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荫的呼吸在燃烧,喷在韩首乌的脸上,很烫。
韩首乌低下头,先尝到了咸涩的泪,又尝到了对方特有的甜,夹杂着酒精的刺激。她努力迎合韩首乌的每一下热烈,很甜。
亲的两人渐渐有些喘,在空洞的阳台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吮吸都印着难言的想念,发出特殊的甜渍声,身体慢慢软下来。
可余荫仍嫌不够,她狠狠摁住对方的后脑勺,努力的深吻,舌头像是在口腔里跳舞。亲的小狗唇间露出些闷哼,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想松开却被摁住后颈,身体软的像水从皮椅上瘫了下去。余荫没有离开,顺着韩首乌坐到了地毯上继续,跪趴下,猛烈又温柔的吞咽,好看的,形状流畅的腰臀顺着抬高,白嫩可爱的甲状软骨一起一伏。
韩首乌受不了,挣扎着离开对方的唇:“不要在这,到沙发上。”
余荫听话的抱起韩首乌来到沙发处,“贴紧我。”她的声音又急又涩。
韩首乌用力抱紧对方,余荫满意的坐在她的大月退上,两腿叉开,夹住韩首乌的膝盖。
余荫的身材极为美好,可体重却很轻,韩首乌简直感受不到重量,身体曲线完美地贴合。
“阿韩……”余荫唇里流出破碎的呼唤。
“嗯?”韩首乌不紧不慢地咬着她脖颈那根令人心驰神往的青筋。
“我们……还没洗澡……”
韩首乌:o_O
两人都有些小洁癖,不想要并不完美的开始一场性.事。
“一起洗吗?”韩首乌邀请道。
“好。”
浴室里白雾缭绕。
“你瘦了好多。”余荫打量着评价道。
“德国菜很难吃,而且我在学马术。”韩首乌答道,“我感觉我要流鼻血了,能关灯吗?”
“洗澡关灯有安全隐患。”余荫贴心的背过身,腰身很细很白,臀部很挺的翘着。韩首乌狼狈的偏过头。
两人出浴后去到了卧房,时间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韩首乌便很贴心的给对方盖好被子后自己睡着了。
余荫睡不着,眼睛大张着,什么都没做让她很难耐。
她起身向阳台走去,一摸口袋,oh shit,药忘带了。
有些郁气的她抽出一根韩首乌的烟,点燃。
很漂亮的眉眼上印着些烦闷,夹着烟的手指纤长漂亮,病态的惨白。
想和她做。
要被她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