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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球在眼皮的包裹下是十分突出的,就像快要掉下来了似的。
正在夏侯潋一阵恶寒之际,那人皱巴如老人的嘴缝上扬,眼球也脱离了视觉神经的牵连,一个垂直落在地上,一个半脱垂在眼眶下方。
“卧槽!”夏侯潋赶忙直起身子,那人也消失不见。
……
在室外冰天雪地的俄罗斯,一间泛着暖光的房间中,谢惊澜结束了一天的研究工作,正躺在床上看日记。
没错,他会写日记来记录自己要做什么事情,也许日记本了解他了,就愿意和他做朋友了,因为他小时候基本没人跟他做朋友,
前面基本上是什么什么学科规划、什么人生规划、什么家族接班人必须要做到的事……
到中间就是:“去你的!谁要弄这些东西!某某人是坏人,不要和他做朋友;今天吃什么;今天气温骤降,记得多穿点……”诸如此类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嘴角微微上扬,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可是令他费解的是,中间这段日记他并不觉得是自己写的,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模模糊糊看不清楚,但是他确信,他小时候应该有一个十分要好的朋友,好到他愿意让这个朋友来写自己的日记。
“叩叩叩,叩—叩—叩。”在凌晨2点,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谢惊澜对此表示十分头疼。
事情是这样的——
这个凌晨2点的敲门声从一个星期前就开始了。
谢惊澜住的这栋楼,分为3个单元,每个单元楼中间有一个桥板连接,桥板设计方便了坐电梯的选择以及串门。
谢惊澜住8层。
每到夜里凌晨2点,这个敲门的人就会把8层所有用户的门都敲个遍。
谢惊澜心想应该会有人开门查看或者报警吧?奇怪的是,一个星期过去了,也没人开门或者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