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完婚,白俞拎着行李搬进了霍渊家里。
霍渊住的地方是族中老宅,占地面积大,建成时间悠久,一进去,一种精致与古朴,现代与古意相结合的漂亮庭院出现在白俞面前。
白俞眼前一亮,对这种风格的房子很喜欢。
在一旁的霍渊看他并没有反感,紧绷的表情舒缓了不少。
接着霍渊带着白俞来到后面的一个庭院中。
“这个院子就是我们日常起居的地方,你的房间已经让人安排好了,去看看喜不喜欢。”
他说着先走了一步,带着白俞往前走。
白俞这时拉住了他,仰头看向他,“我们不住在一起吗?”
白俞的手掌细腻柔软,霍渊被他握住的那一刻,整个人都不敢动了,生怕一动就把他的手弄伤了.
迟钝了一下,霍渊才反握住他。
“我……以为你更愿意自己一个房间,所以——”
“所以你就替我做主,把我分出去了,对吗?”
白俞反问,语气听起来有点咄咄逼人。
霍渊难得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略有些怔愣地看着他。
白俞用力抓住他的手,举起来晃了晃,道:“我们都结婚了,是可以合法地睡在一起的。”
“所以,霍渊先生,可以带我去看看我们的房间吗?”
白俞重点强调了我们两个字,很明确地表达了他的诉求。
霍渊似乎有点不敢相信,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好,我带你去看看。”
他也没有想着和白俞分开拉着的手,就这么牵着,一起走向白俞房间的对面那间房间。
门推开,还没进去的白俞就闻到了一股淡淡地木质香气。
白俞不常用香薰,但是现在闻到这股味道,莫名觉得很适合霍渊。
像一座大山一样,沉稳,深沉。
两人穿过客厅,来到了卧室。
霍渊的卧室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沙发,一张桌子。
床的左边是一个很大的露台,上面没有摆放什么,就放了一张宽大柔软的地毯。
床的右边则是卫生间和浴室,衣帽间在床头后面的单独的房间里。
白俞跟着霍渊转了一圈,发现对方真的准备的挺齐全的,大到衣服鞋子,小到日用品内裤,全都准备好了。
白俞走到阳台上,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仰视着霍渊,“我的房间和你的一样吗?”
听到这话,霍渊以为白俞不满意这里,想去他自己的房间。
这种担忧让他的身体紧绷,瞬间进入到戒备状态。
“你的房间和我的不太一样,要去看看吗?”霍渊最终还是没有隐瞒,实话实说。
白俞坐在地毯上,欣赏够了霍渊紧张时的表情后,躺了下来,“不用,我就是随便问问。”
“不过你这房间可真够单调的,将来我肯定是要放点东西的,你同意吗?”
霍渊骤然放松,回道:“当然可以,这也是你的房间,放什么都可以。”
两人意见达成一致,当天白俞就把行李放了进来,成功入住霍渊的卧室。
……
这天,白俞要出门买点画什么的,给略有些单调的家里做点装饰。
正好有空的霍渊也跟着去了。
到了商场,白俞选中一家打算进去看看,恰在此时,霍然父母也在这里,两边人就碰上了。
白俞和霍然的关系比较复杂,所以看到他们后,他就借口要去看画,暂时离开了这里。
但是没想到的是,霍然居然也在这家商店里。
白俞刚进入这家商店的门,霍然就从一个角落里出来,一把把他拉了过去。
看到是他,白俞本能地躲了一下,没想到这一下却让霍然火了。
“呵,真是攀上高枝儿了,过去我怎么抱你都没事儿,现在拉你一下就躲,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好东西了?!”
霍然压着嗓子,凶狠地说着。
白俞听着只觉得可笑,“你也说那是过去了,过去我们的关系和现在的关系能一样吗?”
霍然脸沉了下来,额角爆出青筋。
白俞还在说,“说起关系,我现在怎么着也算是你的长辈了,你身为晚辈是不是应该对我尊敬一些,叫我一声小婶啊?”
“你他妈找死!”霍然被激怒,扬着手就要打白俞。
但是不等手落下,不知何时来到这里的霍渊一把挡住了他的手,反手就把他扔到了后面。
霍然狼狈跌倒在地,碰落了店内好多画。
霍渊上前两步,低头俯视着他,冷淡的声线里含着怒气,“这就是你的规矩?在外对自己的长辈动手!”
霍然如今对霍渊虽然还是害怕,但是没有原来那么尊敬了。
听霍渊说完,他仰着头看着他,像一头倔强的小狼,“我的规矩就算再差,也没有小叔的差,公然抢自己侄子的男朋友,这就是你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