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舟辛去了一趟牙行,买了十五六个看起来聪明的伙计。“你们都过来。”舟辛招呼伙计们。伙计们到舟辛面前站好。舟辛大声说话:“听好! 你们是我家小姐买来到店铺做伙计。好好干活!每月有银钱拿,不要妄图偷偷摸摸。”“小人知道。”“东家放心。”伙计们纷纷点头。“谁说了一句东家放心?”舟辛扫视众人“提醒你们,我不是东家,我家小姐才是东家。好了,都跟我走吧!”舟辛带着伙计们回到禄府,禄存晚夕看见觉得不错又叫禄吸来看看,禄吸对伙计们没什么意见。“舟辛,去民居找一处租下,带他们过去休息。”禄存吩咐。“是,老爷。”舟辛带着众伙计来到城南一处连排民居住下,没间民居相连,十五人舟辛替他们租下十五间民居。“好了,各自休息。明天我来接你们。”舟辛说完,将民居钥匙分别交给他们就回了禄府。
一早,舟辛接伙计们到扇子铺。扇子铺内,除堆积的货物和新买的伙计们,什么也没有。伙计们各自分工,打整店铺,学着看账本,整理货物。须臾,一辆马车在店铺门口缓缓停下,从马车上先后下来一男一女,男的身穿身穿灰色锦衣,女子身穿蓝色锦衣,男子正是禄存,女子则是禄吸。禄吸踏进店铺内,店铺内已经有些模样了,舟辛一扭头发现禄吸赶忙上前“小姐,人已经在做工了,看着还行。”禄吸点点头。“你们都过来。”舟辛招呼伙计们,伙计们到舟辛面前站好。“这是你们的东家,我家小姐禄吸。”舟辛介绍道。“东家。”伙计们喊道。“好好做工,不会亏待你们。”禄吸笑着说道。“好的,东家。”伙计回应。“谁最会看账本?”禄吸问道。“现下是闹闹。”“谁最会清点货物?”“景树。”“谁最会介绍扇子?”“烁宝。”“好,闹闹、景树、烁宝你们尽快完全学会,而后分别带三个人,也要完全学会。”禄吸扫视众人“剩下的人,整理店铺内各种杂事。”“东家放心。”伙计们说道。“嗯,不错!”禄存看着禄吸颇有几分东家样子满意笑笑。禄吸瞧这整理出来的一堆货物,一把把扇子铺展开来放置于桌面上,一把有些和子玄有五六分相似的人物画像的扇子,禄吸拿它起来自用“扇子不错。”隐匿处,子玄摇摇头叹息一声。“搬两个椅子,一张桌子来,再泡壶茶。”禄吸对店铺伙计吩咐接着对禄存笑着说:“爹爹,休息一下吧?”“好。”禄存脸上的笑就没停下来过,息女真是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半炷香后,桌椅以及茶水泡好,禄存和禄吸悠闲坐在店铺外面,看人来人往。“对了,最近有个诗会,吸吸要不要去?”禄存想起来。“什么诗会?在哪啊!”禄吸心不在焉问道。“我和你季府叔叔还有方府叔叔共同费资举办,以前也有,只是这次轮到爹爹了。诗会在访寿阁于下月二十一举办。 ”禄存温柔说道。“访寿阁…好,我知道了,爹爹。有空会去一趟。”禄吸把扇子展开又合上。接下来几天里父女俩看着伙计忙进忙出,禄存择了一个黄道吉日开业。
凶肆,内阁。幽静雅致,颜久独自坐在窗边看向外面沉思,一手握着茶杯。“哼! 我开店铺,你也开店铺。法术不行,就用别的办法,我就不信,你还能躲过去。”颜久听说禄吸在城内开了一家扇子铺,暗自生闷气。黑衣女子们面面相觑。“去请道士来凶肆。”颜久下令。“是,东家。”黑衣女子去了一盏茶后带着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男子回到凶肆。只见凶肆内,几位妇人正采买亭台楼阁,纸钱等物品,掌柜结算,伙计搬运上马车。黑衣女子带着黑袍人来道内阁,“咚咚。”声响,黑衣女子敲门“东家,人来了。”“请进。”颜久平静说道。“黑衣女子和黑袍人一前一后进入内阁,颜久转过身来恨恨说道:“道长,烦请道长做法,使仇人得到报应!”“因为什么事结仇?”黑袍人问道。“她夺走本该属于我东西,我要她去死,永远受折磨。”颜久生气说道。“是什么样的东西?”黑袍人接着问。“道长就别问了。”颜久一副委屈神情,不想再提起的样子。“这事…”黑袍人犹犹豫豫。“道长只要将做法将她压制,自有重金酬谢。”颜久为了让黑袍人下决心脱口而出。“那好吧! 你把她生辰八字告诉我,我这就准备法事。”黑袍人一听到有许多钱财点头答应了。“我只知道是二月初七生的,时辰不知,今年十五岁。”颜久说道。“是男是女?”黑袍人问。“女子。”颜久回答。“家住何方?”黑袍人问。“家住城南禄府。”颜久说道。“我已知道,你把五百纸钱、一千符纸、八百桌台…准备好!明日卯时我来做法。”黑袍人说道。“好。”颜久一口答应。黑袍人离开后,颜久一弹指,一指紫色流光飞出,凶肆内阁一露天处,显现出许多物品,仔细一看,全是黑袍人提出的物品,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第二天,黑袍人来到凶肆内阁。“麻烦道长了。”颜久说完退到一旁。“都是小事。”黑袍人嘿嘿一笑。看着面前的物品点点头,摆好台子,摆好做法时要用的纸人,蜡烛,纸钱等物品,最后黑袍人在符纸上画咒,符咒完成,黑袍人讲它摆放好。休息半盏茶时间,黑袍人开始做法,只见他先点燃纸钱于桌下盆里,右手拿起一把桃木剑沾上符咒,左手一个动作疾走,嘴里念念有词,听不清在说什么!黑袍人抓起一把符咒往上一扬,“唰。”的一下,符咒漫天纷飞…最后一剑刺在纸人身上,纸人吐血。“好了。法事已毕!”黑袍人大口喘气。“道长辛苦了,颜久拿出两个小金块给黑袍人,黑袍人安心收下了。颜久和黑袍人都不知道已经为自己身后灰色罪恶塔盖上了一层黑色罪恶。
禄府,禄吸正在睡觉突然感觉心脏一阵一阵刺痛难受得很,手捂着心脏,在床上翻来覆去,小口喘气五官扭曲在一起。隐匿处,“小白,你怎么了?”凝心注意到禄吸跑到床边。“是不是做噩梦了?”子玄平静问道。“不像是做噩梦!”凝心看素章难受的样子,摸了摸禄吸的脸。禄吸心想“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啊?怎么感觉有人在摸我脸。”“我去小白梦里看看。”凝心说完立即化为一道青色流光飞向禄吸灵台。灵台内,一片空白,凝心迅速从出来“不是做噩梦。”“那就是病了。”子玄肯定,一挥手屏风倒地,门外丫鬟惊醒推门进来瞧见禄吸正手捂心口,一脸难受。两个丫鬟迅速商量好,一个直接去药铺请大夫,一个去正房告诉禄存敬云而后去往厢房告诉彩霞。
禄存敬云赶紧起床到耳房看禄吸。敬云看到禄吸惨白的脸吓了一跳,赶紧坐在床边满脸担心“吸吸,怎么回事!”禄吸痛苦得翻来覆去,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大夫很快就来了。”禄存搂着敬云肩膀安慰。须臾,彩霞来到耳房,看禄吸痛苦的呻吟,帮不上忙只能焦心看着。“老爷夫人,大夫来了。”丫鬟领大夫进入耳房内,敬云让出位置给大夫“大夫,麻烦你看看息女如何了。”“夫人莫要伤心,待我来把脉。”大夫摆了摆手。一通把脉后,大夫疑惑说道:“怪了! 小姐她…没有病啊!”“大夫,你再仔细看看。”禄存哀求。“息女没病不会表现出这么难受的样子。”敬云看不得禄吸痛苦的神情。“小姐以前是否害过心疼病?”大夫询问。“没有,今早上突发! 丫鬟来告诉,我们夫妻二人才知晓。”敬云擦了擦眼角的泪。“大夫,再看看吧!”禄存轻声说道。“好吧! 或许是我诊断错。”大夫再次把脉,结果一样,摇摇头“老爷夫人,小姐的病,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还是另请高明吧!”“什么!”敬云听到大夫的话,一阵心凉。“好吧!”禄存对丫鬟吩咐“送大夫出去。另外去请别的大夫前来为小姐诊治。”丫鬟送大夫出去后,再次青来一位大夫,大夫把脉后问了一些问题,摇摇头离开了。“我就不信!息女的病治不好。再请大夫。”禄存喝令。丫鬟只好再次请第三位大夫来禄府看病。大夫把脉后只说了一句“二位请节哀,还是提早准备丧事要紧!”“什么!”敬云一下子晕了过去!幸好禄存在旁边及时扶住了她。“明明昨天还落蹦乱跳的。”一听见丧事两个字,彩霞落泪。毕竟是从小到大的玩伴,说没就没了,有良心的人,任谁都会伤心一场。“大夫,麻烦你先别走,为我夫人开一副药,好让她醒转来。”禄存对大夫说道。“这是自然。”大夫摆了摆手。禄吸听见敬云晕倒,自己命不久矣,眼角的泪悄悄滑落。隐匿处,凝心趴在床边担心看向禄吸“我不相信小白这一世寿命只有十五岁! 她还没嫁人,还有七世姻缘等着她呢!”“不是病,会不会和法术秘术有关?”子玄之前在大街上遇见神似颜久的人,不知道这件事和她有没有关系。“对! 下来之前青帝和十方生灭大帝给我许多宝物! 说是人世间很危险,现在看来,的却如此。”凝心心下骇然。“来。”凝心神念一动,青色光芒一闪,手里出现一个白色镜子。此镜子是素章来凡界前,交由凝心助自己顺利历劫七世。凝心往身前一抛,白色镜子悬浮在空中,凝心一指弹出,青色流光飞向镜子,镜子逐渐放大。“查。”神念一动,镜子白色光芒一闪,一面照着苦痛挣扎的禄吸,一面显示一道身影出现,只见一个黑袍人现身,正在做害人法事,而被害人正是禄吸。从开始的拿木剑到最后的一剑刺心纸人,凝心和子玄一五一十全看在眼里。子玄暗自庆幸,幸好不是那个像颜久还认识自己的人。“回。”神念一动,镜子自动飞回到凝心手里,一指青色流光弹出,禄吸感觉眼前逐渐模糊,想要昏昏欲睡。“我要死了,还能不能见到你啊?美男子。真想再看看你!”禄吸心里暗想。子玄一指点出,两道白色流光飞出,一道飞向彩霞,彩霞进入梦乡。一道白色流光围绕子玄身边转了几圈消失,子玄现身,凡人可见。子玄看禄吸痛苦至极,有意让禄吸看见自己。禄吸迷迷糊糊看见子玄的身影,“美男子,在死之前见到你真好。”禄吸看着子玄心里暗笑,慢慢合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