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跳跃我闭着眼:就是这辆车!我一来就看到这辆车在这儿了!估计车上就是这场烟火的主办方了(促狭jpg)】
【你听不到吗:这车全球只有两辆,一辆一亿多,天啦,肯定是他们安排的节目。】
【颜翼宝贝以后要幸福:我甚至怀疑是不是余翼粉丝放的,他今年好倒霉,我也希望他以后好好的。】
【老板你啰嗦了:明星粉丝别来招笑,宇宙不是围着你家哥哥转的。】
【阁下以为如何:怎么没人给我放呢?有人给我放,哪怕是石宸跟我求婚我也愿意。】
石宸将车停在公路边,河边不乏豪车,他这辆保时捷并不醒目。
这场跨年烟火,比很多大型演出还要盛大用心。
凌晨十二点,三列烟火沿着河面齐发,带着绚烂的祝福在夜空爆炸,照亮年夜的大学,无人机组成的字在夜空出现:
【小翼,来年平平安安。】
所求不过平安。
平安是最大的祝福与爱。
石宸将这一幕拍下发给余翼:
“你名字里也有翼,沾沾喜气。”
“以后平安喜乐。”
石宸已经从网上知道余翼的身世。
石宸在单亲家庭长大,他以为自己的来时路已经很苦,没想到身边还有个更凄惨的小苦瓜。
小苦瓜以后唯一的亲人只有弟弟,希望他以后能好好的。
半个小时候,余翼回复:
“谢谢你。”
“这是我朋友放的,我也在。”
虽然只是说朋友,但未尽之意很明白。
余翼是真的把他当朋友,连这样的事都愿意跟他坦白。
石宸盯着手机屏幕好久都没有动,窗外无人机熄灭回落,人群开始散去,胸口好像传来丝丝缕缕的疼。
他吐出一口浊气,升腾的白雾遮住他失落的眼眸。
……
烟火结束后余翼回到家里,余铂已经睡着。
余翼洗漱后准备睡觉,池墨延还给他发菜单:
混蛋:“想吃哪个,给你做。”
余翼将菜单放大,开始研究。
这家伙,现在这么厉害,会做这么多菜了。
再也不是那个切菜不断拆创口贴的菜鸟。
池墨延消息再次发来:
“小翼睡了吗?”
余翼:“没有。”
混蛋:“又失眠了?”
余翼:“有点。”
混蛋:“我过去找你。”
余翼:“好像又困了。”
混蛋:“……”
余翼:“唔?池老师困不困。”
混蛋:“╭(╯^╰)╮我说困,你就要不理我。”
两人的聊天非常没有营养,依然聊到凌晨三点才结束。
余翼渐渐有了困意。
【任务目标好感度提升,当前好感度100%】
池墨延又在想他了。
余翼枕着手机陷入光怪陆离的梦,
系统的提示音机械冷硬。
【任务目标好感已达上线】
【请宿主必须立刻开始第二阶段任务,否则电击强度加大到三倍。】
【有必要提醒宿主,小说世界具有修正剧情的能力,宿主消极对待任务,可能导致严重后果。】
无人回应,床上的余翼蹙眉依然在梦中,仿佛陷入了梦魇。
……
正月十五是返校的日子,余翼送余铂返校后,开始跑通告。
在《游戏模式已开启》爆火后,短时间内他的通告就排到第二年,积压的工作非常多。
偏偏系统还不放过他。
【惩罚1/3】
【惩罚2/3】
【惩罚3/3】
从休息室走出来,余翼头脑都有些昏沉,身上不住冒冷汗,郑莹连忙过来扶他,挡住别人异样的目光。
拍摄杂志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窃窃私语,小声讨论这位新爆红小生的异常:
“好像有爆料他吸毒。”
“我原本不信的……”
“也有说他癫痫了。”
“肯定是吸毒的!这么不正常!”
郑莹心疼地说:“小翼,还能拍吗?”
“嗯,等我调整一下状态。”
完成拍摄后尽管才下午三点,余翼已经精疲力尽,必须要回去休息。
坐在保姆车上,余翼靠着座椅休息,雪白的脸就像脆弱的瓷器,仿佛呼吸间就会碎裂,郑莹给他擦掉冷汗。
余翼回家吃了点东西开始莫名其妙呕吐,吐到虚脱昏睡过去,第二天清晨被电话声吵醒。
余翼拿起电话,是余铂班主任电话,他心中不由一突,有种不好的预感,接听后传出余铂班主任急促的声音:
“余铂哥哥吗?请你立即到医院来!”
余铂连忙起身,连睡衣都没换,拿件袜套冲下楼,开车前往医院。
还好时间尚早,医院人比较少,他的出现虽然引起骚动,但是尚能控制。
病房外站着老师以及交警,还要一个局促的陌生男人,男人手里牵着个小学生,小学生眼里都是眼泪。
【他早上跟同学出学校买早餐,被一辆小轿车撞到了。】
【余先生,录像已经调取出来,是这位司机闯了红灯,他全责。】
男人局促地看着余翼,小男孩眼泪汪汪地:“对不起,我爸爸闯红灯了。”
男人连忙鞠躬道歉,余翼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静静地站在抢救室外等待。
他受够了医院的针水味,也受够了在抢救室外无休止地等待。
“谁是家属?”医生推开门。
“我是,我是他哥哥。”余翼连忙走过去。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后续还需要观察,他伤到了腰椎……比较严重。”医生语气沉重。
“腰椎?”余翼只觉得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虽然不懂医学知识,但也听过一些科普,颈椎、腰椎,伤到可能会导致瘫痪。
“等病人醒来后再观察一段时间。”医生说完,拍了拍余翼的肩膀。
旁边的肇事司机用手机查询,查完脸都白了。
余铂醒来后,经检查诊断为低位截瘫。
旁边的男人扑通给余翼跪下,哭着说:“今早急着送孩子去上学不小心闯红灯了,我是个小老百姓,我是出租车司机,没什么钱,我听别人说你是明星,你行行好……”
小孩哇哇大哭,男人将孩子推到面前:“你可怜可怜我们,我孩子还在上学……”
安静的单人病房里都是他们的哭声,衬得病床上默默流泪的余铂太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