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未必。暮石的既然装作寒光暮潜伏朝域这么多年,一定还有别的准备,不可能只是布置阵法这么简单。”
初随空手中折扇一开,将百州地图覆盖于沙盘之上,金光标识逐一亮起,上面标注着各个州的位置,其中有一些是用红色标注,大部分都是与寒州相近,并且规模略大的州。
“手底下探子的消息,从八年前开始,附近的州主开始出现私下与暮石会面,或者货物往来,数量有多有少,但不确定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我猜测……这些州主要么已经叛变,要么就被控制了。”
随后又点了几处离温州,扶州,穆州相近的州府,这几处用了别的颜色标记,想来也是有异常。
“不仅如此,除了望州与初州,还有不知首府踪迹的祁夜州,上七州也被他秘密运输了东西进去,探子进入其中搜查,也只能搜到是给了当地豪强,但具体在什么位子,并不清楚。”
闻言众人看向初随空的眼神变了又变,初随空一时间暴露,有些不自在,干咳两声掩饰一二,收回折扇假装扇风看向望千萧那一侧。尤其是温颂,看向初随空颇有些打量的意味。
这些话意味着暮石并不打算强攻,而是采用智取的法子,想要将整个朝域侵蚀。
“竟不知,定岚仙对温州也是如此了解,本尊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倒是知道不少。”
初随空只觉得背后发凉,大战之后不论哪州都不好过,每州都忙于百姓与沙兵,在此方面多有疏漏。他一开始也只是养来对付本州豪强的,没想到顺藤摸瓜发现了寒州的猫腻,再顺着就发现大事不妙。
结果就是扩大了探子的数量,进而调查整个朝域,这么多年来也算是摸清了不少。
“是符箓,还有暮疆特有的矿产。与朝域产出的矿产不同,这些东西自带腐朽之气,且蕴含在内部,在外层覆盖遮掩的法术,很难被察觉出来。”
这会儿,就不只是看初随空的眼神奇怪了。初随空私底下养了有探子,这望千萧就算没养,想必也有一群跟探子差不多性质的人,一时间这两人倒是有些恐怖了。
“不必如此神色,不过是让安阁弟子查了一番。”
望千萧倒是神色正常,面对众人的打量也是毫无畏惧,反而一副理所应当。
“寒光暮有问题,我早已知道,不过并无证据,并未多说。”
“你倒是知道的清楚。”
温颂此时怒气飙升,一手撑在沙盘边缘,灵力威压连带着整个沙盘都有些抖动。她恨不得揪着望千萧的领子一顿责问,既然早就知道,为何不提醒一二?反而放纵其余州与其交好,酿成如今局面?
“好了好了,这既然说出来了,我们就要想对策不是?如今不是揪着告诉不告诉的时候。”
温老州主拉了拉温颂的衣袖,让她消消气。自从这温颂当上州主以后,性子是越来越暴躁了,明里暗里的都是火药味,就连温老州主都无可奈何。
“我尚未说完。”望千萧拿出一张传信,摊开展示于众人查看,随后扫手而过朝域地图,几处变了颜色的州便恢复了原先的金色,初随空略微挑眉。难怪先前探子一直说后续无异常,原来是被望澈解决了。
“松溪已经解决了上七州的所有参与者,所以目前上七州是安全的,但其余州并未解决。”
难怪这几年上七州各项活动鲜少见到望松溪的身影,多是纹黎跟在望千萧身侧,原来是去办这些事情去了。
温颂手一收,神色收敛了些。连督师的去向都摊开来说了,看来是已经决定好全部摊牌,罢了,迟早都是要拿出来的东西,不如一并摊开来给众人看。其余人见状又看向温颂,望若絮略有些惊讶的看着温颂,心中暗暗想着。
难道……她随后把目光看向祁夜肆,想看看他怎么想。祁夜肆也对上了望若絮的目光,二人的眼中一同出现:难道……?
“温州傲梅殿禁地内有霖石锻造的八千驱灵戒,另外,这是暮疆境内十八个传送阵位置,目前来看尚未被发现。”
不是吧,她真有?!
随即,望若絮心有所想的再次看向了一直未曾发言的祁夜肆和穆壹两人,既然这三人都有了,那祁夜肆和穆壹……总不能不藏点什么吧?几位老州主也想看看这几个小子能做什么,跟着望若絮的目光把注意力放在祁夜肆身上。
“额……咳咳,这个……原本打算做个惊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