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修兄,相信非规,相信松溪!”
温颂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继续看着前线战场,手不断攥紧,随后猛地转身看着偌大的沙盘,第二道重镇防线在突破两个据点之后就迟迟没有动静,沙兵迅速补上了这个地方,据点暗下去的光芒再次亮起、
沙兵有了反扑之势,而战场上暮石操纵着数千沙兵一同攻向祁夜肆。
他觉得可笑,祁夜肆身怀朝域命脉,却敢冲杀在前,成为第二道防御的主攻,当真是小瞧了自己。
暮石手持一柄玄色铁剑,看着沙兵逐渐将祁夜肆包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今天就要让祁夜肆给朝域敲响丧钟!
又是一道重击,祁夜肆口吐鲜血,周围的沙兵将他团团围住,根本逃脱不了,就连上方都有三名怪物守着,看来这暮石是铁了心要让自己死在这里,当真是好算计。
“草木皆兵,泥土塑身,融!”
“以血为筑,三千术法,召!”
双手结阵,一只眼眸绽放出暗红光芒,是祁夜州的秘术。他扬唇狂笑,脚下再次升起猩红阵法,蔓延千里,随着最后一个召字的落下,阵法当中冲出数百名人偶,旌旗召偶三千里,天下唯我祁夜肆!
“杀了他!”
暮石长剑一挥,直指祁夜肆,沙兵就如不要命一样朝着祁夜肆冲了过去,人偶抵挡前方沙兵,祁夜肆终于找到空隙跃出包围圈,来到暮石不远处。
“好久不见啊。”
祁夜肆手中动作不断,前刺、横劈、转剑抬腿,暮石不甘示弱,玄色铁剑覆盖极强的腐朽之气迎面朝着祁夜肆而来,他叫嚣着,“你身怀朝域命脉,不好好躲在凌空游,反而来这里送死,莫不是想要助我一臂之力?”
对方没有理会,反而是加快了手中动作,两仪盘腾空而出,幻化阵法牢笼,千百道光芒直杀暮石命门。
“废话真多!”
暮石步步后退,祁夜肆步步紧逼,手中剑法更是凌厉加快,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必杀的心去的,眼前突然闪过一片红光,暮石大笑着,手中动作没有停下来,在祁夜肆将剑插入他胸口的一瞬间。
全身卸力,径直跪倒在地,身上似乎有千钧之力,压得他无法动弹。
“咳!”
又是一道威压压在祁夜肆身上,他只觉得眼前模糊一片,心脉仿佛要被撕裂,全身被万蚁啃食,瞳孔放大,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手不受控制的撑开,剑柄滑落。
暮石笑着在阵外看着这人,“如何?这阵可是温迎献祭过的,我多年改良,能不能入你这阵法天上地下第一人的眼?”手握成拳,祁夜肆再次吐血,他的心脏被人紧紧捏着,周身灵力凝固无法使用。
“去死吧,走在你心爱的朝域前面。”
暮石的话宛若地狱传来的回响,下一瞬间,万千威压朝下砸去,祁夜肆在最后一刻,凭借着最后一丝灵力引爆灵魂,实现爆体献祭,只见空中冲天血光,周围的沙兵在一瞬间燃烧殆尽,灵力充斥着这一片战场,无数弟子感受到强大的灵力冲击,顺着这道冲击,他们立刻攻向了两个重镇。
巨大的杀阵转动停滞,暮石死死的盯着祁夜肆最后扬起的嘴角。
心中是怒不可遏!
“祁夜修!!!”
从沙兵包围当中抽身出来赶来的穆壹,看到的是祁夜肆爆体献祭的余晖,杀阵停止,他的挚友也停在了这一刻。那一瞬间恐惧与愤怒如同潮水般涌来,将穆壹包裹其中,无法喘息。
他眼睁睁看着祁夜肆死在了自己面前,甚至是爆体献祭。
他们七岁相识,至今二十一年,二十一年的相伴……在此刻化为烟尘。穆壹不敢相信的看着倒下的身影,那么的熟悉又那么的陌生。
你不是说,你身怀朝域命脉,不能死吗?你怎么……会选择爆体献祭……
战场的厮杀不允许穆壹想太多,他麻木神经被望若絮的叫喊声冲破,僵硬的回头看去,是望若絮和初苍明还有温颂带着新一批的援军赶到,第二道防御,在祁夜肆巨大的爆体献祭下被一瞬间冲破。
“非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