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说到就到,转眼间秋猎即在眼前。
“小姐,沈世子似乎不打算去秋猎。不过奴婢得到一个消息,他把陈月儿放了。”
乔染斜靠在软塌上,身体慵懒。听到后面个消息美人略微震惊的睁开眼眸:“哦!这倒是个好消息。”
“确实是,如此秋猎周鸿羽估计没空来折腾小姐了。”知竹正收拾着东西,闻言眼眸的亮了。
这次乔染从软塌上起身:“可以把我和苏淮定亲的消息透露出去。”
知画、知竹一对眼,都没明白乔染想干什么:“是,小姐我这就去办。”
外面搬行李的侍卫们忙得热火朝天,乔染换了件亲肤柔软的素衣,俯身上马车。忽而车门被拍响。
“乔妹,在马车上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及时喊我。待会我的马车会走在你的前面。”苏淮站在车窗前说道,今日秋高气爽他穿了月牙白圆领袍,手中还拿着折扇,时不时扇风去热。
远处,路过的世家小姐都在偷看他。乔染趴在车沿上打趣道:“表哥,长得玉树临风,如今招蜂引蝶,小妹可不敢喊你。”
苏淮涨红脸颊,握着折扇的手都越发紧了:“你……你竟胡闹,好了,那表哥就先走了。你记得有事喊我。”他脚步飞快的逃离。
秋山距离京城较远,如今出发城外都还有雾气,乔染被颠的精神萎靡,知画你拿过小被子给她盖上。
缓缓乔染睁开眼眸。
“小姐可是累着了,奴婢帮你按按。”知画正在一侧绣着拍照,瞧见立刻放下手中的伙计。关切的问到。
“不妨事,歇息片刻就好。”乔染起身靠在软枕上,缓缓拉开车门,如今已日上中天。
“看这时辰,估计是不会歇脚了。”知竹从抽屉里拿出糕点:“小姐用点糕点,垫垫肚子。”
乔染拿了块马蹄糕缓慢的吃起来,知画移到到她身后,轻轻的为她按摩。她手势由轻到重,总能找到酸痛处,不一会沉重的身体轻快了几分。借此胃口也好了不少。
天渐渐暗下来,在马车上被关了一日的人,总算能下马车休憩。侍卫们纷纷安营扎寨,人员较多陛下也在,大家都在四处走走放松身子。乔染刚到自己的帐篷。
苏淮就走过来,他手里还提着一包药草:“乔妹,晚上用这个泡泡脚,解解乏。”
乔染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贴心:“多谢表哥,知竹,你上马车取点糕点送给表少爷。”
“是。小姐。”
“唉,不用。”苏淮出言拦下:“乔妹我本不爱吃那些,还是染染自己留着吃。别饿才是。”
“表哥,放心,我做事有数。这次带的糕点很多。你万不可推辞。”乔染软中带硬的发言,否决了苏淮开口的机会。
少倾,知竹提着一个小木匣过来,苏淮的侍卫接过去。
“如此多谢乔妹了,天色不早了乔妹好生歇息。”
苏淮转身之即,乔染才留意到前方的阴影里,好像站着一个人,知竹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有……”
乔染暗中拉拉她的衣角,两人回到帐篷中。知画接过药包去泡水,知竹迫不及待的开口:“小姐,为什么不让奴婢说。”
“是周鸿羽。”乔染坐在凳子上,今日躺了一日。如今看见软塌身子都有些发慌。才发觉坐着是何等的舒服。
“他到底想作何?”一时间知竹也有些害怕,没想到堂堂的平王府世子居然会蹲墙角。也不知他到底想做什么。
“小姐,他该不会害你吧!”知竹越想心约跳。
“你今晚多警醒些。”乔染目光倒是没几分害怕,敌人主动出击她才有机会不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好,小姐。奴婢今晚不睡了,定给小姐盯着。”知竹义正言辞,特意搬了小凳子坐在帐篷门前。宛如英勇的侍卫。
不一会知画便端着水来,脸色有些慌张。
“小姐,奴婢犯错了。”知画的肩上带血,显然出事了。
“怎么回事。”乔染将人拉起,心口好像是掉着什么似的。轻轻擦掉她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