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少年音在他脑子里响起,与此同时被他抱在怀里的小猫也伸出稚嫩的小牙,狠狠地咬在了娄朔的胸口。
但或许咬的位置有点偏,一下子没注意,咬到了男人胸口上的关键部位。
导致男人身体一震,耳朵发红,赶紧手忙脚乱地把小猫抱了出来。
白俞正奇怪这次的口感怎么不太一样,下一刻,他就被娄朔着急地从衣服里拿出去。
白俞有点不高兴,张牙舞爪地反抗起来,同时还喵呜大叫,“你就是把我扔掉我也不会同意,可恶,本咪要咬死你!”
白俞扯着怒音,张开嘴想要咬这个不识好歹的男人。
但是因为他是被人从后面抱出来的,他的嘴巴根本碰不到男人的手。
他左右试了两次,发现咬不到后,整只猫就开始生气。
气鼓鼓地闭着嘴,嘴边的白色嘴努子像两颗小汤圆一样,从娄朔的角度看非常搞笑。
娄朔强忍着笑意,给他顺了顺毛,然后看向林爷,委婉拒绝。
“我最近伤的太重,再上台,怕是要下不来了,如果接受您的帮助需要立刻上台的话,那我再找别的吧。”
他来找林爷也是看中他手底下的房产安全系数会高一点,但是如果他的小猫不乐意的话,他也可以找找别的。
白俞听到娄朔拒绝,心情好了很多,鼓鼓的嘴努子也平缓了一些。
这时林爷说话了,“是我疏忽了,你既然不乐意那这件事就先放放,不过房子你还是可以去住的。”
说完他把新房的地址发给娄朔,然后让人拿着钥匙,直接带他去了新房。
有了新房子,之前在宠物店订购的玩具和猫窝什么的也都能送了。
白俞看着娄朔进进出出的,把一大堆他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儿搬回了家,然后就拿着一只蝴蝶逗猫棒在他面前晃悠。
“小鱼,过来。”
娄朔的声音响起,同时那根逗猫棒像是活了一样在他面前快速摆动。
白俞本不屑于这种玩具,然而他的意志在本能面前,似乎毫无抵抗力。
当逗猫棒彩色的羽毛开始飞舞的那一刻,他的瞳孔就开始紧缩,下一刻,他就不受控制地冲了出去,脑袋和爪子下意识地跟着逗猫棒来回摆动。
娄朔面带笑容地看着他玩,时不时地摸了摸他的身体,确认了他还想继续玩后,他就一直陪着。
……
搬进这处房子后,白俞的居住环境有了很大的改善。
而也因为环境安全了不少,所以娄朔对他的约束也不会太强,有时候也会放他出去玩一玩转一转。
这天,白俞又被娄朔带出门,让他在小区里的花园里转悠。
白俞懒懒地在草地上伸了个懒腰,在一旁的大树上磨了磨爪子,然后就跑到有阳光的地方,躺下开始晒太阳。
但是因为今天有点多云,太阳是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的,所以白俞为了多晒一会儿,就跟着跑来跑去,尽可能的延长光照。
走着走着,他不知道怎么地就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这里显然也是花园,但是因为过于偏僻,这里一般没什么人来。
白俞并不在乎这些,发现这里能出现太阳后,他就干脆躺在了那堆干枯的树叶上。
黄褐色的树叶把他的身体隐藏了一多半,加上他一动不动,即使有人从他旁边路过也很难发现他。
白俞躺在那里,安心地享受暖阳,不过这种安静的享受没有持续多久,很快被一道包含怒气的声音打扰。
“妈的还是进不去!”
声音落下,另一道有点哑的声音响起,“这里毕竟是林爷的地方,而且小区防守严密,我们不能有太大的动作。”
听到林爷的名字,白俞睁开了眼睛,柔软粉嫩的耳朵不自觉竖起,很快就听到了外头的人的声音。
“那怎么办?不然干脆绑了娄朔,让他把钱吐出来!”
声音有点哑的人开口道:“我们只是催债的,不是绑架犯,况且娄朔那人是个不要命的疯子,真和他硬碰硬没有好处。”
“不就是一个打拳的嘛,能有多疯?”
显然,那人听到哑嗓人的话很不以为意,语气里满是不满。
哑嗓人冷笑一声,道:“把自己和亲爹绑起来一起跳海里你说疯不疯?虽然那是那个烂赌鬼咎由自取,但是换做是你,你能狠心和你爹同归于尽?”
刚才还不屑一顾的人现在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的确,如果他背上了千万债务,他可能会非常生气,可能会揍他爹一顿,但是真要让他做出这种举动,他还是不敢的。
一方面可能还是对死亡有畏惧心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那道亲缘关系,让他下不去狠手。
而这些在他看来很难做到的事情,娄朔居然全都做到了。
怪不得他是疯子。
“那……那他爹还活着吗?”
“不知道,反正自那以后再也没见过他。”
外头那两人说完后,似乎不愿意再等了,抽了根烟就走了。
而听到这话的白俞则浑身僵硬,脑子里不断出现那人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