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裴绪安,“想当初长乐不见了还是你帮着找着的,如今你又是我妻妹的师父…”萧策意味不明的道:“本王与大人的缘分可真是不浅。”
姚芷兰听到“妻妹”二字,整张脸不受控制的熟透了,她不敢回头看萧策,只若无其事的继续与姚婧宁攀谈。
而裴绪安在话音落地后,几乎站立不稳,他强行镇定下来,才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沉斐同样看了眼脸色苍白的裴绪安,“长乐公主吉人天相,即便不是我也能平安归来,逢凶化吉。”
萧策摆摆手,“你何曾也学会了这套,想当初你在大理寺时,可是出了名的铁面阎王。”
“今时不同往日,沉斐如今一介白身,自然要以王爷马首是瞻。”
萧策轻“哼”了声,转头离去。
在回到房间后,他喊了声“影二”,一道劲瘦的身影出现在暗影中。
“你去查查沉斐这些年都在何处,为何又突然出现在此,还恰巧救了三小姐。”
“是。”影二在下一息之间,便消失在原地。
*
姚芷兰一行人被迫被留在了徐州。
她左思右想,觉得剩下的两箱黄金不能随身携带,如今他们已经被人盯上,这剩下的金子,只怕也走不出这徐州。
她敲响了萧策的房门,“王爷,我想借你的影卫一用。”
萧策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她白皙的脖颈微微上扬,露出她领下一片雪白的肌肤,起身伸出手指覆在她好看的锁骨上摩挲。
声音低沉惑人,“何事?”
姚芷兰被他的触摸引出一连串的战栗,她声线不稳,“我想让他们把剩下的两箱黄金藏在安全的地方,以备不时之需。”
萧策低头,将吻落在姚芷兰锁骨的凹陷处,语音不详的问,“你想藏在何处?”
她身子抖得愈发厉害,抬手轻轻推开他的脸,“我想藏在我父母初遇的地方……”
萧策伸出手指止住她的唇,“不用告诉我具体位置,这是你的东西,只你一个人知道便可。”
姚芷兰双睫轻颤,说不出此刻心中的滋味,只觉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涨涨的,酸酸的。
“影一。”一息后,影卫老大出现在了面前。
“你安排人将黄金送向大小姐指定的位置,办妥后直接向她复命即可。”
“是。”姚芷兰将一封信交给了影一,“具体方位位置我写在了这里,麻烦你们了。”
待影一走后,她突然打趣道:“王爷说的好听,影一是你的暗卫,他肯定会告诉你具体的位置。”
萧策被她突如其来的娇媚语态折了腰。
他上前将她圈进怀中,咬着她的耳朵,“即便是知道了,我也不会碰你的东西,本王要脸。”
一阵痒意突然袭来,姚芷兰在他怀中闪躲,娇笑道:“王爷何时有那东西了?”
萧策挑眉,这是她第一次与他开玩笑,心中似乎被什么填满,即将满溢出来。
他再也忍不住,掐住她的纤细腰肢,吻了下去。
月光如水,两道纠缠的身影就像墨水泼在了萧策的门扉上,想要擦去,却越擦越浓。
……
影一是在第三天的清晨回来复命的。
姚芷兰是第一次看见他口罩下的脸,平平无奇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凌厉。
“回大小姐,前夜下雨,山路难行,耽搁了一晚,至今方归。”
姚芷兰点点头,朝他感激道:“你有心了,辛苦你多熬一日。”
影一拱手一礼,却并未告退,显然仍有事禀告。
姚芷兰好奇的看向他,“有一事,我想大小姐应该感兴趣。”
“我在回城的路上看到姚家二房的马车正在往徐州赶,应是接到了姚鹏身死的消息。”
姚芷兰心下一惊,即刻起身,她对影一道:“麻烦回去告知王爷,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扬州,不能与二房在此刻碰面。”
“是。”影一干脆利落的消失在晨光微熹中。
于是姚芷兰一行人,来不及收拾,像身后有狗在追,马不停蹄的离开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