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韩首乌这儿,她只需要认识言炯。
言炯的父亲是海关警署的组长,母亲是检查部的,平日总会有许多人找他打好关系,为了不拖自己的产品的出关时间和质量检测在。瞬息万变的市场竞争中,时间就是金钱。
言炯是个社交牛人,认识的人可以占发达地区集团公司里的商业精英的半壁江山。比如今天凌晨在tre的别墅派对中,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国企的总监经理什么的?
只要钱到位,中标只在于团队策划的投标文件合不合国企领导的胃口。
但对韩首乌来说,当下最关键的问题不是能否透得全部标底。
而是不能让韩风发现自己在飞跃集团。
那几家竞标集团中有韩风的广进。
韩风是一个很爱女儿又掌控欲极强的父亲。
说掌控欲极强,又有些过了,他并不会监管女儿的一举一动,会给女儿提供充分的资本,会支持女儿每一个不知死活的梦想。但他会插手寒首乌的志愿填报,出国留学,职业规划。
立场不同会产生冲突,冲突激化会变成壁垒。
韩风希望自己的女儿拥有很多很多钱很多很多爱,他固执的认为女儿在学习过高端科研知识后进入市场会获得更多经验,得到更多的钱,把集团领得越来越大,过得越来越好。幸好韩首乌是个理科脑袋,她也认同父亲的建议。
但韩首乌是个很贪心的人,她不仅要很多很多钱和爱,她还要很多很多权和自由,她想要和她的爱人大大方方的立于天日之下。
韩首乌在广进挂了ceo的名,领得了韩风在她出生之际就划给她的5%的股份,然后钻进了飞跃当军师在背后捅韩风的刀子。
对不起,我只是想拥有自己的未来而已。
所以我在两边都要捂严实了。
成年人就是这样,既要还要。
余荫在总监办公室里飞快的测算数据,规划树状图为一周到底的会议做准备。
她的长发没有扎起来,就这么懒洋洋的披在肩头,手颈上的一圈橡皮筋硌在如墨的一点小痣上,身段优美,长相魅惑,气质却沉稳冷漠,面如冠玉,使人望之脱俗。
韩首乌就这么直愣愣的走到门框旁,一手搭着,倚在框边吹了声口哨。
余荫抬头便看见一副小混混勾搭女生一样的韩首乌冲她一笑,明眸皓齿,风华绝代,好看的心都停跳了一瞬。
韩首乌迈步进入办公室,手指也不闲着,转着表盘:“余总监,我需要你帮我一件事。”
“什么事?”
“公司去征标会的时候,你替我出席。”
“……你会坐在广进那边吗?”
韩首乌撇撇嘴,余荫太聪明了,瞒不住她一点:“哇哦,余总监太了解我了吧。那么你会帮我吗?”
“我当然会。”
“余总监。”
“嗯?”
“余总监~”韩首乌故意拖长音。
“……你干什么?”余荫听得耳廓有些发红。
她抬头看着不再青涩的少女,笑着凑近她的耳边:“阿荫,你的耳朵红了。我知道你还喜欢我。”
“我想追你,余总监,这不是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