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你说什么?”他的语气上扬,声音之大,吓得夏侯潋身体抖了抖。
夏侯潋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决定还是要先把哥哥的病治好,不能再拖了,他不能太自私,就是牺牲一回自己的身体,又不是要他去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等到哥哥把病治好了,他再慢慢和谢惊澜解释。
“我说,我还是决定留……”还没等夏侯潋说完,谢惊澜就揪起他的衣领,另一只手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他的脸被扇地偏向一边,衬衣上的纽扣也在大力之下崩坏了,咕噜噜不知道滚到了哪里。
被扇的那边脸迅速浮现出一个红肿的印迹,脸颊高高肿起,似乎还有向脸颊其他皮肤蔓延的趋势。
夏侯潋被打懵了,他转过头时眼睛里盛满了不可思议的泪光,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就是无法落出来。
谢惊澜俯下身子,用刚刚扇夏耳光的手轻轻触碰夏侯潋红肿的脸颊,他的手在夏侯潋看不到的地方轻微颤抖着,他刚刚打夏侯潋是用了十乘十的力道的,此也有些懊悔,轻声问:“还留下吗?”
“留……”
“啪!”谢惊澜攥起夏侯潋的头发,又给了他飞快的一巴掌。
谢惊澜逐渐愤怒喘息,攥紧的拳头复又松开,拽着夏侯潋就要往门外走,“今后你们要是谁再碰夏侯潋一下,休怪我无情。”而后就是留给四人一记眼刀。
谢惊澜是俄罗斯研究部部长,四人也不想太过得罪,于是只好看着到手的鸭子飞了,哦不,是到手的鸭子被别人截胡了。
……
“砰!”谢惊澜踹开卧室门,由于力道过大,房门重重地撞在墙上,回弹后就像颤颤巍巍的老人般缓缓闭合。
夏侯潋被摔在床上,整个身体就像砧板上的鱼,回弹一下后开始死命蹦跶。
奈何有谢惊澜武力压制,将夏侯潋双手反绞在后背,用一捆非常结实的红绳绑了个死结,最后把绳子的末端绑在了他的脚踝上,而后剥下他的裤子,夏侯潋感觉屁股凉飕飕的,暴露后感觉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
“咔哒,”夏侯潋听到一声皮带扣解锁的声音,他的内心莫名弥漫了莫大的恐惧,他在挣脱绳子无果后开始趁谢惊澜解裤子的空档往床下爬,在他刚刚爬到床沿时,眼前就投射下了一片阴影,而后那人攥住他的脚踝,把他往回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