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正好,柳树低低垂落在荷花池旁,清风吹过,荷花婀娜的翩翩起舞。骄阳缓缓上移,炽热的阳光让地上的小草都打不起精神,偏偏荷花池旁挤满的诸位贵女,她们三三两两的扎堆用帕掩唇窃窃私语,瞧着中间的两女一男互嘲讽的交谈。
“这乔姑娘又做恶了。”
“这不是她本性吗?记得上次她打了陈姑娘一巴掌,今儿都敢推人下水了。”
“唉!每次都是周世子在替她周旋,这周世子乃当世君子。乔染都这么恶毒了也不退婚。也是可怜周世子跟陈姑娘了,两人才貌双全,家世相当。简直是天作之合偏偏出了这么一个拦路虎。”
“谁让人家世高,从小定下娃娃亲呢!要不是她死缠烂打,周世子指定退婚了。”
“小声点不然被人听见可不好。”
想到乔染泼妇般的性格,周围的贵女们纷纷变了脸色。
感受到周围不怀好意的视线,乔染心底无语面上不显,她是穿越来的,原主乔染是追妻火葬场的女主,前期靠不要脸死缠烂打,最后和渣男周鸿羽成亲,后期被周鸿羽为白月光挖心掏肝,难产而死。周鸿羽意识到他喜欢女主的戏码。
今日赏荷落水案,就是为了凸显白月光陈月儿单纯善良,为后期嫁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周鸿羽做铺垫。索性她知道事情发展情况,且看她们怎能闹。
“乔染,你……还不过来给月儿道歉。”周鸿羽拿过旁边披风给全身滴水的陈月儿披上,只见她薄若蝉翼的春衫在披风下若隐若现,明明全身都染着泥也不去换衣服。
巴掌大的小脸上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白皙修长的手拿着粉红色的帕子,一下一下的擦着眼泪。一幅弱者的柔弱姿态引人怜爱。
这,全身的泥就不难受吗?她不理解。
“呵,你让我道歉,你到底是谁的未婚夫?”乔染上前迈出一步,行走间步履轻柔,裙裾晃动,仪态、神情与往日判若两人。
正值夏日,她穿着粉色抹胸襦裙,料子很轻薄,一举一动贵气昂然。气质浑然天成,用下巴看人的姿态竟让人不自觉被她吸引。
对比起柔柔弱弱藏在周鸿羽身后之人,孰高孰低一眼明了,更不用说身为未婚夫的周鸿羽不分青红皂白的偏帮陈月儿了。
“这周世子也是跟我们一起来的,怎么就知道一定是乔姑娘的错。”
“这……大抵是妒忌陈姑娘得周世子喜欢?”
“也是,乔姑娘以前总干一些掉身份的事。”
这些话语,被乔染一一收入耳中。她来到周鸿羽身前:“你莫不是认为我堂堂国公府嫡女,会妒忌一个庶出的小姐吧!”
“呵!也不看你这眼睛都擦不亮的男人值不值得!”
乔染收回目光,不在看那两站在阳光下的人。反而站在树荫下。等待去喊长公主的知竹。
周鸿羽看看乔染,气的胸脯不断起伏,指着她语气咄咄逼人:“染染,事到如今不要在任性了,月儿大度定不会为难你,她只想要你道歉。”
陈月儿拉紧周鸿羽披在她身上的披风,眼泪直往下流。眼眶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