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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松阳:模拟人生启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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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想当主角,但无头骑士题材敬谢不敏,那种作品不会受欢迎,还浪费他老登炫技的帅脸。

平贺:“五条只要泄气,就会摆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样子,这英灵版本明显是把气全泄了,没有用常理揣摩的余地。”

“老头,你根本不懂老子的热情,就算是灭世的魔王大人,也有迫切需要搞懂的事情哦。”

“灵魂大多从‘情’中萌发,受经历在后天进一步塑造,可相同的情感却会引导出不一样的灵魂,不同情感还会带来更多区别。哪怕基因和灵魂题是完全是同一人,只要经历有差异,灵魂便不会完全相同……总之,到头来是‘情’在主导灵魂,太神奇了吧。”

“已知,被定义为‘性格’其实是情绪倾向的东西,是灵魂底色重要的基础。”他向金时颔首“所以啊,截然不同的反转样本,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有感觉到反转同样作用于你的喜好吗?”

“……”

无聊又无敌的人类!到底在用他充满压迫感的战力干什么???

接下来难道是用逼问自己有多讨厌他、进而和他们之间的爱产生对比吗?

金时的沉默倒是让“五条”无力了,不知他到底通过何种途径察觉情绪,怼话张口就来:“老头,你造的垃圾电脑一直在短路吧,净整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老子没那么无聊。”

平贺说:“我看完全没冤枉你,你敢说你来这里的原因不是那小子?别逗人笑了。”

他:“……”

他:“老子个人很有求知欲,而那两个人感情好的原因老子不懂。”

平贺:“嚯,吃饱撑着闲的慌。”

他毫不在意的指指自己:“因为……的坂田银时,全世界最讨厌我,可现在,那两个家伙居然双向奔赴。”

“就当是对照组吧,老子降临此处是千载难逢,有可能萌生灵魂的机器人,想体验模拟人生吗。”

……

“名”是最短的咒。

起名将混沌赋予形态的仪式,人们为一个事物命名,将其从广阔的世界中区分出来,固定在一个特定的范畴内。

“名”将一个事物的“根本形貌”固定下来。当我们说出“山”或“海”时,脑海中会立刻浮现出其具体的形象,它不再是模糊不清的存在。从这个角度看,名字是万物的母体,也是万物的牢笼。

对于人而言,“名”更是伴随一生的“咒”。

自出生起,人就被这个名字所“束缚”,它区分人,将人与特定的身份和责任、情感和记忆,绑定在一起。

以此名生活,以此名被人记忆,这个名字所承载的荣辱,就是你的荣辱。

为自己命名吉田松阳那一刻,他从虚成为人。

五百余年的人生,吉田松阳所学甚多。

阿尔塔纳变异体在生机勃勃地球的滋养下永远处于巅峰,他记忆清晰,五百年间的所有仿佛隔日。

核心寄于久夏身体内九年,每次松阳都会醒来,只是耳能听,口却不能言。

人人都是自己的世界,微末的善念总是难以说服怨恨。

他是唯一一做出不同选择的人格。

从这个角度来说,五条久夏是个比吉田松阳想象中更难参透的存在。

以前虚的其他人格把松阳看作精神污染,直到被拽入久夏灵魂内侧。有着清亮神情和轻快气质的青年端坐在他对面,一遍又一遍说抱歉,一遍又一遍送他去模拟人生。

说抱歉不是真正抱歉,久夏眼神虽然有愧疚,但即使有些时候他情况会变得更糟,久夏也没有一丝一毫对自己行为的思考、迟疑,或后悔。

灵魂内侧的时间无限拉长,日复一日的坚持比山稳固,比天永恒。

虚没有选择余地,以第一视角体验着不同家庭,不同性别,不同情感,不同经历,以及相同的结局。

每到结局后惊醒,看到愧疚的久夏,他都会想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抱歉…我不擅长说服别人,只会用以己度人的道理。”久夏以理所当然的态度说“体会常人的幸福,再体会幸福的脆弱,你或许会在憎恶世界后有些许犹豫吧。”

“……”

“你成为强者已经足够幸运,对于弱小的人来说,平安活着便是值得竭尽全力实现的事。”

“……”

“力量本身没有善恶之分,实际上将力量用于善和用于恶,都没有任何绝对的意义。意义只在人类社会中流通,是用来召集同类或安抚、勉励自己的道理。其实无论你将力量用于善还是恶,世界都不在乎。”

“既然一切物质上发生的事对你来说都是多余的,你又在这里干什么。”

“我喜欢好结局,我有充足的时间,充足的能力和充足的耐心,最重要的是我会用以上一切前提和你交流,交流是人类输出思想最直接的方式。”

“……痛苦难道不会加剧我的憎恨吗?”

久夏像是早有预料般笑着:“如果不成功,至少希望你来仇恨我。”

毛骨悚然的体贴。

对于知道也无关紧要的情况,本就知无不言的久夏出于对长辈的半分敬意,会回答虚提出的问题。

虚所经历的所有模拟人生,均来自认可“五条”,并战败于“五条”的人。

最初,“五条”的术式是与咒力一致的蓝色,而他为进化成长四处征战,每个世界最耀眼的灵魂镶嵌在术式表面,才织成神树灿烂的外壳。

久夏使用神树的前提,取决于灵魂共振的程度。不出他所料,久夏是灵魂最接近“五条”的存在,所以他也是为数不多灵魂内侧能通往神树的“五条久夏”。

那时还是虚思维的他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成,绝望闭眼:“要是我能打过你,我会每天把你粘在拳头上。”

几年后,张口的就是吉田松阳了。

直到金时用最大功率洗脑,误触久夏的灵魂。

原本在某处过着无所事事每一天的“五条”,闻讯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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