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思南也呛了口水,感觉像在骂自己,前世的自己两样都占,而且更傻。
“...这么欣赏咱们‘超越教育’呀?看来大家的努力没有白费啊,招牌成功地打出去了。”
“何止啊!她简直对我们‘超越教育’是真爱,那天齐老板找晓莲姐开会,我经过的时候还听到,那个富太想要入股!说不好将来要成为我们的新老板了,咱们打工人必须要提前了解下这新老板的脾性,你说是不是?”
什么?入股?新老板??
刘舒雅三两口就把一份糖藕都送进嘴里了,她心满意足地抚了抚肚皮,牵住丁思南的手。
“走,我下午没课,我带你去偷听。一会儿人就来了,她们约的下午在那间会客室里谈。”
丁思南心里隐隐有种奇怪的感觉。
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等到她一看见富太牵着幼子优雅地走进来,她全都明白了。
王仁的姘头,带着一个长着和王仁有复制黏贴脸的小孩,明目张胆地来虞晓莲的地盘宣誓主权来了。
她怎么敢的?
入什么股?不就是利用正当手段的外衣包藏祸心吗?
难道王仁又暗地里动过手脚了?而晓莲姐全然不知?
看那女人心高气傲的样子,咋的,要直接来占地盘赶人吗?
丁思南拳头都硬了。
尤其是看到一无所知的虞晓莲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像接待贵宾似的讨好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而另一方却容光焕发,姿态高昂如孔雀,心安理得的接受着虞晓莲的服务。
丁思南悻悻地走上前去,势要揭开小三虚伪的面具,脑海中忽然闪过在虞晓莲家时她对此事的态度。
她愣愣地扫过虞晓莲的脸,顿时心中泄了气,收回了脚步。
都到家门口来耀武扬威来了,晓莲姐怎么这么傻!
就凭私生子那张脸就是最好的证明,晓莲姐怎么还没瞧出端倪呢?
王仁娜用两根做着长长的水钻美甲的手指,提溜住她的LV包包,往身侧腾空一放。
虞晓莲眼明手快跟了上去,下意识就要接,却被丁思南抢先在前托住她的包,然后重重地挂在置物架上。
动作丝滑却不客气。
“轻点,别刮坏我的包包了,两万块呢,你赔不起。”
王仁娜眼神不悦,连酸言酸语都是那么的温柔。
难怪王仁喜欢呢。这么恶心的语气晓莲姐可说不出口。
丁思南毫不避让王仁娜质疑的目光,只是回以一个僵硬而坦荡的服务型微笑。
大家挨个走进了会客室,王仁娜眨巴着眼睛,看看虞晓莲,又看了看姗姗来迟的齐修远,显然有点不耐烦了。
这人谁啊?上次没见过这张脸。
就算她不问,也该向金主大客户主动自报家门吧?这里的人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啊?
看来除了齐老板上的了台面,其余的都是乡下人,哪能和她相比。
“王太,随便坐。我来迟了,没等太久吧?”
齐修远风一般闪进会客室,穿着打扮并没有多大变化,但整个人的面貌仿佛和丁思南见过的他是两个人似的,从容、风度,还自带着些些压人的气场。
他端着一杯茶,避开众人的视角不易察觉地朝丁思南送去一个wink,随手就把会客室的门推上,刘舒雅还没想好借口便眼看着自己被隔离在外面,使劲地给丁思南使眼色。
啊?——丁思南微张着嘴,太阳穴上的神经忽然一跳。
莫非……
她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坏笑。
左右环顾一周。
既然没有人对她的存在提出异议…
丁思南站得更笔直了。
齐修远拉过方桌短边最中间的沙发椅坐下,鼓鼓的公文包摆在桌上,最新型的智能手机轻轻地倒扣在桌面前方。
虞晓莲等齐修远落座后,才和已经翘着二郎腿在一侧吹指甲的王仁娜面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