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如此。”乔染激动的爬起来,感受到背部的疼痛后又躺下去。如此,想要得到沈衍之的心也并无不可。不过,也不一定要得到沈衍之的心。
等着知画涂完药,乔染轻轻招手让她侧耳过来,低语把事情交代了。
知画听着眼神渐渐变得认真,最后点点头。
三日过去,乔染身子也好了许多。能下床轻微走动了,只可惜还被沈氏禁足不能出海棠院。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她挂心着和沈衍之的事,也无心养病。忙不迭催促着知画的进展。
正打算帮乔染上药的知画手一顿,不知该怎么回复,手不停的在忙,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乔染倚靠在软塌上,已经从她的动作上知道了事情的进展。心想也是,不用点计谋确实没办法将人弄出来。
靠在软塌上的乔染,支起身子,招手让知画附耳过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知画眼睛渐渐亮起来,夹起的眉头又暴露出她的不解,她将药的托盘端到软塌旁的小柜上。
“小姐,你怎么对沈世子这么上心了。”以前小姐不是喜欢周世子吗?
“以后你就知晓了,你家小姐自有打算。你不必担心。”
果然用了这招,那如高冷如山间白雪的沈衍之总算答应一叙了。并和约在了七香楼二楼梅花雅间和乔染见面。
见黄色信封上,那凌厉的笔锋,乔染不自觉抚摸起来,这字当真如话本中说,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她从小写字歪歪扭扭,就喜欢这些写字好的人。
将信叠好之后,交给了知竹保管起来。
知竹将信放进抽屉里:“小姐,如今正被禁足呢!想来,夫人也不会放小姐出去?”
“安了,到时你就知道了。”乔染接着躺在软塌上,让知画帮她擦药。
次日,她早早的起床梳妆。今儿炎炎夏日正是荷花泛滥的季节,京中流行起了荷花妆。
在一堆首饰中,她也挑中了这个妆容。荷花妆除了发髻带花,眉心处也要画上荷花。乔染别的不喜欢,各种花里胡哨的花朵。荷花妆深得她的心。
知竹把乔染的发梳直,瞧见镜中的美人眉捎画出白色眼线,跟眉心的荷花相得益彰。
“小姐,这眼睛真如山涧的精灵,灵动又俏皮。”
镜中的美人眼睛又圆又大,湿漉漉的像小鹿般无辜,卷而长的睫毛会随着主人的动作上下扑闪。配上特质的荷花发髻,山涧青绿随之而来。知竹不由双目瞪圆,久久不能回神。
“小嘴很甜,小姐很喜欢。”乔染刚回话。
“小姐,看看这身衣服你喜欢吗?”知画提着一件挑染的绿色抹胸襦裙而来。跟今日的荷花妆很搭。乔染没丝毫犹豫换上襦裙。
一切准备妥当,知竹脑中的疑问随之浮上心头:“小姐,夫人可是派了婆子守着咱大门的。这我们也没法出去。”
“跟我走。”
从海棠院的小花园往后绕,绕道主屋后,走到草坪上沿着围墙小道过去,赫然那里有一个半大的狗洞。乔染提起衣裙还没动作,知竹‘嗖‘’的一下冲到她面前:“这绝对不可以,小姐。”
她张开手臂宛如石像一般杵在那里,像英勇就义的勇士。不禁让人佩服。
乔染看着她,缓缓用手戳戳她的手臂:“睁开眼睛看看,我们要走旁边的侧门。”
在过去一点,小道旁当真有一扇小小的偏门,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嬷嬷在门前左右张望。对上她们,眼睛一喜。
“小姐,快从这里走。”
“吴嬷嬷。”知竹上前喊道,吴嬷嬷是当初被人误会,险些被赶出国公府。是小姐为她辩解,才被洗白的。
“哎,时辰不早了。你们快些走。”
“多谢吴嬷嬷。”三人也不过多交流,偏门外外侧已经停好了马车,赶马车的人是吴嬷嬷的儿子。
几人紧赶慢赶到七香楼时辰恰好,来到二楼雅间,乔染整理了一下发髻、衣裙,才推开门。
“乔染,没想到你居然追到这儿了。”周鸿羽不免自得,转动茶杯,眼神是丝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站在门前的乔染,往后推了几步,抬头,确实是梅阁没错啊?这周鸿羽为何在此。
“乔小姐里面请。”身后熟悉的声音响起,回眸一看正是沈衍之,他似乎才刚到,连朝服都还未更换。
大抵是他请来的。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乔染也跟着他迈步进去。刚坐在圆凳上,知画小声在乔染的耳侧开口:“估计是沈世子误会了。”
乔染这才想起,前几日她为了约沈衍之,她找他的借口就是打听解周鸿羽是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