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有几步远的距离,就仿佛迟迟看不到尽头一样。
怀中的人似乎不知道危险近在咫尺,左边贴完又黏黏糊糊的去贴右边,一点都不想与之分开。
他平稳的将薛晚盈安置在榻上,薛晚盈却不肯放过好不容易得来的凉意,攀爬在卫牧尘的身上不愿离去。
卫牧尘闭上眼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听话,放手。”
一直意识不清的薛晚盈此时倒像是听懂了一般,嘴里嘟嘟囔囔,听不清在说些什么,不过声音透露着委屈和痛苦,身体也不老实扭动四处点火。
拉扯间卫牧尘支着床榻的手猛地一滑,高大的身躯倾倒下来,瞬间将薛晚盈压制在身下。薛晚盈的四肢无比灵活,牢牢地将卫牧尘抱住让他动弹不得。
柔软的触感分外明显,卫牧尘眼底暗红,因着骤然拉近的滚烫呼吸微微扬起了头。脆弱的颈部暴露在外,薛晚盈湿润的唇舌覆了上去,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肤。
卫牧尘闷哼出声,抵在薛晚盈耳边的手也在抖动。暗骂一声,唾弃自己的卑劣,但手掌却顺着本心逐渐移动。
……
丝缎破裂,帷幔散落。
……
疼痛使得薛晚盈有了短暂的清明,身下的异样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遭遇什么,抬手推在男人的身躯,阻止他继续向前。
可薛晚盈哪里会知道,浑身上下没有什么力气的她,此刻软绵的动作不像是抗拒,倒更像是...爱.抚。
卫牧尘忍得也艰难,额上的汗珠滴落在薛晚盈的鼻梁上,他抬手将两只玉臂环在肩上,俯身含.住饱满的唇珠,缓慢而温柔。
薛晚盈和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对视着,逐渐迷失在浪潮之中。
厚重帷幔里的热气比那夏日的暑气还要汹涌,柔弱无力的手刚一逃出就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追上,十指相扣的拽了回去。
帷幔扬起好看的弧度,像是波涛的江水一样,激荡不止。
西花园内的投壶到了决胜阶段,箭矢划破长空,稳稳落进最中间狭小的壶口之中,箭矢甚至还在壶口里转动几圈才停下。
相撞间,箭矢上洁白的羽毛散落一地。
拍打声此起彼伏,愈发嘹亮,似有女子的惊呼声也夹杂其中。
......
薛晚盈陷在松软的床榻里,唇.瓣红肿,青丝凌乱,眉宇间疲态尽显。雪白的肌肤布满了红痕,特别是胸腹之处,更是没一处好地。
卫牧尘将散落在地的衣服一件件拾起,待穿戴整齐后,推开房门,“去寻崎明来。”
良钺:“遵命。”
崎明一进屋就被里面的味道熏到头皮发麻,脸色也有些不自然,下意识瞥了一眼良钺。
良钺一副爱莫能助的高深表情,崎明见状又是挑眉又是瞪眼,良钺只是一味地低头看地,就是不看他。
若不是世子还在这里,崎明高低也会上去踹他一脚。
卫牧尘刚刚把薛晚盈的手臂捞出,仔仔细细的盖上丝巾,不露出一点肌肤。转头就看见崎明和良钺两个人挤眉弄眼的样子。
崎明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寒意直冲他而来,眨眼的动作猛地顿住,缓缓抬头,嘴角拉出一抹尴尬又不尴尬的笑容,无比可怜。
卫牧尘道:“过来诊脉。”
崎明不敢耽搁,连连应声,“是是。”
崎明和良钺是一对双生子,是国公爷特意为卫牧尘培养的暗卫。良钺身为暗卫领队武功自然不必多说,崎明武功虽没有良钺那般超群,但是医术绝对是京都中的佼佼者。
崎明如实道:“回世子,这位小姐的身体并无大碍。不过观其脉象,体内似乎有服用药物的痕迹,但具体是什么药物不能确定。”
卫牧尘点点头:“良钺。”
良钺呈上来一只酒壶和玉杯,正是薛晚盈方才在席间喝过的,是公主府招待客人时最常见的一款,并没有任何独特之处。
桌上摆放的糕点也一应全取了过来,糕点摆放的很整齐,没有食用过的痕迹,崎明验过后亦没有问题。
崎明检查酒壶的过程很快,似乎并未发现异样,酒壶随即被搁置在一旁。他接着用同样的方法查验起那只玉杯来。
这一回却是有了发现,崎明盯着手里的玉杯脸色越来越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