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照片，我最喜欢这张。”贺红岩走到那张相片下面，双眼迷离，神往的看着孟飞。

“？”

孟飞沉默的看着她。

“因为，我发现我妒忌她。”她自顾自的说，“其实她一进来，我就认出她。”

孟飞见过太多女友粉，叫老公，说要做他女朋友，说要包养他的，更露骨都听过。

眼前的小女生，她的目光里燃着一团火。

他们谈了许多，准确的说，是贺红岩的独角戏。

而孟飞只是充当一个听众。

“谢谢你一直喜欢做艺人的我。”孟飞表示完感谢，转身要走。

“你跟外面的戴林菲，”贺红岩叫住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是在交往吗？”

——

孟飞从舞蹈室出来，一眼看到张一星正陪在戴林菲身边。

一群商业大佬，围成一圈，像众星捧月的聊着他和她。

相谈甚欢。

贺红岩匆匆走过孟飞的身边，不舍的看着他，眼睛里带着泪。

孟飞只当没有看见，避嫌的走开。

她嘟着嘴，飞快的跑着，一头撞在管家身上。

管家扶住她：“贺小姐，没事吧。”

贺红岩像是吃了火药，喊了一声：“走开。”

随后带着满是泪痕的脸，冲进另一间房。

人群中的张一星，余光已注意到她，他立即放下戴林菲，赶过去。

直到孟飞和戴林菲打算离开时，贺红岩也没有再出现过。

——

从贺府出来。

戴林菲坐在驾驶座上，边开车，边问：“贺红岩怎么了？”

孟飞抬睫：“怎么？”

你跟他去了一趟‘闺房’，怎么就这样了？”戴林菲想着自己被晾在外面，那些显贵们一个个见惯不怪的表情，有些不是滋味，“她那个样子，像失恋。”

孟飞眼神放空的看着前方，懒洋洋的倚着椅背：“什么失恋，才几岁啊。就是把追星当梦想，结果发现不是那样，失望了。”

戴林菲“哦”一声，这种事太多，天天有在MG门口，蹲守，送表白信，送礼物，司空见惯。

就算是私拍物料去外围卖，公司也只能保持克制。

她想，以贺红岩的家世和地位，她做起来自然高明很多。

“我觉得她另有所图。”戴林菲笑了笑，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

“我们干的就是让别人有所图的事。”孟飞歪头看她，“造一个梦给她们。”

“……”

戴林菲侧目，略带调侃的意味：“你很有艺德。”

“这不是你教的吗？”

“看来不用担心你被人拐跑了。”

她如释重负的说，说完，一直压在心里的另一件事，又冒出来。

本来还轻松的表情，慢慢敛去，转而心事重重。

车子开到十字路口等红灯时，孟飞瞅着戴林菲的衣服：“其实她那么大反应，真的不应该怪我。”

“？”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考虑要怎么样才能把余下的话，说得不至于戴林菲痛哭流涕：“林菲，”

“嗯？

“你觉得我值多少钱？”他歪头看着着她，有一种他是最贵的，别不识货的即视感。

戴林菲真看不惯他这副嚣张，又让人没法恨起来的脸：“你合同在我手上，别想着反悔。你赔不起的。”

孟飞进一步说：“合同里有没有说，如果我公开恋情，我要赔多少?”

“啊？”戴林菲，想都没有想，“看带来多大的损失。”

“嗯…这个钱数，我没有想，你算一下，失去特斯拉广告，损失多少？”

戴林菲余光扫了扫他：“你这个代言跟贺小姐有关？”

飞觉得有关，但责任不在自己，他想了一个不让戴林菲把车开沟里去的措辞，“她让我跟她搞地下恋，然后，恋爱期间，她家名下的商业广告，全给我做代言人。但是我拒绝了。”

“啊？”戴林菲，想都没有想，“看带来多大的损失。”

“嗯…这个钱数，我没有想，你算一下，失去特斯拉广告，损失多少？”

戴林菲余光扫了扫他：“你这个代言跟贺小姐有关？”

孟飞觉得有关，但责任不在自己，他想了一个不让戴林菲把车开沟里去的措辞，“她让我跟她搞地下恋，然后，恋爱期间，她家名下的商业广告，全给我做代言人。但是我拒绝了。”

戴林菲不愧是戴林菲，听到后，只淡淡“嗯”了一声。

然后，车拐进另一条小道。

直到车到了一处地下车库，她才熄火，拉上手刹。

她低头想了一会，缓缓转过身，眼睛看着向孟飞，神情里带着某种审视：“她给的条件，真的很诱人。”

孟飞视线落她的衣襟上：“你为什么今天穿成这样？”

戴林菲：“也许，以后，我也给你拉不来这么好的广告代言。”

孟飞：“你为什么戴着五年前，你出道时的耳线？”

戴林菲：“我现……有些理解顾静，之前他跟小鱼分手，我还只是一个小助理，现在我在这个总监的位置上，我每一分每一秒都想着，把我最好的孟飞，变成最好的作品……”

孟飞手指擦过她的嘴唇：“你今天涂的口红是那天的颜色……”

他的手绕到脖后，轻按让她抬起来，跟自己对视：“你今天跟平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