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跟着好几个爱心。
容梧上班去了,许雾没准备站原地吸车尾气,扭头就走。
一脚差点踏进屋里了,就听见明若清远远在那喊:“你给我站住!”
许雾不听话,赶紧踩进去,反身就把门关上了。
明若清跑过来,就撞上铁门,气得面容扭曲:“许!雾!”
许雾脚步一停,回头看明若清:“咋了?”
明若清狠狠瞪着许雾,怨毒的目光几乎已经将许雾凌迟:“你为什么,你凭什么住在这里面!”
就算是明若清从小到大死缠烂打,也只有在容梧生日的当天能有幸踏进来,然后被鬼片吓跑。
凭什么?凭什么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就能住进去?
“凭什么?”许雾冲他一笑,“凭我是许雾啊。”
“你是许雾那怎么了?”明若清还想放狠话,这会儿突然意识到什么,他眉头一皱,再次打量一眼许雾,“你到底什么人?”
上钩了。
许雾笑得更真诚了:“你猜。”
效果给到,许雾不作多留,赶紧回了屋内,只留下明若清在外面大喊大叫的。
明若清叫不出人,又想翻墙进去,但每个立柱上都放着一个摄像头,那意思很明显。
只要明若清敢翻墙进去,他们就敢报警。
明若清咬牙切齿放弃翻墙,转头拨了一个电话出去:“还没查到许雾的底细吗?我等不急了!”
片刻后,明若清态度缓和下来:“行,我现在回去。”
许雾回到房间的第一时间就是去阳台查看明若清的情况,见明若清开始打电话,他猜测明若清应该找人查自己底细了。
自己查不到,别人还查不到吗?
许雾乐滋滋地想,有富少爷身份不用白不用,他就不信找不到自己身份的线索!
正这么想着,手机传来短促的提示音。
他随手捞起手机一看,是一条陌生人的短信。
【别招惹明若清,离开容家。】
好家伙,是明若清写的?
不对。
许雾回消息:【你是谁?和你什么关系?】
但发出去好久都没有收到回复,再打电话过去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他果断把短信截图,把对方的手机号发给容梧:【有人给我发了这个信息,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看起来不像明若清写的。】
容梧谈话间隙拿起手机一看,眸色顿时深了几分。
他把信息内容又转发给助理,让助理去查一查。
【让人去查了,你在家会无聊吗?】
许雾趴在床上,思索着短信的目的。
看起来像是明若清那边的人发的,但是会是谁呢?如果是明若清,他没有必要把自己拉黑,何况早上都打过一次电话了,完全可以尽情地威胁。
而不是这样,欲盖弥彰。
对,欲盖弥彰。
许雾蹭地从床上坐起来。
“不会是便宜老哥发的吧?”
许雾双手环胸,他前几天给便宜老哥发过信息,告诉对方自己要去明若清的生日宴。
会不会是便宜老哥当时也过去了,目睹了全程,怕自己受欺负,所以思来想去,给自己发这么一条短信,又怕被自己发现去跳楼,所以又急急忙忙把自己拉黑了?
许雾倏然起身,结果因为起得太快,眼前陡然一黑,又倒了下去。
人直直砸在床上,脑袋痛得厉害,但因为眼前一直在飘黑雾雪花,身体的控制权好像被抢走了似的,根本使唤不动。
一会儿没等到许雾回复,容梧便给徐姨发消息让她去看一下。
徐姨不一会儿就来到许雾房间门口,咚咚敲了两声。
片刻后,才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虚弱的声音:“……来了。”
又过了会儿,房门才被打开,许雾恹着眉眼垂眸看向徐姨,苍白的薄唇上毫无血色:“怎么了徐姨?”
“没事,就是小梧给你发消息你一直不回,他担心你让我来看一眼,你怎么啦?看起来不太舒服?”
“没什么,睡懵了。”许雾扯出一丝笑,说,“刚没看手机,我现在去回他消息,徐姨你回去忙吧。”
徐姨闻言这才放下心,转而又道:“睡一觉脸色白这么多,肯定是虚的,等姨给你做点补汤补补身体,你先好好休息着啊。”
说完,徐姨觉得还是不放心,走回客厅后,又拿出手机叮嘱容梧:【我看小雾他脸色白得很像生病了,他说睡懵了,但哪有脸越睡越白的,你可要让他去医院好好看看,生病了可不能硬熬过去。】
容梧刚看完徐姨的消息,转头许雾的消息也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