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子如此繁忙,也该保重身子才是。”知竹也有些担忧,光她看沈世子的身子比现在自家小姐的身子好不到哪去。
这回外面没传来墨棋的回声,乔染端起一杯清茶慢慢的品茗着:“不方便说吗?”
墨棋驾着马车,内心疯狂纠结。到底要不要坦白,若坦白了乔小姐嫌弃大人,他岂不是好心办坏事?一句催促墨琪就好像站在悬崖边的人。步子是如何都迈不下去。
“小姐,大人就这性子。旁人是劝不动的。”就此话题知竹到是跟墨琪聊的有来有回,此间墨琪又流露出了许多的事情。不知不觉就到了国公府。
乔染被知画扶着下马车,墨琪跟在两人身后,随后出示沈衍之的令牌,就跟管家来到书房,乔染则是回到海棠院。
她与李氏向来不对付,出了这等事,身体又疲惫实在不想过去应付,想必沈衍之让墨琪过来也是为此。
回去后乔染直接躺在床上。膳食也未用睡了个昏天黑地。等再次醒来用了几碗饭才回复精力,李氏也果然没找过来。
此时乔染悠闲地躺在摇椅上,旁边还放着糕点,有时几缕微风吹过。带起一片清凉。秋日似乎就快到了,天气也不如往日炎热。倒是乘凉的好时候。
忽而海棠院的门被大力推开。李氏被王嬷嬷推着进来,她身后跟着四个孔武有力的丫鬟。
“乔染,你给我过来。”压迫感扑面而来,好似雪崩中滚下来的雪球,让宁静的海棠院寂静中平添了几分急迫。
知竹暗中握着乔染的手,想让她不要过去,乔染缓缓从躺椅子上站起来,拍拍她的手。
“母亲。”
李氏的脸颊在颤抖,胸口随之起起伏伏,身侧的丫鬟们在她眼神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其中也包括被带走的知竹、知画。
“乔染的到底在想什么。”李氏怒极,深陷的眼眶都微微凸起。
“母亲,你不知女儿要什么吗?”
“呵,我不想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小时喜欢周鸿羽,母亲难到没有帮你实现,如今你当真喜欢沈衍之那个病秧子,我绝对不许。”
话说的太急,李氏被迫一阵咳嗽,方才紧绷的气氛消失。一切的怒火好似被按下了暂停。
“母亲你永远不懂,罢了,你今日想怎么罚便则么罚吧!”乔染双手交叠,往房间内走去。
“乔染!我绝对不允许你和沈衍之在一起。绝对不!!!”歇斯底里的语气,好像夜间疾驰而过的风,迫使乔染顿时了脚步。
她愣怔片刻,继续往前走。房间中一切都是京中最时新的、最贵气的物件。
她望着这雅致的房间,忽觉自己只是暂时的过客。还没走进去,耳边就先听见喘息声:“小姐,你没事吧!夫人没为难你吧!”
“没事,只是说了几句话,你们不必担心。”乔染回眸,看见丫鬟们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扬起来。
“小姐没事便好。”知画跟在乔染身后,乔染斜躺在软塌上,手撑着额头:“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小姐真是料事如神,正打算和小姐说呢!今日早朝,沈世子上传了案情,并以此让陛下为小姐解除婚约。这还是奴婢偷听国公和夫人说的。只可惜陛下未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