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首乌狗胆包天,埋进余荫的脖颈吸来吸去,好香好香,虽然自己也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但就是感觉余荫身上更香,但还混合着一丝丝奇怪的味道?
嗯?奇怪?
韩首乌寻着气味源头低头往下嗅,脑中空白一片。
排卵期主要由雌激素和促黄体生成素主导,大部分男性都能闻到伴侣雌四烯醇的味道,但女性很难闻到本身排卵期的味道。
不对吧?也许是心理作用吧?自己闻到的雌四烯醇?韩首乌保持怀疑态度,万一是脑中臆想的呢?如果不是,那自己就不算性冷淡,而是天生的同性恋。
余荫被对方闻得浑身燥热,有些难耐的问道:“你闻到了什么?这么兴奋。”
韩首乌犹犹豫豫的回答:“雌四烯醇。”
余荫:?_??
余荫很震惊,“你胡说什么呢?这个概率比中彩票千万还要低。”
韩首乌终于确定下来,这不是下丘脑所产生的幻觉,“我真的闻到了,有点腥还有些甜,很好闻。”
余荫罕见的轻笑了下:“嗯,做一下?”
“你这五年的生理需求是怎么解决的?”韩首乌好奇地问。
“我对别人都没感觉,只有对着你可能会分泌较平常高一些的荷尔蒙,但也并不是很渴求。当然只要你想,你可以随时唤醒它。”余荫摩挲着对方可爱的唇珠说道。
“那就是没有很想做。”韩首乌总结道,“明天早上再说,今晚我有点困了,再不睡觉可能会有猝死的风险。”
“阿荫,你真的很爱我吗?”她又黏糊的问道。
“我不可能不爱你。”余荫看着她偏黄的瞳仁说,“我的鼻腔在说爱你。”
“我的心脏在说爱你。”
“我的胃袋在说爱你。”
“我的每一寸血肉都在说爱你。”
可是我的大脑却在说不配爱你,语音默默的想,我听到你在天台打的电话了,你只是想玩弄我,看我求爱的丑陋样子。
阿韩,可是我愿意被你玩弄。
我在用尽我的每一滴血去爱你。
韩首乌高兴的吻了一下她的脖颈,“我也爱你,快睡觉吧阿荫。”
“嗯,晚安。”余荫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丝的难过,可是韩首乌没有听出来。
她将韩首乌搂紧了些,阿韩,我在违抗自己的大脑去爱你。
服从你好像是我基因里刻写的不可逆转的指令。
以你为首永远会是我的第一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