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
陈韵收到这个消息后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
白俞要买她的房子,还说是为了帮忙?
这会是那个白眼狼小畜生能说出口的话?
她万分不信,转头和白晟宏说了这个消息。
白晟宏冷笑,“这个小畜生是故意的,就是记恨当时我把他从这房子里赶出去,所以就想买回来出出气。”
陈韵闻言皱眉,“那我们还是不要卖给他了,省的看他脸色。”
“卖!为什么不卖!”白晟宏阴沉地笑笑,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算计,“不过如果他要买的话,就不是这个价钱了。”
这套房子挂出去的价格是两千五百万,甚至如果讲讲价还能再降一降。
不过如果是卖给白俞,这个价格就有点低了。
白晟宏看着陈韵,冷声道:“他既然想要,就告诉他,这房子没有五千万不卖。”
“五千万?会不会太贵了?他要是不买了怎么办?”
“不买就不买,只要那个小畜生不痛快,我就舒坦!”
……
白俞听到陈韵的报价后,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神色。
他和白家已经彻底撕破脸,而且白晟宏心思深,还很小心眼。
他不愿意让白俞这么轻松地住进这套房子,所以就用高价来回应。
这样他如果嫌贵不买,那他就进不去房子,出不了被赶出去的这口气。
如果他非要买房,比原来贵两倍的价格他们也不吃亏。
揣摩透白晟宏的心理,白俞当晚找到了朋友,告诉他这套房子他看中了,让他在圈子里传传话,大家就别定了。
朋友仗义,不仅给他传了话,还把白俞说要给父母帮忙的话说了出去。
于是一夜之间,整个圈子都知道了白俞要买房的消息,而且还都知道了他是个大孝子,都和家人撕破脸了,却在这个时候借着买房的名义帮衬一把。
白俞的名声越来越好,而陈韵的卖房消息也在这样的信息冲刷下逐渐消失。
眼看着她在朋友圈逐渐无人问津,白俞也回复了陈韵,告知她因为价格太高,所以房子不要了。
房子白俞不要,朋友圈的朋友也没人要。
谈到最后,居然只有助理伪装的买家在一直和她谈。
陈韵这个时候有点慌了,不再敢抬价,直接说了他们一开始定的价格。
但是这个时候助理开始杀价。
第一次做这种事的助理,在杀价这件事上格外的有天赋。
在和陈韵沟通的过程中,一次次地突破对方地心理防线,经过他的努力,成功降了三百万。
成交后白晟宏迫不及待地就要对方过户。
但是当他过户完,看到登记证书上的名字时,白晟宏瞬间蒙了。
“这里怎么写的白俞的名字?!谁是白俞?他人呢!”
白俞这个时候缓缓出来,伸手拿起桌上的证书,朝着白晟宏晃了晃,微笑道:“在找我吗?”
白晟宏瞪着眼,粗声道:“你的名字为什么会在房产证上,谁给你的权力这么写的!”
他也是气疯了,脑子一片糊涂,想到说什么就说什么。
白俞轻抬眉毛,假装诧异,“您忘了吗?是您用两千万的价格卖给我的,理所当然这上面要写我的名字。”
白晟宏气红了眼睛,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都没算过这个小畜生,让他以这么低的价格拿走了房子。
他当即反悔,表示这房子不卖了。
白俞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淡淡道:“您后悔有点晚了,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现在这套房子,归我本人所有。”
归我本人所有!
几个字轻飘飘地,却砸得白晟宏头发晕。
回想起当时他让人把白俞赶出这套房子的场景,再看看现在对方拿着房产证微笑的样子。
天差地别。
他忍不住的想,自己把白俞赶出家门是不是做错了,为什么他在家里的时候家里一切都顺,他一走,整个白家就开始走下坡路。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对他很好,尽力培养他,会不会现在的白家又是另一番景象?
白晟宏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挺拔的脊背不知何时慢慢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