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恒当时还暗自嫌弃,一个暖房而已,也值当特意跑一趟?
然而等他回国才知道,这个朋友居然是秦舟,白俞的那个男朋友。
秦舟和白俞谈恋爱的事情他也听说了,听后直气得他牙痒痒。
白俞是个什么东西,过去在他家完全就是一个工具人,他爸妈让他干嘛他干嘛,自己不高兴了他就得笑着哄着。
现在倒好,工具人攀上高枝儿,成了秦家独子的男朋友,一下子从丧家之犬变成了人人得以仰望的存在。
这样大的转变让白恒心惊,心里也隐隐有些嫉妒。
都是白家的孩子,凭什么他能被看上自己却不行?如果和秦舟谈恋爱的是自己……
白恒设想了一下,但是设想失败。
他是个大直男,忍受不了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这个泼天富贵他还是接不住。
怀着忿忿不平的心情,白恒和朋友赶往秦舟家里。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越是往前走,就感觉这条路越熟悉。
等到他们到了目的地,白恒傻了眼。
这不是他爸给他的那套房子吗?现在怎么成秦舟的了?
白恒很是吃惊,忙问朋友这房子是怎么回事,朋友不解反问道:“什么怎么回事?这是秦舟男朋友的房子,我们过来祝贺他们乔迁新居,就这么回事。”
秦舟男朋友?那不是白俞吗?
这房子明明是他的,怎么会是白俞的呢?
白恒心中的怒气越来越盛,他单方面认为这房子肯定是白俞偷偷搞过来的,就是认定他不在国内,根本没办法拆穿他的谎言。
但是可真不巧,白恒冷笑一声,瞪着屋内的白俞,咬牙暗道,一会儿他一定要拆穿他的谎言!
尚不知道白恒也在现场,白俞正在秦舟的带领下和他的朋友们打招呼。
秦舟本人性格就很开朗,他的那些朋友更是活泼过头了,围着他说着各种趣事,还有一些他不知情的关于秦舟的糗事。
最后实在是看他们越说越离谱,秦舟立刻找了个借口打断,然后就准备带着大家去吃饭。
然而就在这时,白恒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
自认为自己占理的白恒直接喊住白俞,带着一抹嘲笑,大声道:“白俞,你偷偷拿走别人的房子充当自己的,你不觉得丢人吗?”
他一说完,现场顿时安静。
大家都转头看向白恒,目光里带着探究。
白俞也看了过去,发现是他后,他并没有立即反驳,反而带着笑走向他。
“你怎么回来了?在国外玩得不好吗?”白俞知道他赌钱的事情,所以他说这话自带嘲讽效果。
白恒气得眼睛直跳,却没办法说什么,只好把话题转移到房子上。
“我玩得好不好不劳你操心,你还是先回答我,这套房子你是怎么趁我不在的时候进来的!”
他面带讥笑,就想看白俞在这么多人面前无法自圆其说,丢大脸。
他那点小心思全摆在脸上,一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
白俞看他这么自信,原本想告诉他这套房子是他买的,但是话到嘴边却突然改口。
他装作惊讶道:“你不会还不知道吧,爸把这套房子送给我了。”
白恒完全不信,嗤笑道:“你骗人也挑个理由好不好?爸宁愿把这房子卖了砸了,也不会给你的!”
什么叫一脉相承,白恒和白晟宏就是,两人的脑回路完全一样。
看他还是不信,白俞就让秦舟上楼去拿房产证。
等他下来后,白俞打开房产证,把房屋所有人那块明明白白地展示给白恒看。
“这不可能!爸怎么会把房子给你这个窝囊废!”
看着上面白俞的名字,白恒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
他不相信他爸会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把房子给白俞。
可是房产证上的名字又做不了假。
他气得不行,想发疯,可是到底还有一丝理智,知道今晚是秦舟的主场,不能随便得罪人。
于是他狠狠地瞪了白俞和那个房产证一眼,转头摔门离去。
他走后,白俞看向其他客人,微微低头道了个歉,“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我这个弟弟从小就性子直,不太董事。”
周围的客人基本都是秦舟朋友,见状立刻活跃气氛,“没事没事,我弟更气人,天天在家和我作对,今天出门前才和他干了一架。”
“谁家不是呢,我那个弟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天天不好好读书,非要学别人去当背包客去旅行,愁人啊……”
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大家都开始吐糟自家弟弟。
白俞见状淡淡笑了笑,三言两语地就和他们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