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七夕夜闷热得厉害。
霓虹灯把夜空染成暧昧的紫色,写字楼的光带像一条条冰冷的银河。
保姆车堵在东三环上,寸步难移。
江屿澈歪在车窗边,手机屏幕暗了又亮。
整整一天,十二个通告,他和沈芩风最近的距离是红毯上那三米,他在这头签名,沈芩风在那头接受采访,连句节日快乐都没机会说。
“看什么呢?”沈芩风的声音突然响在耳边。
江屿澈吓了一跳,手机差点脱手。
沈芩风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的。
“没看什么”,江屿澈把手机揣回兜里,别过脸去看窗外。
车窗玻璃上映出沈芩风的影子,那人正微微勾起嘴角。
车流终于开始蠕动。
司机老张识趣地升起隔板,车内顿时陷入私密的昏暗。
沈芩风伸手把江屿澈揽过来,指尖摩挲着他后颈:“今天是不是生气了?”
“没生气”,江屿澈嘴硬,却任由对方把自己带到腿上坐着。
沈芩风的西装裤料子很滑,隔着薄薄的夏装,能感受到体温。
“嘴硬”,沈芩风低笑,吻了吻他耳垂,“今天确实太忙了,我的错”。
江屿澈哼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沈芩风的领带玩。
领带夹冰凉的金属硌在指间,上面刻着小小的“JYC”,他去年送沈芩风的生日礼物。
车驶上高速,窗外的灯光流成一道道金线。
沈芩风遥控调暗了车窗,整个后座变成个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
“这车什么时候买的?”江屿澈有点新奇地摸着升降隔板的按钮,“还挺高级”。
“上个月”,沈芩风的手滑进他衬衫下摆,掌心温热,“专门为你买的”。
江屿澈耳根一热,推他肩膀:“少来这套……老张还在前面呢”。
“隔板升起来了,他听不见”,沈芩风咬他锁骨,留下个浅浅的牙印,“而且老张跟了我五年,什么没见过”。
江屿澈还想说什么,却被沈芩风的吻堵了回去。
他揪着沈芩风的衬衫领子,喘着气问:“接下来没通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