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时,江屿澈摘下滑雪镜,对镜头竖起中指:“剪掉这段,不然罢录”。
导演看着监视器里两人交叠的影子,默默喝了口枸杞茶。
阿尔卑斯山脉的雪,白得刺眼。
江屿澈戴着墨镜,站在滑雪场的入口处,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里凝结成细小的冰晶。他烦躁地扯了扯围巾,心想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答应来参加这个所谓的“公司福利大放送”,为什么还要滑雪啊?!
沈芩风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指尖轻轻勾住他的滑雪手套边缘:“怎么了?我昨晚是不是弄太痛了?”
“没有”,江屿澈硬邦邦地回答,“就是烦”。
他烦林若曦非要给他们设计情侣滑雪服,烦江稚鱼一路上都在跟导演讨论合同细节,最烦的是,陈墨和宋予安还带着他们店里特制的“风车蛋糕”,说是要给节目组当见面礼。
沈芩风低笑,呼吸扫过他冻得发红的耳尖:“待会儿滑雪,跟紧我”。
江屿澈斜他一眼:“凭什么?”
“凭你昨天晚上哭着叫我老公”
“沈芩风!!”
滑雪镜隔绝了大部分刺目的反光,却放大了耳畔呼啸的风声。
江屿澈俯身加速,雪板在粉雪上划出流畅的弧线。只剩下扑面而来的冷风与心跳。
身后传来规律的滑行声,沈芩风始终保持着两米的距离,像一道如影随形的暗色剪影。
导演组安排的无人机在空中盘旋,镜头捕捉到沈芩风突然加速的瞬间。
他像一支离弦的箭,猛地贴近江屿澈,手臂环住他的腰身,两人雪板交叠,在陡坡上划出纠缠的轨迹。
江屿澈的骂声被风声撕碎:“沈芩风!你他妈”
沈芩风单手掀开头盔护目镜,低头凑近。
无人机画面里,两个戴着头盔的身影在雪坡上短暂交颈。
录制结束后,他们又回到了山间木屋。
陈墨和宋予安在壁炉前烤蛋糕,林若曦和江稚鱼凑在一起看白天拍摄的素材,时不时发出笑声,两个人嗑cp嗑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江屿澈坐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的发带。窗外,阿尔卑斯的星空低垂,仿佛伸手就能碰碎。
沈芩风端着热可可过来,杯沿贴着他冻僵的指尖:“看什么?”
“星星”,江屿澈顿了顿,“比北京清楚”。
沈芩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忽然开口:“牛津的星空也这样”。
江屿澈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六年里,他们头顶同一片星空,却隔着八个时区。
壁炉爆出一声轻响,陈墨举着烤焦的蛋糕大喊:“江屿澈!过来尝尝老子特制的‘雪崩熔岩’!”
江屿澈翻了个白眼,却被沈芩风拉着站起身。
“走吧”,沈芩风的声音带着笑意,“去尝尝陈墨的手艺”。
当晚,#雪山亲吻#空降热搜第一。
视频里,沈芩风搂着江屿澈腰身俯冲而下的画面被慢放十倍,两人的头盔轻轻相碰,跟亲了有什么区别?
【娱乐论坛】
标题:理性讨论这是不是借位!!
热评:借位需要贴这么近??他俩雪板都缠一起了!!
热评:@星煌娱乐出来管管,你家艺人要甜死了!
江屿澈刷着手机,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
沈芩风的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间带着热可可的甜香:“阿澈,我们好像又上头条了”。
江屿澈反手把手机拍在他脸上:“你故意的?”
沈芩风捉住他的手腕,吻了吻那截发带:“嗯”。
窗外,阿尔卑斯的雪静静落下,覆盖了白天滑行的痕迹。
【补车】
北京深夜的暴雨来得猝不及防,雨滴砸在落地窗上发出声响。
江屿澈刚关上门,就被沈芩风抵在玄关的全身镜前。冰凉的镜面贴上后背,冻得他轻微一颤。沈芩风的手指已经探进他卫衣下摆,掌心温度烫得惊人。
“等等……”,江屿澈偏头躲开他的吻,“我还没洗澡”。
沈芩风摘了眼镜咬在唇间,金丝边框在昏暗里泛着冷光。他单手解开江屿澈的牛仔裤扣子,声音含糊:“做完再洗”。
皮带扣撞在大理石台面上,清脆的一声响。
“不行,我花还没浇……”
“做完再浇”
“不行,它们会渴死的”
“……?”
沈芩风笑了一声,吻住了江屿澈,“……江屿澈,别找理由”
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线将沈芩风的轮廓镀上一层蜂蜜般的质感。他拆开新买的润滑剂时,江屿澈瞥见包装上的“草莓味”字样,抬脚就踹:“你他妈故意的?”
沈芩风握住他脚踝,拇指在凸出的骨节上摩挲:“试试新品”。
“试个屁!”江屿澈耳根发烫,“上次薄荷味的……”
话没说完就被吻住。
沈芩风的舌尖尝起来有红酒的涩味,混合着雨夜的潮湿,像某种令人上瘾的毒。
江屿澈被他亲得缺氧,等回过神时,沈芩风已经挤了一滩粉色液体在掌心。
甜腻的草莓香瞬间弥漫开来。
“放松”,沈芩风低头咬他锁骨,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子,“我会轻一点”。
要不是第一次被做到失禁,江屿澈就信了。
床头灯的光晕里,江屿澈蜷缩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喘气,左手腕的发带不知何时被解下来,松松垮垮挂在沈芩风手腕。
沈芩风正在给他揉腰,江屿澈抬腿想踹他,结果牵动酸痛的肌肉,闷哼一声又倒了回去。
“我的错”,沈芩风亲他汗湿的鬓角,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下次换个味道的”。
江屿澈抓起枕头砸他:“滚”。
沈芩风接住枕头,突然单膝跪在他双腿之间。暖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床单上投下巨大的阴影,将江屿澈完全笼罩。
“我错了”,他俯身,鼻尖蹭过江屿澈发红的眼皮。
江屿澈心尖一软,刚想抬手摸他头发,就听见下一句……
“错在还能让你说出话。”
沈芩风!!!
第三次结束时,暴雨已经停了。
江屿澈趴在沈芩风胸口,听见他心跳声逐渐平稳。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在天花板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斑。
“我真的不行了……”沈芩风亲了一下江屿澈的脸。
沈芩风突然说:“陈墨今天问我……”
“嗯?”
“问我们谁上谁下。”
江屿澈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我上”
沈芩风低笑着翻身,把人裹进被子里。草莓味混着情欲的气息萦绕在枕畔,江屿澈昏昏欲睡时,感觉沈芩风又开始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