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卫牧尘俯身凑到薛晚盈的耳朵,暧昧的说道:“只要你能证明给我看。”
火热的呼吸喷到薛晚盈的耳后,她的肩膀应激似的缩起。
薛晚盈眼睫颤抖,贝齿用力,狠狠刺破了嘴里的软肉,血腥味儿在她嘴里蔓延。
她娇俏的小脸儿,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卫牧尘的每句话都在狠狠地打她的脸,在疯狂践踏着她为数不多的尊严,在嘲弄着先前的不自量力的她。
她不想再听了,理智什么的,早已不翼而飞。
不就是证明吗。
薛晚盈猛然抬头,眼神透露出决然,她抬臂用力拽住卫牧尘的衣襟。
卫牧尘刚要直起身,却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打了一个猝不及防,高大的身躯不稳,向前倾去。
他的眼睛蓦然放大,连呼吸都停滞了。
薛晚盈正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径直贴了上去,嘴唇微张,贝齿狠狠一咬。
卫牧尘眉心拧起,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垂眸看着薛晚盈。
她紧闭着双眸,眼角缓缓滑落出一滴泪水,顺着饱满的脸颊,流到两人相贴的唇上。
苦涩味儿和血腥味儿不断地融合,在两人之间散开。
卫牧尘抬手按在薛晚盈的颈后,掌心用力,将她带向自己。
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迫她松开紧咬不放的贝齿,转而强势覆上,唇.舌交缠。
薛晚盈被迫仰头承受着,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默默握紧。
卫牧尘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两个人的牙齿不时的磕到一起。
但男人仿佛生来便掌握了诀窍一样,几个来回后,卫牧尘已经能够熟练自如,如鱼得水。
薛晚盈跟不上节奏,白净的小脸儿红红的,一口气还没喘上来,紧接着又被堵了回去。
濒临窒息,她抬手推着男人的胸膛。
卫牧尘在她舌尖不舍的咬了一口,才缓缓的退了出来。
他俯身,两人额头相碰,急促的呼吸在彼此的鼻尖蔓延。
薛晚盈大口喘息着,原本红润的唇瓣,此时增添红肿,还有亮亮的水光在上面。
卫牧尘漆黑的眼眸逐渐幽暗,心尖一动,忍不住又亲了上去。
这一回,倒是很快退了出来。
薛晚盈眼眸中满是水汽,露在外面的白皙脖颈都带着粉。
卫牧尘环住纤细柔软的腰肢,薛晚盈宛如大梦初醒,飞快的抬手制止他的动作。
卫牧尘哑声道:“怎么了?”
薛晚盈气喘吁吁,软声商量道:“臣女愿意以真心相待,但是这......太快了,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你想怎么慢慢来?”
“就是......反正不是像现在这样。”薛晚盈躲闪着卫牧尘炙热的视线,偏着头看向别处。
卫牧尘见她这样心软的不行,哪里还会不答应呢。
他握住纤细的脖颈,虎口卡在下颚将人转了回来,他俯身又亲了上去。
薛晚盈已经后悔了,先前太过冲动。
但是不得不说,效果非常显著。
她迷迷糊糊间,听到了卫牧尘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好,都听你的。”
薛晚盈要回府,卫牧尘也不拦着,只是他要亲自送她回去。
清麦守在卫国公府的后门,急的来回踱步。
好不容易等到大门推开,可没来得及高兴,便看见了紧贴在薛晚盈身侧的男人。
男人占有欲极强的拉着薛晚盈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的走到目瞪口呆的清麦面前。
卫牧尘越过清麦,俯身拦腰抱起薛晚盈,两个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坐上了马车。
清苏和李坚并排坐在马车外面,她时不时回头望去,希望方才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可是当她后面不分白天黑夜,几乎日日都能见到卫牧尘的身影时,清麦终于认清了现实。
“你父亲在大理寺没有受刑,我也会命人关照,但是现在不能去见他。”卫牧尘临走前交代道。
“一切都听世子的。”薛晚盈点点头,没有表示出任何异议。
卫牧尘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见状又一言未发的离开了。
薛晚盈回府的消息如约送到了薛晚蓉的面前。
松雪间,薛晚盈依窗仰望,躲藏了许久的月亮正高高悬挂着,依旧不失光芒。
这漫长的一天,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