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些对你起不到什么作用。”明若清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很快调整好情绪,准备给许雾来个王炸。
有这三个人名,许雾一查百度,马上就查得出资料了,他匆匆看了一眼,只看到什么一家三口。
奇怪。
但许雾来不及细看,赶紧又把注意力转移回来。
就听到明若清掷地有声的声音:“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五年前你突然出现在许家,还入了许家的户口,按我的猜想,你就是许明书的私生子!呵,一个私生子,也配和我抢容梧?”
许雾茫然地看着明若清:“啊?”
私生子,我吗?
还是五年前回家的,那年纪都大了,许家容得下他?
说好的家庭很好,受父母宠爱呢?
假的吗?
也不对吧,许朝和他说话的时候,也还算……温和正常?
毕竟如果是私生子上来就让他去接,他至少要回句滚远点。
明若清将许雾的思索当成了沉默不语,于是像只战胜的公鸡翘起不存在的尾巴来:“如果是许朝的话可能还有几分胜算,但你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私生子,也配想和我抢人?”
嘭的一声,明若清突然起身,双手猛地拍向桌面,然后身体迅速弯下贴向许雾,几乎和许雾平视,鼻尖都要碰到鼻尖去了。
对视两秒,许雾突然说道:“你靠这么近是想亲我吗?”
明若清一句狠话卡在喉咙里,闻声震了一震:“什么?”
“别靠我太近,我怕你会爱上我。”许雾两脚一撑,带着椅子往后退了些许,短短数秒,许雾已经整理好思绪,他扬起灿烂的笑,“我知道我长得很漂亮。”
明若清:“……”
明若清气得磨牙。
“漂亮又怎么样?”明若清还是发出了那声狠话,“再让我看见你靠近梧哥,你用身体哪里靠近的,我就砍掉哪里!”
许雾一瞬间抱紧自己。
终于看见许雾有个正常的反应了,明若清很满意。
然而下一秒就听许雾问:“那你会不会觉得容梧他不洁了啊?”
明若清:“哈?”
“你都碰不到容梧,但我能碰到,你把我切块后会不会偷偷私藏?”
明若清眉心拧成了川字。
这还是中文吗?他怎么听不懂?
“你都靠近不了容梧,但我能靠近,如果你对我好点,多给我打钱,我可以把抱过容梧的衣服卖给你,四舍五入,你也抱过容梧了,你不该感谢我吗?”
明若清大脑有点打结,不过没关系,他很快找到了一个重点。
“好像我才是变态吧?”
“变态的人当然是你,我又不会去买这些东西。”许雾无辜地眨眼。
明若清:“……”
平生第一次,明若清有种受到了骚扰的感觉。
他张张嘴,想骂许雾,又怕许雾转头说句让他想洗耳朵的话来。
“我不会给你钱的!”明若清甚至有点虚了,“我再说一次,你敢靠近他,我就敢弄废你!”
说完,明若清逃也似地离开了咖啡厅。
人前脚一走,顾正流后脚就跟来了。
他一屁股坐下,问许雾:“你怎么说赢他的?我看他刚刚还很嚣张,被你说两句,气势突然就弱了,刚刚像是逃跑了似的。”
“让他害怕的事,我顺手就做了。”许雾两手一摊,“我太优秀了,没办法。”
顾正流:“……”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和明若清好像也差不到哪里去。
熟悉的无语感。
说不了两句,顾正流也跑了。
许雾就安心坐在原处喝咖啡,直到反应过来的顾正流亲自把人抓回去——
“好家伙,我说你怎么愿意和明若清说话呢,我看你是想摸鱼!”
“顺手的事……”许雾嘀嘀咕咕。
本来还想假装被明若清威胁到,害怕得不想工作,谁叫明若清一点都不扛打击,没两下就落荒而逃,导致许雾来不及演戏,就被顾正流发现了真相。
好在没干多久活呢,容梧又来了。
“你来干什么?”顾正流现在看到容梧就生气,“鼻涕流到嘴里知道甩了?屎拉裆里知道脱了?人都走了知道来了?”
听得容梧忍不住捂鼻子:“你拉□□了?”
顾正流:“……”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