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简直是人渣,对面连武器都没有他还拿枪威胁。”
“欸,你说视频里面另一个人不会就是匿名爆料的人吧?”
“我觉得是……”
不能再听了,再听,连其远真的觉得他的心脏要跳出来了。
话说顾教官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联系他……
连其远看着自己发出去的几条未读消息,一种无力感从脚底升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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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拜托顾祺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莫弈,如果你只是玩玩我并不反对,可是现在,你身上的精神力都带上了其他哨兵的味道,难道真的忘了自己是有未婚夫的人吗?”
“莫观,”莫弈听得笑了一声,看着面前的人,语气平静,表情也没有一丝改变,依旧像在看一片雪原一样漠然,“你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我的未婚夫还能不能从北线战场回来。”
“之文会回来的。”莫观的眼神已经带上狠戾,手背上的青筋爆突。
看着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莫弈,莫观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已经清晰地认识到,那个在自己父亲的葬礼上都没有一丝难过表情的孩子已经长大了。
他将手背过身,尽量压抑着语气,“你既然知道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贺之文,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替你哥我想想!”
“和贺之文结成契定伴侣有什么不好,父亲死了之后是我把你养大,你天生就冷漠地像个……怪物,”莫观停下,盯着自己的亲弟弟那双看不出波澜的眼睛,“为什么不能成全我和贺之文。”
“哥,那还真是辛苦你了,”莫弈的嘴唇张合,看起来丝毫不被莫观的情绪牵动,“养一个承装精神力的容器,确实也很不容易。”
“我没有,”莫观咬紧了牙,“我对你难道还不够好吗?只是让你替我和贺之文隐藏关系,你在向导所里也不是整天给不认识的哨兵做精神力抚慰,况且你还认识贺之文!”
莫弈垂下眼,自顾自把显示屏上的医疗系统访问文件保存后,才抬头看向莫观,“确实没有好到可以让我心甘情愿做一个贡献出全部精神力的工具,哥,虽然我活不长,可是短命鬼的每一分钟都很宝贵,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他与莫观擦肩而过,莫观气急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哥,你想在医院里和我打架吗?”莫弈的眼神中不含一丝挑衅。
莫观放松了手劲,“你就不好奇,如果我把你已经有未婚夫的事情告诉那个哨兵,他会怎么样。”
“顾祺还真是什么都和你说了,”莫弈终于又笑了一声,嘴角逐渐勾起弧度,“哥不愧是上将,手里的权利越来越大了。”
“到时候就算你再怎么解释,猜他还会不会再相信你?”
“哈哈,”莫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莫观的表情冷下来,“也是,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会在意这些。”
“哥,是你应该相信我,”莫弈的眼中毫不掩饰地充斥玩味和鄙夷,“我和你不一样,不论如何,你和贺之文都不可能插足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莫观的神态一僵,莫弈就已经从他手中抽出了手臂。
“把顾祺和他的调查组放出来,他现在已经是中心塔控区的军检委员,你也不想在上前线之前先去一趟军检处吧。”