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追踪标记。”陈峰冷声补充,“只要他沾上,就等于给我们装上了定位器。”
最新的指令和这瓶特制的“幻梦剂”,通过绝对安全的渠道,送到了铁子手中。
**【指令:接受其‘好意’,务必自保。择机使用‘幻梦剂’,令其沉溺幻觉,获取信任。外围已有策应,随时可介入。安全第一。
铁子摸了摸缝在衣领内侧那枚冰冷的“铜纽扣”——微型高压电击器,指尖传来的微弱触感让他心神稍定。他抬头,望向远处教堂那模糊的轮廓,晚风送来的钟声悠远而虚伪。
少年眼底不见惧意,反而燃起一簇冰冷的火焰。
老东西,搭台唱戏,就怕你扛不住造!
下一次“私下会见”很快到来。还是在铁子那破败的房间里,主教那双粘腻的手再次不安分地摸索上来,呼吸急促,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浑浊气息。
“好孩子…想通了吗?让爷爷疼你…”
铁子强忍着恶心,脸上挤出一丝羞涩和顺从,巧妙地侧身,同时手指颤抖着(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恶心)老头刚刚接过铁子给他递的“加料”便宜红酒,主教不疑有他,或许是冲昏了头脑,或许是对自己的控制力过于自信,他迫不及待地喝了下去,甚至贪婪地舔舐着杯口。
药效发作得极快。
老头的眼神迅速变得迷离、狂热,他开始胡言乱语:“你这孩子真听话,以后教会里的杂事都归你管,谁不听你话,就报我名字…那些不信神的异端,都该被赶走!’他甚至拉过枕头抱在怀里,一边拍着枕头一边嘟囔:‘乖,跟着我才有好日子过…”对着空气丑态百出了整整一夜。
铁子冷冷地站在角落,如同看一场荒诞恶心的戏剧,全程用微型摄像头记录下了一切。
天亮时分,药效渐退。主教从一场极致的“美梦”中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铁子实在忍不下去,隔着被子狠狠揍了他一顿)却又心满意足。他看到铁子衣衫有些凌,露出的脖颈和手腕上,有着几道暧昧的“红痕”(那是两位擅长化妆的渡鸦女队员提前用特制颜料画上去的,逼真且能维持数日)。老头露出了一个餍足而虚伪的笑容,拍拍铁子的肩膀:“好孩子…以后爷爷会更疼你的…”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深信自己已经完全占有了这个鲜活的年轻人。
完全没看到这个年轻人眼中分明的作呕与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