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肆,“禄小姐杀人。”“你们不知道当时那个场面。”“血腥。”“一个女子竟然如此残暴。”“快说说当时是怎么样的?”“当时…”
茶肆,“抓着那人肚子就是一刀,眼睛都不眨一下。”“关键那禄千金还一直说,我没杀人,我没杀人。”“有没有人去审讯处说明情况?”“有啊! 审讯处围满了人。”“禄千金岂不是要以命抵命?”“他们家有鬼神护佑,你忘啦?”“你想让她死,鬼神也不让!”“这样一来,恐怕审讯处不好办。”“审讯处能和鬼神相抗?”“不知道。”“若真是鬼神,怕是无法让她获罪。”
客栈,“她能死吗?”“逼急了杀人也是没办法。”“真是好样的! 不愧是江湖人。”“江湖人讲道理,道理讲不通,那就不要怪别人。”“嘿嘿,女中豪杰。”“我有意收她为徒。”
各大小商铺,“听说有人死在钱庄。”“被人意外砍死。”“谁啊?”“店铺伙计和聚众闹事的客官发生了争执,二人僵持不下,伙计拿刀砍死了那人。”“好多人都看见了。”“这样一来钱庄真是雪上加霜。”“那人没有反抗?”“反抗了,听说好几个人同时按住他,没办法,只能让人砍死。”
小摊,“是她。”“她以前常来我这里买小食,真看不出她是这样的人。”“只要有钱财进账,你管她是谁?”“也对,反正死的又不是我。”一时间,城内各处,传言越传越离谱。
湖面上,子玄追上紫衣女子,冲其一点指,紫衣女子试图再次甩开子玄,发现自身不能再动弹,子玄神念一动,以秘术恢复紫衣女子原本的容貌,紫衣女子瞬间变成颜久。“颜久,果然是你。”子玄一点也不惊讶,早前便有猜想。“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可以让我离开了吧?”颜久问。“为什么要杀人嫁祸师妹?”子玄问。“为什么不能?”颜久说。“难道是因为温杏大会的事?”子玄问。颜久被子玄猜出心中所想,露出一丝慌乱换了一个理由“看她不顺眼可以吗?”“你知不知道,你身后的罪恶塔已经染上了一层罪恶。”子玄略有些担心。祸害历劫之身,每做一件坏事,身后的最恶便会增添一层。“罪恶塔?”颜久眉心处紫色光芒一闪,一只紫色眼睛显现,颜久用天眼检查一下“确实是有一层,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什么。”“罪恶累积成塔,死后投胎时,便会入下三道。”子玄说。下三道分别是,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子玄,你太过杞人忧天了,凡界罪恶与我仙域有何关系!”颜久不在乎说。“仙域的修炼者也有寿命到时。”子玄说。“还早呢!”颜久冷哼一声。“师父说得不错,你确实会来! 本来我还不信。”子玄说。“你想怎么样?”颜久问。“你走吧! 别再来伤害师妹。”子玄一点指,颜久往后一退站稳“如果我非要伤害她呢?”“那我只能拼尽全力守护。”子玄坚定说。“子玄,你们师兄师姐之间那么多仙家,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你是被谁蛊惑来守着素章?他得多恨你啊!”颜久试图挑拨。“用不着你操心。”子玄脸色一沉。“你好好想想吧! 我就先走了。”颜久见子玄不为所动,化为一道紫色霞光飞远了。子玄在原地若有所思良久,化成一道白色霞光飞回到禄吸身旁默默守护。隐匿处,凝心见子玄飞回问:“那人是谁?出现不止一次了,次次都想害小白。”子玄不言语内心挣扎,在思量该不该告诉凝心。“你哑啦?”凝心问。子玄挣扎一番还是决定告诉凝心“颜久。”“是她! 你师父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凝心担心问“你不会中途跟她跑了吧?”子玄不言语,凝心接着说:“你师父让你来保护小白,不是让你来和颜久私奔。”“我知道。”子玄点头。
尚府,厢房。禄吸正在与尚府二老谈话,…“都怪我们没有出府,不知道禄府钱庄的事! 要不是审讯处来人,我还不知道最近发生了许多大事!”封朵愧疚。“钱庄需要多少钱财才可补上?”尚墨问。“爹爹,娘亲,钱庄暂时不用太担心,已经没有多少客官在钱庄! 我没有杀人,审讯处会查明真相。”禄吸一点也不慌。“你和青云说过了吗?”封朵问。“他知道。”禄吸回答。“我这两天都见不着他人,青云是什么态度?”封朵问。禄吸不言语,丫鬟看不惯尚青云上前说:“姑爷不帮小姐,还让小姐自己解决。”“这个逆子,他定是还想着野狐狸。”尚墨心里有些生气。禄吸依旧默默不语,二老见禄吸难过不再打扰“那你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了。”二老出厢房。禄吸呆呆凝视窗外风景陷入沉思…
晚夕,尚青云回到府里,便被下人以“尚府二老要见”的理由带进正堂。正堂内,二老高坐,还未等尚青云开口说什么!尚墨指着尚青云怒骂“逆子!逆子。”“爹,我什么都没说呢! 你骂我干什么?”尚青云说。“你妻去找你,你为何不帮助她?”尚墨大喝。“是不是她又和你们说了什么?”尚青云心中有气。“禄吸什么都没说。”封朵看不下去解释。“什么都没说,爹骂我做什么!”尚青云不信。“禄府钱庄的事你知道吧! 禄吸没杀人你知道吧!”尚墨问。“钱庄的事,我们尚府也不是很有钱,帮不了。她杀人就应该去审讯处认罪。”尚青云说。“娘相信,她没有杀人。”封朵说。“她的话怎么能信。”尚青云说。尚墨见喝令左右“拿棍棒。”封朵拦住尚墨对尚青云说:“青云,你回耳房,好好想想禄吸是那样的人吗?”尚青云气鼓鼓回到耳房,思考良久到厢房。“杀人犯,去审讯处认罪认罚。总比现在不管去哪里被人指着骂要好。”尚青云说。“我没有杀人。”禄吸说。“没杀人,那怎么到处都在传你杀人了。”尚青云问。“杀了人还不安分,跑去和爹娘说我不帮扶你。我劝你还是老实点,不然我一纸休书与你。”尚青云警告禄吸别再去打扰二老。禄吸背过身去不言语,尚青云出了厢房。禄吸坐在桌边,丫鬟给禄吸倒上一杯茶“小姐,别太难过。”禄吸双目无神轻轻点头“你出去吧!我想静一静。”丫鬟出厢房轻轻关上门。禄吸静静沉思,回想往事一幕幕。隐匿处,子玄怪自己没保护好禄吸觉得愧疚,落下一滴愧疚的眼泪。“啪嗒。”一声打断了思绪,禄吸抬眼看去面露讶色,一滴不温不凉的水滴落在自己手背上,望了望头顶天花板自语:“没下雨啊! 屋顶也没坏。难道是谁在哭?”隐匿处,子玄见自己的眼泪落在禄吸手上,慌忙远离禄吸,免得被发现。“子玄仙家,是不是心有愧疚啊!”凝心说。“我…”子玄说欲言又止。“不用解释,我知道。”凝心嘿嘿一笑。“都是我没保护好师妹,让师妹受到无妄之灾。”子玄心中有愧,因为颜久伤害禄吸。“不知道小白能不能渡过这一劫。”凝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