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掌柜从柜台拿出一个牌子询问:“东家要不要写上点什么!”牌子?尽量不写,这样应该可以改变事情走向吧!禄吸摆了摆手“不写,放着吧!”“好叻。”白掌柜又把牌子放了回去。
时间流转,审讯处张贴公告,众人围观讨论“有什么事要发生。”“写了什么,念念,我看不懂。”“上面写武举比赛要开始了。”“什么!武举。”“哈哈,终于可以展现身手。”“武举不比文试,肯定有许多人报名。”“太好了。”“武举与我无缘。”禄吸刚好从旁边经过,见众人围观,纷说是武举,只想远离。抬脚大步往前走,忽然一把被谁抓住,禄吸感觉自己被一股大力甩出去,刚一站稳,发现自己被甩回公告栏旁边,抬头一看,一名虎背熊腰的女子出现在禄吸面前“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和我一起报名武举。”禄吸见此女子力气甚大倔强回应“我不。”“不什么不,你看你还害羞。”女子拉着禄吸就往审讯处报名点排队。禄吸被女子拽着挣脱不开哀求“大姐,你放过我吧! 我力气这么小,就不去瞎掺合了。”“太谦虚了,你比我见过的大部分女子力气都大。”女子直接说。“不是,我…我不想去啊!”禄吸一脸难为情。“我就喜欢谦虚的人。是不是怕被人欺负啊! 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女子拍拍胸脯自信一笑。禄吸叹息见躲避不开只好跟随女子在官服之人面前落下姓名。女子拉着禄吸出了报名处,放开手来。“你不怕我跑了?”禄吸疑惑。女子笑呵呵说:“不怕,写上姓名。到时候你不来,审讯处事后会一一抓起来处罚一遍。”报名之后,禄吸深感无奈“我回去了,武举见。”“嘿嘿,好。”女子看着禄吸走远。
某天,武举开始,众人入场。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简单装扮的女子进入武举场内,缓慢走到与人扎堆闲聊处。此人是更换了装扮的禄吸。左右看看,众人分坐在左右两边,中间一排五个箭靶,与之对应的是五个箭桶和方桌,禄吸诧异喃喃自语:“周围一切事物与五年前那场武举一样。”众人闲聊“你们是为什么来参加武举?”“家里穷,来试试能不能考上武状元。”“我等了好久。”“比文邹邹的笔试要好多了。”“图个热闹。”“武举比赛简单。”“你在这儿啊!待会儿你肯定能进前五名。”虎背熊腰女子撞了一下禄吸,禄吸被撞的倒退几步,稳住身形后禄吸看向女子无奈开口“大姐,我身体柔弱。”“好了,安静。”一道严肃的声音传来,禄吸以及众人看去,官服之人站在高台扫视底下众人,众人闭口不言。“武举有武举的规矩…”官服之人宣布完后直接高喊“武举开始。”第一场五个人一组上前比试射箭,禄吸上场,迅速拿起弓箭一个拉弓瞄准箭靶,在射出的那一瞬间感觉手一抽筋,羽箭离手飞向主考官,禄吸看羽剑脱离手里飞向官服之人,大惊,只听得见心脏“咚,咚。”声音。主考官看箭飞向自己双眼睁大,面露惊恐慌忙钻到桌子下,身后两名黑衣人迅速到主考官面前拔剑对着羽箭就是一挥手,“铛。”的一声,箭钉在旁边柱子上。“大人,没事了。”黑衣人恭敬说。主考官从桌下钻出来发现箭已在柱子上,长出一口气从桌下钻出来到台前怒吼“谁射的箭,给本官拖下去,永不录用。”禄吸见有两个人朝自己走来,就要伸手把自己架出去慌忙说:“别,我自己会走。”禄吸大步出了武举场,去了扇子铺。内阁,禄吸给自己泡了一壶茶,边喝边思考,为什么明明那么不想参加武举却还是改变不了?连被赶出来的理由都一样…
一连下几天雨,禄吸没去扇子铺也没去茶肆,在耳房来回慢走沉思…按照五年前的走向,这会儿我应该在厨房学做山药蒸排骨…“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禄吸的思绪“谁啊?”“小姐,老爷忽然病倒,说想见你一面。”丫鬟着急说。“我知道了”禄吸开门走出耳房,边走边问身后丫鬟“爹爹得了什么病?”“风寒。”丫鬟回答。还好不是大病,禄吸点点头。须臾,禄吸踏进正房内,只见敬云守在禄存身边。“爹爹。”禄吸到床边。“吸吸,见到你活蹦乱跳的,爹爹就很开心。”禄存声音嘶哑说。“怎么得了风寒?”禄吸看向二人问。“你爹爹他昨晚与我在凉亭多呆了一刻,就染上了风寒。”敬云说。“咳咳。偶感风寒,不碍事。”禄存咳嗽两声说。“丫鬟说爹爹要见我?”禄吸问。“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看看你。”禄存说。“噢。”禄吸点头接着问“那爹爹有没有想吃的?”“前段时间吃过的山药蒸排骨现在倒是有些想吃。”禄存说。山药蒸排骨!禄吸内心咯噔一下,好像一切都在发生。“吸吸。”禄存看出禄吸异样叫喊一声。禄吸瞬间平复心情吩咐左右“让东厨做一份山药蒸排骨。”“小姐,东厨今日休沐。没人在。”丫鬟说。“去食肆买。”禄吸说。“食肆,外面下雨,食肆恐怕肉菜已经买完了。”丫鬟说。每到下雨天,食肆生意格外好,尤其是肉菜,去晚了几乎卖空。“吸吸,没事。爹爹不吃那道菜就是了。”禄存说。禄吸一想到禄存对自己的好,就忍不住鼻酸,心想:爹爹在杀人后还相信并护着自己,现在他是病人,只是想吃一道菜罢了。“爹爹,你等我一下。”禄吸跑出正房。“吸吸。”禄存担心,以为禄吸去了食肆,吩咐左右“快拿伞,去看着点小姐,别让她乱跑。”左右拿伞跑出正房,瞥见禄吸的衣角往东厨方向飘去,赶紧跟上。禄吸到东厨清洗双手后大步走到备菜桌上熟练拿起食材,按照记忆里的顺序将一份排骨上蒸笼盖好盖子。左右跑进东厨收了伞,放于一旁,看向禄吸“小姐,跑得真快。”“不照顾爹爹,跟来做什么!”禄吸问。“老爷担心你跑去外面,让我们一路跟随。”左右回答。禄吸不言语,心知不管任何时候,禄存与敬云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只怕对自己不够好。须臾,蒸笼冒气,一股浓郁香气飘来,左右询问:“小姐,这是?”“山药蒸排骨。”禄吸回。二人面露惊讶,一人上前夸赞“小姐真厉害。”须臾,菜好。禄吸吩咐二人“端出来。小心烫啊!”二人照做,端着菜一路跟随禄吸到正房,吩咐左右“放在矮桌上,再将矮桌端到爹爹面前。”“吸吸。”禄存惊讶。“吸吸,外面下雨,你怎么跑出去了。”敬云问。“我去东厨给爹爹做好吃的。”禄吸回答。“好吃的?”敬云眼看左右端着矮桌到禄存面前放下。禄吸指着桌上那道菜“娘亲,爹爹。尝尝我做的山药蒸排骨。”二人惊喜,拿起碗筷夹排骨吃,“怎么样!”禄吸询问。“好吃。”敬云一笑。“确实和前些日子吃的味道一样。咳咳,吸吸,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做菜?”禄存拖着病体惊喜疑问。“好吃就行! 爹爹别问。”禄吸说。“嗯,息女长大啦! 有自己的小秘密不让爹爹知道。”禄存说。“爹爹,我昨晚没睡着,现在困了。”禄吸说。“去耳房好好休息。”禄存说。禄吸点点头,回了耳房。在房间内来回走动,禄吸边走边思虑,这回只是因为爹爹生病才做了山药蒸排骨,应该不会按照原来的方向发展…
翌日,禄吸每日起床穿戴整齐,坐上马车上午去扇子铺。禄吸到后直接去柜台“白掌柜,拿账本!”白掌柜拿账本以及算盘等物品内阁,放下物品后出了内阁。禄吸给自己泡上一壶茶放桌上,坐下安静盘算对账…两个时辰后,禄吸算账完毕,起身双手舒展伸了一个懒腰自语:“从今天起不再去茶肆听书,我要试着改变事情轨迹。”禄吸到食肆吃喝一顿后忽然想吃糖葫芦,到小摊前买了一盒糖葫芦以及两盒莲子。禄吸刚付完钱转身朝马车方向走去,对面出现一名灰色布衣的老太婆和一名身穿粉衣服女孩,粉衣女孩正搀扶老太婆面无表情朝自己走来。禄吸脸色一沉暗暗心想,是她们?这回还想悄悄顺走钱袋吧?看二人离自己越来越近,禄吸大步往一旁走去,看二人不挨及己身,远远走过时,禄吸大松一口气,瞧二人淹没在人群中,禄吸一笑准备上马车,刚一转身感觉被什么给撞了一下,后退几步,抬眼一看,是老太婆和粉衣女孩又再次回来。禄吸赶忙摸了摸腰间钱袋,眉头一皱“钱袋呢?”禄吸看二人离自己不是很远,赶紧追了上去,一跑到二人刚才所处的位置,二人瞬间躲入人群里消失不见,禄吸慌忙环顾四周寻不见的人身影,无奈叹息离开。老太婆和粉衣女孩蹲在某个无人的角落,老太婆拿出钱袋“这回捞了一个大钱袋。”“阿婆,会有很多钱吗?”粉衣女孩问。老太婆自己也不知道“不知道,打开看看。”老太婆打开钱袋子倒出钱财,银子落地发出“哗哗。”声音。除了两张银票外,剩下的都是碎银子。粉衣女孩眼睛一亮“哇!阿婆。这回发财了。”老太婆拿起两张一千两银票看了看一笑揣好,把剩下的银子用钱袋装好“发什么财,这哪够啊!”“可是阿婆,这些钱够我们一辈子吃喝用度。还不够多吗?”粉衣女孩问。“这不算什么。”老太婆摇头。“那多少才算多?”粉衣女孩问。老太婆一副贪心嘴脸“多少都不够!”粉衣女孩不知道望着老太婆,“看刚才那人的打扮好像是千金小姐,就是不知道是哪位财主富商的爱女。算你倒霉,今天载我手上。”老太婆奸笑自语。二人身后的罪恶塔已悄无声息染上一层黑色罪恶。
晚夕,正堂。禄存敬云和禄吸三人围桌而食,禄吸不言语,默默听着禄存敬云闲聊近来发生的事情,没有将心思放在吃喝上。禄存和敬云注意到禄吸的状态不对,平时禄吸都是大口吃喝。禄存开口“吸吸,你怎么了?”“爹爹,娘亲,我吃好了。”禄吸放下碗筷勉强一笑。“以前也不止只吃一点点呀!”敬云关心。“娘亲,我困了。”禄吸说。“去休息吧!”禄存说。禄吸一点头离开了正堂,一路上禄吸心中慌乱,生怕一件件事情再次重演,禄吸到凉亭坐下面露难色自语:“怎么办?好像全在发生! 如果结局是关在牢狱,那么回到五年前就没有了意义。”半盏茶后,禄吸回到耳房来回疾走,焦虑不安“如果按照走向,那么接下来就是六名刺客来刺杀我…算了,只能尽量避开。”
禄吸上午去扇子铺,下午回禄府,不再去茶肆听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