的望督师,事情不比州主的少。
几人无奈,也只能先行吃饭。一场晚膳,鲜少有人开口,大多都在脑中思索着刚刚被打断的事情,扶无忧吃的尤其少。
饭后结束,也不等望松溪将东西送回来,扶无忧就已经先行离开大殿了。望若絮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想跟过去看看,只不过扶无忧的警惕心太强,她只能远远跟着。
可到了州主住处附近,扶无忧的踪影就不见了。尝试催动灵力探寻她的存在,方圆十里却什么都探查不到。
望若絮望着眼前的建筑,只觉得心中突然震了一下,她想到了什么!不好!
随即跑回自己的院子里。果不其然,院子当中有轻微的扶无忧的灵力,还有……浮光昭羽的灵力!
何其聪明!
只说了要浮光昭羽的灵力催动两仪盘才能寻到方向,并没有说是什么灵力,所以说攻击类的灵力也可以!她是在什么时候离开大殿的?!
刚刚她跟踪的那个“人”,绝对不是扶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